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遠臉上滿是嚮往,笑著說道:「真不錯,等我畢業了也去小姨酒吧面試。」
明靜臉上綻放出笑容。
兩人寒暄幾句後,時遠問道:「對了明靜,那個......沒再額......騷擾你吧。」
明靜沒有避諱,臉色平淡道:「他再沒打過電話了。」
聞言,時遠微微頷首。
「時遠,上次的事謝謝你。」明靜看向時遠。
時遠爽朗一笑,說道:「謝啥,大家都朋友,互幫互助。」
「金融專業畢業後等於牛馬或失業。」
「以後你發達了,我畢業後說不定還要去投靠你呢。」
明靜不去考慮時遠是不是開玩笑,只考慮受人恩惠就要報答。
心裡默默想著,若是時遠有困難,自己能幫就肯定不會坐視不管。
不過明靜嘴上還是玩笑道:「真有那一天,那你就來就行。」
「不過很難有這一天啊。」
明靜看向蘇意房間,說道:「蘇意你倆就差領證結婚了。」
「嗯哼?」
明靜微微挑眉,意味深長的笑了下。
時遠明白明靜的意思,不過還是有骨氣道:「那算啥啊,不成了吃軟飯了。」
「我也很有志向的好吧。」
「哈哈哈。」
這話說完時遠自己包括明靜都笑出了聲。
兩人聊了一會兒,時間來到將近九點。
秦涵雅從蘇意房間裡出來後,便和明靜一起離開了。
兩人走後,蘇意拉著時遠坐下。
「怎麼了?乖老婆。」
蘇意若有所思道:「小姨剛剛告訴我,她找人去調查了明靜在青州的那個親爹。」
時遠疑惑道:「嗯?幹什麼?」
「我剛剛問明靜,明靜說她爹再沒聯繫過她了啊。」
蘇意微微搖頭道:「上次在雲沐不是說明靜想斷絕關係嗎,和她那個......嗯。」
時遠皺眉道:「小姨真去操作了?」
「斷絕關係這個事我記得好像要雙方都同意簽字,還要好繁瑣的條件和前提。」
「而且一般血親的話,沒有徹底斷絕關係的說法。」
蘇意有些糾結道:「我也不知道。」
「但小姨找的人去青州調查的時候,發現她那個爹......」
蘇意突然停住了。
時遠試著問道:「掛了?」
蘇意眼帘垂落,沒好氣道:「什麼話。」
「嘿嘿......主要這種父親不如掛了的好。」
蘇意白了時遠一眼,說道:「那畢竟是明靜親生父親。」
「而且......好像有些事情明靜都不知道。」
「什麼事?」
蘇意接著說道:「小姨說明靜她爹以前是干包工的,早年間在當地乾的還不錯。」
「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欠下當地一個建材公司好多錢。」
「然後還被建材公司起訴坐了牢。」
時遠驚道:「她爹不是醉酒打人進去的嗎?」
蘇意說道:「不太清楚,小姨猜測那是建材公司散出來的謠言。」
「這件事已經很多年了,明靜好像都不知道家裡有欠著錢。」
「他爹出來之後建材公司就又找他爹要錢。」
「三番五次的去家裡找。」
時遠微微皺眉道:「坐牢出來還去找麻煩,看來是想逼上絕路啊。」
「哎?這件事明靜怎麼可能不知道?」
蘇意解釋道:「她爹進去的時候,明靜還小,她媽媽帶著她搬出去了。」
「建材公司的人沒有找過她媽媽,她媽媽也沒再提過這件事。」
「後來她媽媽去世後一年,她爸才出來。」
「也就是明靜上大一的時候,暑假明靜回去基本就沒見過她爹的人,整天在外面喝酒沒回過家。」
「小姨推測她爹應該是怕牽扯到明靜,所以只要明靜回家,她爹就躲出去。」
「認識她爹的人說,以前她爹不酗酒,出來之後才那樣的。」
時遠攤手道:「這不對啊,如果是為了要錢,那肯定要找到家裡啊,怎麼可能只找她爹一個人。」
「逼死她爹,她爹不出錢能咋的?」
「哪有這麼要錢的。」
「而且小姨確定這是真的?那她爹因為欠錢,還把明靜賣了換錢呢。」
「這樣看還是個混蛋啊,自己的事幹嘛要讓明靜去賣身償還。」
蘇意說道:「不是這樣的。」
「小姨查到了明靜要嫁的那一家,家裡做生意的,很有錢。」
「她爹一分錢彩禮沒要,就要求把明靜嫁過去。」
「而且......」
「什麼?」
「上次之後,她爹就天天說和明靜已經斷絕關係了。」
「啊?」
時遠面色微沉,有些猶豫了起來。
「真是這樣的話......」
「看起來她爹是想把明靜送出去,好像不是個混蛋啊。」
「這件事明靜知道嗎?」
蘇意搖頭道:「不知道,小姨沒告訴她。」
「她爹要真不是個混蛋,那就是明靜唯一的親人了。」
「小姨想讓你再找一下翁越,看他能不能查一下那個建材公司的底細。」
時遠有些不解的說道:「翁越在青州就是個社會流子,叫幾個人打架還行,這估計他還夠不上吧。」
「還有她自己怎麼不去找翁越?」
蘇意有些為難道:「小姨她到底還是姓秦,我媽本來就不想和那些人有接觸,小姨開酒吧私下的那些交易我媽就不是很支持。」
「反正你上次都和他打上交道了不是......」
時遠:「......」
拿我當槍使呢......
這銀徽還真不是白拿的啊。
「對了,小姨說你不要自己去,叫上武澤一起。」
「叫他幹什麼?」
蘇意不好意思的訕笑道:「背鍋啊......」
「武澤負責替我媽看著江城的地下組織。」
「正好打掩護了,都推給武澤就行了。」
時遠也面露尷尬。
而後說道:「有銀徽的存在,應該沒問題。」
「但翁越估計沒那個本事吧。」
時遠不覺得翁越是什麼人物。
蘇意說道:「但有人有這個本事啊。」
「誰啊?」
「齊有田,他老家也是青州的,在青州也做過工程,之後才來的江城。」
「當時翁越就是因為這個老鄉的關係才得到齊有田的重用。」
「哦?」時遠面露驚訝。
「那個猥瑣的胖子?」
「嗯。」蘇意點頭。
時遠思考片刻,應道:「好吧,那就說武澤姐夫出事了吧。」
「和我沒關係,翁越也不敢去亂說什麼。」
「就是秦姨別發現了,再給武澤開了就不好了。」
蘇意說道:「開了應該不會,我媽知道了頂多問清楚怎麼回事,如實說就好了。」
「而且......」
蘇意停頓一下。
而後接著說道:「集團其實也不是完全和那些人沒關係,聽小姨說商界明面上的利益交互只占不到一半。」
「更多的是見不得光的,也就是地下組織的黑交易。」
「有時候難免會有一些利益重疊和衝突。」
「所以都是互相給面子。」
「他們也一直想要攀附集團,就為了......」
「洗白!」時遠搶先道。
蘇意聳聳肩道:「沒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