時遠面露一絲疑惑,些許驚訝道:「她男朋友?」
難道上次誤會了?
倆人真是去那裡面休息的。
也太離譜了吧...
時遠來了興趣,接著問道:「哎,那程倩呢,也有男朋友?」
呂梁扯下一口烤肉,有些不解的說道:「沒吧,她好像一直都沒有。」
「怎麼又說到程倩了?」
時遠搖搖頭說道:「沒事,好奇問一下。」
時遠還在思考之際,手機鈴響起。
是蘇意打來的。
「喂,乖老婆。」
呂梁聽到後直接拉過時遠的手腕,頭貼了過去。
一臉奸笑的認真聽著。
「滾!」時遠一把推開他。
「嗯?」
蘇意發出一聲疑問。
時遠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呂梁。
而後將音量調低,解釋道:「剛剛有個傻*!」
「老婆你說,啥事?」
「阿姨讓我問你大概什麼時候回家。」
「這個啊...」
時遠還沒說完,一旁過來一名女生。
「時遠,孟佳欣讓我來叫你去玩遊戲。」
「那邊情侶差一對。」
呂梁嚼著肉看向時遠。
時遠撤了撤手機,快速說了一句:「我女朋友不在,你們直接開吧。」
隨後時遠正準備接著和蘇意說話時。
一旁傳來刺耳的聲線。
「喲~遠大公子怎麼沒帶現任來啊。」
「哪個班的啊~」
「不會比惜顏大美女差吧。」
「惜顏大美女又不在。」
「怎麼還跟和林惜顏那時候一樣慫。」
原來是剛從泳池上來的程倩。
(這個女的有原型,極品長舌毒婦!當時我倆就被她噁心了,不過我一直不理,這種人笑臉給多了就更猖狂,大家遇到這種就給一次笑臉,下次直接弄!一般她就不敢再招惹你了。)
這陰陽怪氣的語氣讓時遠面露不悅。
時遠對蘇意說道:「我過會兒打給你。」
隨後便掛了電話。
時遠不想蘇意聽到這個極品毒婦的聲音,壞了心情。
「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沒意思。」
程倩還在繼續拱火。
呂梁臉色已經有些微微不悅。
但他作為聚會的牽頭人,也不好出口趕她。
時遠自然也不會給呂梁難做。
眼神沒看程倩,淡淡說道:「最好閉嘴。」
「因為你渾身上下只有嘴這個部位我沒辦法。」
「不要失去了你僅有的資本。」
程倩根本不在乎時遠說什麼。
因為在她的印象里,時遠幾乎都沒硬氣過。
「遠大公子要對我一個弱女子動手啊~」
「也不知道惜顏大美女是不是因為這個甩了遠大公子,嘖嘖...」
呂梁在一旁聽著就有些來氣,手中早已光禿禿的簽子狠狠摔在桌上。
呂梁正要開口時,時遠按住呂梁手臂。
笑道:「咱都是斯文人,別為這種人生氣。」
隨後時遠又笑著看向程倩。
語氣意味深長道:「我說了,不要失去了你唯一的資本。」
「我要是把你這張臭嘴給縫上...」
時遠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孟佳欣。
「那你不廢了。」
說完衝著程倩挑了下眉。
隨後臉上掛著些許笑意。
程倩回頭側目看去,入眼就是在歡聲笑語的孟佳欣。
隨後她好似意識到了什麼,臉上瞬間慌亂起來,表情極其不自然。
「你,你...亂說什麼!」
此話一出,呂梁微微皺眉。
這毒舌女說勾八什麼呢?
程倩話音剛落,便臉色微紅,不知是不是惱怒所致。
隨後只見其好似做賊心虛一樣,迅速轉身往後走去。
呂梁看的一臉懵圈。
這什麼意思?難道囂張跋扈也有冷卻?
「嘶~遠哥,這劍冢怎麼就這樣走了?」
時遠意味深長一笑,說道:「不該打聽的別打聽。」
呂梁一看,這是有猛料啊!
也是直接忘記了程倩的囂張跋扈。
拽著時遠說道:「有啥秘密給兄弟說說啊!」
「趕緊的啊!」
「還是不是知己了!」
時遠:「......」
好一個高山流水...
呂梁硬是拽著時遠晃了幾分鐘。
「遠哥!不地道啊。」
「說說!說說!」
「我靠!我下次再給你搞兩個盤!」
「四個!」
「五克金子!」
......
時遠沒好氣道:「以前怎麼沒發現你小子這麼八卦!」
呂梁道:「八卦個球啊,我以前都是被八卦的對象。」
「趕緊給兄弟透露透露!」
「肯定是大瓜!」
「我保證不傳出去!」
「立字據!」
「改天我做東!我們出去p三天!」
時遠:「......」
時遠臉色直接就變了。
「我還當你請我吃飯呢!」
好一個做東!
「害!吃飯算什麼!」
「好兄弟,就該一起按過摩!洗過腳!一起扛過槍!p過c!」
(純樂子,沒有任何引導和詆毀。)
「爬你的吧!」
時遠沒好氣道。
「不是,你這樣你老子也不管你啊!」
呂梁奸笑道:「我老爹也不少搞,男人嘛...」
時遠嘴角抽動兩下。
這還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快說說!說說!」
「這有好事兒不分享算什麼!」
時遠皺眉道:「這算什麼好事兒,分享個球啊。」
呂梁眼睛一亮,激動道:「那就是真有了!」
「快快快!講一下講一下!遠爺!」
隨後呂梁又湊過去,壓低聲音道:「我猜一下。」
「程倩是不是那個。」
「什麼?」時遠疑惑道。
「同。」
時遠笑道:「你從哪看出來的。」
呂梁自信道:「肯定的啊!」
「我都看過多少了!」
「她那個鳥樣子,看著就像,都沒見她找過男人。」
「我靠...這玩意兒好像也挺刺激啊。」
「改天找倆同試試...」
呂梁說著就換了賽道,自顧自想像了起來。
時遠頓時黑下臉來,有當初剛認識這小子那味兒了。
嫌棄的眼神看向他,沒好氣道:「你小子真他麼去醫院吸貓啊!」
呂梁一臉疑惑道:「什麼意思?」
「有貓病!」
呂梁訕笑道:「你這話說的,這不人之常情嘛...」
「改天咱倆一起。」
時遠連忙推脫道:「可別!我的人之常情不是這個。」
接著又嘮了好一會兒,時遠也沒給呂梁透露什麼。
雖然剛剛已經證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