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意奇怪,秦鈺怎麼知道這麼快。
「媽你怎麼知道的?」
時遠微微皺眉看向蘇意。
秦鈺說道:「你爸給我打了電話。」
聽到這裡,蘇意就不覺奇怪了。
但時遠確實更覺這件事有些微妙,眉頭不禁皺的更緊。
「你沒事吧?」秦鈺問道。
「我沒事,就是......」
蘇意剛要往下說時,時遠突然抬手示意。
蘇意看了眼時遠,沒再往下繼續說。
「都還好。」
秦鈺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
沉默一會兒後,秦鈺說道:「那你沒事就好,媽要去接你爸了。」
「先這樣。」
「哦好。」
秦鈺直接掛了電話。
而後時遠直接問道:「叔叔他怎麼知道雲沐出事了?」
蘇意說道:「你們走後,我看你們火急火燎的,擔心阿姨會出什麼事。」
「我媽在京城走不開。」
「我就給我爸打了個電話。」
「想讓他找找人幫一下。」
原來如此,那這就不奇怪了。
出這麼大事,肯定會知道的。
不過......
怎麼感覺這麼奇怪啊?有點微妙感。
尤其是剛剛那三撥人,都是些什麼人?
但這些現在很難知道,時遠嘆了口氣,不再去想了。
隨後看向姜媛房門。
「時天易......」時遠口中喃喃道。
這是他第一次說出時天易的名字。
「時遠,你到底怎麼了......」
蘇意見時遠又陷入了呆滯,不由擔心道。
時遠看向蘇意,勉強露出一抹僵硬的笑容。
「沒事,想了些事情。」
「你先去休息吧,我去看看我媽。」
「我和你一起。」蘇意立刻道。
時遠也沒說什麼,兩人往姜媛房間走去。
時君語在陪著姜媛,而姜媛卻是有些鬱鬱寡歡的樣子。
眼神空空,握著時君語的手。
「媽......」
「阿姨......」
姜媛呆滯了一會兒,突然轉眼看向時遠。
而後面露一抹微笑,臉上竟然浮現出很自然的笑容。
「我沒事了,都去睡覺吧。」
三人看著姜媛這神情轉變,都有些呆愣。
這和平時的姜媛一模一樣,根本不是為了不讓幾人擔心故意裝出來的。
不過這倒不是壞事。
最終時君語想要留下陪姜媛,便和姜媛一起睡了。
蘇意去時君語房間睡了,給時遠騰出了房間。
......
翌日早上七點半
時遠早早醒來,而姜媛竟然起得更早,甚至已經在做早飯了。
時遠聽到廚房的聲響後,連忙跑去廚房。
「媽!」
時遠看著姜媛好似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的神色,不禁有些詫異。
這不正常吧?
這樣時遠反而有些不安,別真出什麼大問題了。
姜媛聽到時遠的聲音後,回頭看向時遠。
「怎麼了?」
「媽,你怎麼......」
姜媛說道:「我真沒事,早飯一會兒就好了。」
「先別叫她們兩個。」
時遠有些擔心,但看樣子姜媛確實沒事。
時遠沒有洗漱,在客廳坐了一會兒後,姜乘風來了。
「老舅。」
姜乘風問道:「老姐呢?」
時遠說道:「在廚房做早飯。」
「啊?」
「你小兔崽子欠揍了吧!」
「你自己沒手啊!」
姜乘風頓時怒道。
時遠連忙道:「哎哎哎!」
「你大兔崽子搞清楚啊!」
「我媽比我起的還早,我哪有那麼沒良心!」
這時姜媛端著盤子從廚房出來。
「乘風來了。」
「姐,你......」
姜乘風見姜媛怎麼若無其事的神情。
姜媛將盤子放下,而後來到客廳坐下。
「我沒事,不用擔心。」
「昨天的事倒是件好事。」
姜乘風懵圈道:「好事?姐你這......」
姜乘風還以為姜媛是精神受傷害了。
姜媛示意姜乘風坐下。
姜乘風坐下後,只聽姜媛緩緩說道:「有件事我想還是告訴你們。」
接著姜媛打開手機相冊,翻出一張照片。
姜乘風接過手機查看。
時遠也湊過去。
上面是一紙文件。
「林......軒......文?這不是......」
「叔?!」
時遠和姜乘風異口異聲道。
「姐,這不是軒文哥的火化證明嗎?」
「媽,我叔的火化證明怎麼在你這裡?」
兩人都看向姜媛。
姜媛接下來的話更讓兩人摸不著頭腦。
只聽姜媛緩緩說道:「這是你爸的火化證明。」
「啥!我爸的!」
「姐夫的!」
時遠接著驚道:「媽,這上面寫的不是我叔的名字嗎。」
「你別告訴我其實我是我叔親生的!」
姜媛:「......」
姜乘風:「......」
「你這臭小子又胡說什麼!」
姜乘風也是沒好氣道:「你不挨揍不舒服是吧!」
時遠訕笑兩下,好像是說了什麼不得了的話......
姜媛白了他一眼,說道:「這的確是你爸的,而且當年在京城人家給的就是這一份。」
時遠不解道:「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那怎麼是我叔的名字?」
「對啊姐,這還能燒錯了?」
姜媛微微皺眉道:「說的什麼話!」
「這個說來話長了。」
「小遠,還記得你軒文叔長什麼樣嗎?」
時遠根本沒去回憶,直接說道:「記得啊,和我爸長的不是幾乎一樣。」
「我還弄錯過呢。」
姜媛點頭道:「沒錯,你軒文叔和你爸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時遠說道:「媽,說這個幹什麼?」
「不會火化的時候搞錯了,把我叔當成我爸燒了吧。」
姜媛黛眉微蹙道:「怎麼可能,火化可是要確認真實身份的,燒錯了還得了。」
「不過......」
姜乘風問道:「不過什麼?」
「當時應該就是燒錯了。」
「啊?!!」兩人同款驚訝。
「不是,媽你這逗人玩呢。」
「老姐,你這......」
姜媛接著說道:「你們聽我說。」
「當年火化的時候,是確認了死亡人的所有信息的。」
「確認就是林軒文本人。」
「但是我當時以為是天易為了隱瞞真實身份偽造的材料。」
「就沒有多想。」
「後來找人驗證,這就是真的,不存在偽造,就是軒文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