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娜說完便去到一旁的桌子前坐下。
這時呂梁解釋道:「她是我古娜姐,是店裡特請的首席設計師。」
「額......也是我老爹合作的公司老總的女兒,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
「他是被我打到大的。」古娜插話道。
呂梁訕笑道:「差不多,差不多......」
時遠心中忖道:青梅竹馬啊,這小子還有這設定?!
時遠禮貌的笑道:「不好意思,剛剛我有點失禮。」
古娜玉手輕抬,依舊是帶著些氣泡音的慵懶語氣。
「沒關係,是這小子人設太差了。」
呂梁有些尷尬。
「古娜姐,對戒做好了嗎?」
古娜從下面柜子里取出個盒子,說道:「模子做好了,就差刻字了。」
「他不是要自己刻,刻完字我幫他清理修繕一下就行了。」
古娜輕輕打開盒子,裡面躺著一對銀戒,在微弱的光線下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這對銀戒看上去相對簡樸,卻又蘊含著一種獨特的韻味。
每個銀環都呈現出細膩的質感,上面那幾道細細淺淺的紋路。
銀戒的表面光滑如鏡,反射著周圍的光線,使得它們更加耀眼奪目。
古娜說道:「你沒有特別的風格要求的話,年輕的學生情侶,那就簡單些,太招人眼球反而顯俗。」
「刻字就刻在內面。」
「銀戒我們一般刻字會用手工鑽刀,你過來我教你怎麼用鑽刀。」
時遠看了眼呂梁,呂梁說道:「沒事,古娜姐的手藝是一流的。」
「她教你肯定沒問題。」
時遠來到桌子前面,在古娜旁邊坐下。
古娜拿來一個手工鑽刀,接著在一個模具上劃了一下,說道:「看到沒,就是這樣的力度。」
「銀戒最好不要下太大力道,就比平時寫字的力道大一點。」
「你先不要太快,主要手要穩。」
刻的輕了古娜可以給加深,只要字形刻好就行。
「你女朋友叫什麼?」
時遠說道:「蘇意。」
「嗯,先試一下,之後再刻在這個上面。」古娜指了左邊的戒指。
而後解釋道:「兩個戒指上面的花紋是可以對到一起的,簡單的鵲橋圖案。」
「字刻到中間。」
「好。」
時遠嘗試了一下,掌握好力道後上手刻字,一筆一划都很緩慢,生怕弄壞了。
花了五分鐘時間,時遠才寫完一個「意」字。
古娜看了後說道:「不錯。」
「小哥哥認真起來還挺帥。」
時遠尷尬的笑了。
而後時遠把自己的名字刻在另一個戒指內面。
然後後面就交給古娜了。
時遠和呂梁聊了一會兒,古娜把成品對戒裝好。
「好了,這就算成了。」
而後古娜起身拿出手機,說道:「加個vx。」
時遠猶豫一下。
「啊?」
古娜嘴角微微翹起,黛眉微挑,看著時遠的眼眸。
抬起玉手在時遠衣領處輕撫而過。
隨後夾了夾嗓音,說道:「認識一下嘛~」
「以後和女朋友生氣了,給姐姐發消息。」
「姐姐陪你喝酒哦~」
時遠身子不由往後撤了撤。
呂梁在一旁面露笑意,一副吃瓜的表情。
時遠嘴角抽動兩下,尷尬的笑道:「這個......就不必了。」
「喲~」
「哥哥還是個情種,好專一呢~」
古娜繞到時遠身後,柔軟的雙手搭上時遠肩膀。
時遠立刻如同觸電,趕忙逃開,客氣的說道:「古娜姐的熱情我怕是不能消受。」
古娜微微笑道:「小哥哥這是拒絕姐姐了。」
時遠面帶微笑的點頭道:「沒錯。」
「對愛人要忠心。」
古娜聞言,眼帘微微垂落,心中不由有些欣賞之意。
隨後她看向呂梁,說道:「你看看人家。」
「你這泡了多少個女孩子都記不清了吧。」
呂梁嘿嘿笑道:「我這叫博愛,再說也是各取所需嘛......」
不考慮喜不喜歡和愛不愛。
她們要我的錢,我要她們給的情緒價值和特別附加價值。
呂梁覺得自己不算渣男。
古娜嗤笑一聲,也懶得去說呂梁。
隨後只聽呂梁正色幾分道:「遠哥,vx加一下吧。」
時遠看向呂梁,面露疑色。
呂梁解釋道:「不是那意思,古娜姐是店裡的設計師。」
「這對戒指出自她手,你是VIP客戶,享有私人服務。」
「包有售後的,後面想打磨修復或者洗戒指,都可以直接給古娜姐發消息。」
「不用排隊或者再送到分店。」
「一般都要加的。」
時遠聽了呂梁的話,倒是釋懷了些,說道:「這樣啊。」
古娜說道:「當然了,總店首席設計師,可不是什麼人都能請我定戒指的。」
「小哥哥你還拒絕姐姐。」
時遠訕訕而笑。
額呵呵......這大幾歲的姐姐就是玩不過啊。
時遠和古娜加了vx,而後古娜有事就先離開了。
而後時遠問了呂梁價錢的事。
但呂梁直接說免了,沒多少錢。
不過時遠知道這種私人訂製服務,設計師都有自己提成拿。
時遠還是說了一嘴,呂梁實在也沒法再說拒絕。
就說改天問一下古娜,她要收多少。
拿了呂梁給的貴賓卡出了店門。
時遠本來要直接回家,但呂梁提醒剛剛謊話都編了。
這才什麼時間,就回家了,那不是找著被拆穿。
時遠只好答應呂梁在雙城廣場玩一下的要求。
兩人進了一家燒烤店,打算吃個夜宵,喝點小酒。
「我說你小子怎麼不知道家花香啊。」
「你有這麼個青梅竹馬,還出去偷吃?」
時遠吐槽呂梁。
這麼漂亮個青梅竹馬,呂梁不去好好守著,還出去偷。
但呂梁卻說道:「這哪能啊,兔子不吃窩邊草。」
「再說古娜姐和我從小長大的,下不去手啊。」
時遠嗤笑一聲,不屑道:「我看不是吧,你是被從小打到大,看到她就怕,立不起來吧。」
呂梁心思被戳破,頓時狡辯起來。
「哎哪跟哪啊!怎麼可能啊!」
「古娜姐我是真沒什麼想法。」
「就算我有想法,我老爹也得修理我一頓。」
時遠問道:「為什麼?」
呂梁說道:「按我老爹的說法,我和他都是一灘爛泥,自己爛就不要去禍害人家好姑娘。」
「古娜姐她老爹還是我爸戰友呢。」
「我要對她有想法,我老爹還不踹死我。」
時遠突然有種刮目相看的感覺。
「有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