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晚上,果然時遠還是少不了這一趟。
幾個逆子要麼玩消失,不接電話,要麼說家裡有事來不了。
最終張勳還是給時遠打去了電話。
無奈,時遠只好來維繫一下兄弟感情了。
剛好明靜給蘇意打電話說到宿舍收拾整理一下。
於是三人便一同來到校門口。
隔了個暑假再見明靜,明靜看上去還算挺好的。
但她的變化確實令人驚訝,仿佛經歷了一場蛻變。
昔日那張總是洋溢著笑容的臉龐,如今變得有些冷峻,笑容也不再如往昔那般燦爛。
同行的一路上,她的表情始終平淡如水,仿佛心中藏著無盡的心事。
而明靜的風格更是與從前大相逕庭。
她少了身為學生時的那份稚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成熟的女人味。
她身著一件短款外套,內搭藍色的內襯,下身是一條高腰半身裙,腰間繫著一條棕色銀扣腰帶,顯得身材高挑而優雅。
從前總是高高紮起的馬尾,如今也如瀑布般披散開來,變成了微卷的大波浪,輕輕拂過她白皙的肌膚。
她的嘴唇上塗著一層淺色的唇膏,為她原本就姣好的面容增添了一抹淡淡的嫵媚。(文後有圖)
時遠第一眼看到明靜時,不禁感到一陣驚詫。
心中暗自思忖:這真的是明靜嗎?她的變化會這麼大,仿佛完全換了一個人。
但這樣的大變化往往是因為心理層面的蛻變引起。
從明靜的說話和行為習慣上,看的出來她已經變得內斂了很多。
......
校門口,幾人已經等了快十分鐘了,張勳還沒到。
蘇意和明靜就打算去便利店買點東西,時遠繼續等。
時遠撥通張勳電話。
「喂!孫子!你到了沒啊!」
「快了快了!」
「五分鐘之內見不到你人,別怪你爺爺不伺候了啊!」
「行行行,遠爺您稍安勿躁,微臣馬上就到。」
「你最好是!就這樣!掛了!」
時遠掛了電話。
掛斷電話後,時遠怒罵道:「這孫子每次都這麼拖拖拉拉的!」
「就晚上十一點床上玩鳥快的不行!」
稍後,蘇意和明靜提著袋子回來。
蘇意問道:「他還沒到嗎?」
時遠回道:「不知道是不是掛在半路了,應該快了吧。」
蘇意嘴角微微抽搐,訕笑道:「那我們先去宿舍了。」
「行,你們去吧,我在這裡等他。」
兩人正準備離開時,一輛計程車開了過來。
張勳老遠就探出頭給時遠招手。
「嚯,這誰啊。」
「還以為是哪朝的皇上御駕親征了。」
「我說你小子譜不小啊,讓你爺爺和兩個姑奶奶等你老半天。」
張勳還沒下車,時遠直接先是一番挖苦。
張勳下車立刻好聲好氣道:「哎呀,遠爺遠爺,我這不是沒算好時間。」
「路上有點堵,大不了咱收拾好先去搓一頓,我請!」
時遠嗤笑道:「我缺你那一頓!」
張勳訕笑,隨後看向蘇意。
「校花......額嫂子好,嘿嘿......」
「這位是......?」
張勳注意到成熟韻味十足的明靜。
靠近時遠,聲音壓的很低道:「二嫂子?」
時遠目光一狠,用力捏上張勳肩膀。
「嗷~!!!」
「疼疼疼!」
這時明靜淡淡開口道:「你好,我叫明靜,是蘇意的室友。」
「嘶~」
張勳表情一陣扭曲,而後艱難道:「校花室友啊,你好你好。」
「張勳。」
「校花室友也是美女啊。」
對於張勳的誇讚,明靜完全沒有什麼反應,只是輕聲道:「謝謝。」
蘇意臉上露出微笑。
時遠沒好氣道:「行了,已經大二了!準備單到畢業吧。」
「卸東西吧。」
時遠知道這小子肯定不少行李,又是長槍短炮的,所以用卸比較合適。
「好好好,遠爺,今天您是爺......」
張勳總共帶了一個箱子,還有一個書包一個麻袋。
卸完車之後,計程車都好像如釋重負,司機直接調頭趕緊溜了。
司機一直以為張勳是去逃荒的。
「我說你小子這都帶什麼了,比帶回去的都多。」
「這袋子裡是什麼?蔥還是韭菜?」
張勳瞪眼兒道:「什麼蔥韭菜!棉被啊!」
「行行行,趕緊走吧。」
時遠拉上箱子說道。
「對了,老婆你倆也去宿舍收拾吧。」
「我先幫他扛過去,然後我們去食堂吃個夜宵。」
蘇意點頭道:「嗯,那我們先走了。」
明靜微微笑道:「拜拜。」
張勳目送兩人離開。
「哎!別看了!哪個都不是你的!」時遠沒好氣道。
「我又沒看你的校花!」張勳較勁道。
時遠嗤笑一聲,說道:「我說勛爺,丟不丟人啊。」
「你這是見一個愛一個啊。」
「江姐,林詩穎,這又看人明靜,嘖嘖嘖......」
「還有那次和我老婆閨蜜一起吃飯,還盯著人臉看,咦~!」
時遠皺眉,眯眼看向張勳。
張勳老臉一紅,狡辯道:「那次哪有看!」
「還有林詩穎,都說了不是我喜歡的款!」
「你孫子的!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是吧!」
時遠連忙抬手擋在身前,說道:「啊行行行......」
「勛爺你也算海王了。」
「走吧走吧。」
「你扛箱子。」
「扛個球!你自己扛!沉得要死!」
「你是不是來幫忙的!」
「我不像那幾個一樣裝死,能來就很不錯了!你還要求那麼多!」
「行,沒毛病,哎?剛剛那個真是校花室友啊?」
「幹什麼?你又心動了?」
「就問問。」
「是啊,不過勸你別想了,你肯定追不上。」
「為什麼?」
「因為你是個人。」
「啊?什麼意思?不婚主義啊?」
「不是,我的意思是,明靜她估計現在根本不會考慮談戀愛。」
「所以勸你還是換個目標吧,我覺得江姐都會更有希望。」
「這不是近水樓台先得月嘛......」
「呵呵,你樓台近到外太空都沒用。」
......
兩人一路扛著張勳的行李回到宿舍樓。
到達宿舍後,時遠問道:「那幾個都什麼時候到啊?」
張勳說道:「就磊子來住宿舍,估計明天到吧。」
「好吧,那你自己收拾吧。」
張勳叫住時遠,說道:「你幹嘛去?」
「陪老婆吃夜宵。」
張勳一臉鄙夷,說道:「等我一下,一起。」
「你真見一個愛一個啊!」時遠皺眉道。
張勳打開箱子,邊說道:「什麼見一個愛一個!」
「我還沒吃晚飯呢,去吃點啊,餓死了。」
張勳拿了瓶酸奶丟給時遠。
時遠假裝嫌棄道:「勛爺,這麼寒顫?就瓶酸奶啊。」
「要不要!不要還給我!」
「要要要,走吧走吧。」
時遠給蘇意打去電話,兩人要等一會兒。
於是時遠就打算先去食堂。
和張勳一起來到二堂,很多店面已經開了,但有些還是關著的。
張勳點了份炒飯,時遠點了些甜品和烤串,又拿了幾瓶飲品。
食堂現在沒什麼人,兩人就隨便找了個寬敞位置坐。
「哎,我說你一會兒別隨便去和人搭訕啊,明靜和別的女生不一樣。」
時遠提醒張勳道。
張勳答應道:「我就來吃個飯,人估計也看不上我,我才不去自討沒趣。」
倒不是時遠見不得兄弟想進步。
而是主要明靜和其他女孩子不一樣。
之前因為那件事,肯定受了不小的傷害。
現在明靜變化這麼大,時遠擔心張勳會說什麼讓明靜不舒服的話。
到時候別再弄得不愉快了。
過了一會兒,明靜和蘇意還沒來。
但張勳卻看到一個熟悉的人。
「哎,遠兒,那是不是林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