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雨婷簽好到後,還是打車去了九宜城,時遠也只好跟著了。
一直到中午吃過飯之後,兩人嘴才消停,都吃了個飽飽。
陪木雨婷做了個頭髮後,兩人又要回家玩遊戲。
等車時,時遠接到姜乘風的電話。
「喂,老舅,幹嘛?」
姜乘風問道:「你現在沒什麼事吧?」
「沒事,在外面準備回家呢。」
「這都變成回家了......真是老天瞎了眼啊。」
「老舅你......!」
姜乘風接著說道:「你沒事的話來一趟吧。」
「去哪啊?」
「武澤家,我剛來找他,他說有事告訴你。」
「什麼事?」
「他說是好事,說你一定得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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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就這樣,你過來吧,確實有點事要說一下。」
「我發地址給你。」
而後姜乘風便掛了電話。
時遠看著手機屏幕有點疑惑了。
武澤找自己有什麼事啊?
顯然時遠已經忘記了當初明靜那回事了。
這時蘇意問道:「時遠,誰的電話?」
時遠說道:「老舅的,要我去武澤那裡一趟。」
「要不你們先回吧,我去一下。」
蘇意微微點頭道:「那好吧。」
時遠說道:「到家給我發個信息啊。」
「嗯。」
兩人坐車離開。
時遠又自己打了輛車,前往姜乘風發來的地址。
十分鐘後,車子在一處市中心的高檔小區停下。
下車後,時遠放眼望去,這小區比君臨條件還要好。
「武澤住這麼好地方,當保鏢這麼賺錢啊。」
進到小區裡面後,時遠被單元樓下的門禁攔住了。
便打電話給姜乘風。
「喂,老舅,下面有門禁啊。」
「額,武澤說他下去接你。」
「好。」
時遠在門外等了一會兒,武澤乘電梯下來。
時遠目光看過去,但感覺武澤怎麼氣勢洶洶的。
武澤過來刷了下卡,隨後開門一把將時遠抓了進去。
「哎!你......」
而後武澤直接用結實的臂膀套住時遠脖子。
「哎!哎!哎!」
「你要打架也先拉拉架勢啊!這不公平啊!本來你就以大欺小!」
「我老舅在呢啊!」
武澤拖著時遠來到電梯前,沒好氣道:「你老舅嚴格來說還是我下屬呢!」
「就你小子還打架呢!勢均力敵才叫打架!你頂多叫挨揍!」
聽了這話時遠就不服氣了。
「哎我靠!我給你講啊,我打不過你也扒你層皮,你有种放開我!」
叮咚!
兩人進了電梯後,武澤皺眉道:「我說你小子挺沒下限啊!」
「我說有麻煩來找我,沒說讓你找我麻煩!」
時遠疑惑道:「什麼意思?」
武澤手臂收緊了些,說道:「你都和翁越怎麼說的!」
「等等等等......!」
「什麼我和翁越怎麼......」
時遠猛然想了起來。
上次明靜的事,用武澤充了個場子。
靠!壞了,怪不得他氣勢洶洶的。
這不是羊入虎口了!
「哎嘿嘿......澤哥。」
「這不就扯個謊嘛,不至於......哎!」
武澤一把將時遠拉出電梯門。
時遠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進門後,只見姜乘風一臉嚴肅的在客廳沙發坐著。
「哎!老舅!救我啊!」
「他要揍我!」
姜乘風面色冷漠道:「揍就揍吧。」
「啊?老舅你......!」
武澤鬆開時遠,隨後握了握拳頭,骨骼咔咔作響。
「等會兒!」
「挨打挨明白啊,先說咋回事。」
姜乘風說道:「你在家的時候聯繫翁越幹什麼了。」
「還拿武澤打掩護。」
「年紀輕輕不干好事!你不是欠揍是什麼!」
時遠先是一疑,而後便恍然大悟。
姜乘風不知道明靜那件事。
但現在武澤肯定是通過翁越那裡知道了。
那不就成了自己強搶良家婦女,搞包養了。
看著準備動手的武澤,時遠兩眼圓睜,連忙道:「先等會兒!」
「聽我解釋!」
「打了再解釋不晚。」武澤說道。
時遠:打了之後解釋還有個屁用!
時遠連忙道:「那件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那個女生是蘇意的室友,青州的。」
「然後他爹逼她嫁人,給關在家裡了。」
「這剛好翁越不是青州混過,就忽悠了一下他。」
「打電話證明嘛!」
姜乘風皺眉道:「真的假的?你小子不會扯謊吧。」
時遠抬手發誓道:「我扯謊我爸不得好死!」
姜乘風立刻道:「臭小子!說什麼呢!」
這小子也真敢發這個誓!
好不容易知道時天易還活著,你別再給他咒死了。
不過這倒證明時遠沒扯謊,主要這誓發的確實有點毒。
「從頭說!」
隨後時遠過去坐下,將明靜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下,包括自己當時的打算。
這種事雖然有些不太好去講,但武澤和姜乘風肯定不會出去亂說。
姜乘風聽了之後,說道:「嗯......這樣啊。」
「她現在怎麼樣了?」
時遠說道:「現在挺好的,有工作有錢賺,養活自己。」
姜乘風微微點頭。
武澤也是說道:「算了,這事就不和你計較了。」
畢竟時遠是為了幫助明靜,不是走什麼歪路。
他們部隊出身,心裡秉持著一切為人民服務的理念。
這借著名頭去充個場子算什麼。
那時候武澤不知道這件事。
要是知道,武澤說什麼也得抽個空去明靜家把明靜帶出來。
這年代還能容忍這種逼婚賣女兒的事情發生?
時遠終於鬆了口氣,不然這倆人一起搞自己,這不落下個骨折啥的,估計都出不去。
「不是我說老舅你倆真夠賊的啊,剛剛給我打電話說的一套一套的,一點破綻沒有。」
「到地方就給我逮住了。」
時遠看向姜乘風說道。
姜乘風點了根煙,說道:「你小子能不能別老看不上你老舅。」
「我幹了那麼些年偵察了,這點道道沒有不白瞎了。」
時遠撇撇嘴,還是蠻不樂意,還帶算計自己外甥的。
「行了,這不看你小子不干好事,弄過來問問清楚。」
時遠瞪眼兒道:「你們這是問清楚啊!」
「上來差點拳頭招呼上了!」
這時武澤淡淡道:「一般審人先打半死,吊著一口氣能說話就可以。」
時遠倒吸一口涼氣,但也不敢給這兩位反犟啊。
「算了,我大方,不和你們計較。」時遠乾咳兩聲道。
「我說你這比我老舅混的好多了。」
「高檔小區住著,我老舅當年回來就窮光蛋一個。」
姜乘風倒是不否認這個。
武澤說道:「這是集團分給我的房子,我哪有那麼富裕。」
「集團分的?那你一個月工資多少?」
「稅後三萬八。」
「這麼多!」時遠驚道。
姜乘風一把揪住武澤,怒道:「那剛剛買煙你還跑單讓我付錢!」
武澤撤開身子,沒好氣道:「你買兩包煙孝敬孝敬上級怎麼了!」
「我還沒你有錢呢,煙錢都勉強。」
姜乘風那叫一個氣。
「你也就高我一級!」
「你沒錢!三萬八都夠我七八年的煙錢了!」
時遠嘴角微微抽動。
三萬八確實已經是打工人工資天花板了吧......
何況這保鏢還是沒有提成什麼的,純底薪。
但看武澤這打扮,衣服都洗白了,怎麼過的這麼清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