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晚上八點半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要走了。」
「嗯,送你們。」
秦鈺起身,剛走出兩步,回頭看向將要起身的蘇意。
秦鈺聲音壓低了些說道:「對了,你們年輕人雖然身體好,但有些事還是要節制一點。」
「容易上癮。」
「啊?」蘇意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但下一秒就明白秦鈺在說什麼了。
蘇意立刻就害羞了起來。
「媽,你說什麼呢......」
秦鈺認真道:「什麼說什麼,告誡你一下。」
「什麼事都是有限度的,別被那些網絡小說和傳言誤導了。」
「身體再好也得有休息時間。」
「有時候男人比較要面子,不好說出口。」
「懂事一點,知道不?」
聞言,蘇意心想這和婷婷說的一樣啊。
「嗯......」
「好,那我們走了。」
兩人先後出門。
來到客廳後,秦鈺看蘇自謙和時遠兩人,不禁皺眉。
蘇自謙正和時遠掰腕子呢。
蘇自謙滿臉吃力,腦門上都冒出了細汗。
「喲呵!小子力氣挺大啊!」
時遠嘴角都快掀到天上了。
「嘿嘿!叔叔加把勁啊,六百塊了。」
蘇自謙不甘示弱道:「比你早生了二十年,不然你這都是小兒科!」
「奶奶的!不贏一把回去怎麼睡!」
「叔叔錢帶夠了吧?」
蘇自謙猛一瞪眼。
「你小子!夠輸一晚上的!」
「年輕人爆發力強,耐力不行!」
「熬也熬死你小子!」
時遠嘴角抽動兩下。
暮年老將熬死壯年呂布。
「笑了!來!」時遠大喝道。
但這時候蘇自謙猛地用上雙手一掰。
「哎!叔叔你玩賴啊!還帶用倆手的!」
蘇自謙則滿目舒爽,又從錢包掏出兩張票子放在桌上。
然後開始穿上西裝。
這時看到這一幕的秦鈺和蘇意都有些無語。
蘇意心想,這男人見兩面就成了忘年交了。
秦鈺則是滿臉黑線,快步過去幫還在喘大氣的蘇自謙穿好西裝外套。
嘴裡還有些埋怨道:「多大年紀的人了,跟年輕人鬥力氣。」
「最後還得靠耍賴贏,丟不丟人!」
時遠瘋狂憋笑,但不能笑出來啊。
蘇自謙訕笑道:「他小我二十多啊,用倆手不過分吧......」
秦鈺斥道:「你行了啊,趕緊起來走了。」
蘇自謙笑了笑,隨後伸了伸腰板,然後將桌上的茶水一飲而盡。
起身道:「好,我們走了,時遠。」
時遠立刻起身禮貌道:「送叔叔和秦姨。」
蘇自謙轉身之際,瞄見秦鈺編的眼花繚亂的頭髮。
「咦?女兒給你編的吧。」
「年輕了,年輕了......」
秦鈺慍怒道:「嫌我老了?!」
時遠和蘇意在一旁訕笑連連。
蘇自謙頓時語氣萎道:「就隨口一說,這不是多少年沒見你這裝束了......」
「這一下跟年輕了二十歲一樣。」
秦鈺白了他一眼,隨後對時遠微笑道:「時遠,我們走了。」
「對了,阿姨謝謝你照顧蘇意。」
時遠心裡一震,受寵若驚。
這話從秦鈺嘴裡說出來,給人的感覺就有那麼點無形的懼意。
「阿姨客氣了......呵呵,我應該的。」
寒暄幾句後,兩人往門口走去。
臨走前蘇自謙又意味深長的看了時遠一眼。
啪!
關上門後,時遠直接憋不住笑了。
蘇意皺眉看向時遠。
時遠立刻又止住。
蘇意眼帘垂落,上前兩步伸出小手。
時遠裝傻道:「幹嘛?老婆你這是什麼意思?」
蘇意目光一狠,小手往前伸了伸。
「好意思啊你,我爸都那個年紀了。」
「你和他比掰手腕,還玩彩頭的!」
「他兩個也掰不過你啊。」
「拿來!」
時遠艱難的笑道:「老婆你看你說的......」
「大哥先挑的頭,我開始是拒絕的。」
「再說他倆手不是贏了嗎......」
蘇意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小手抓向時遠腰間。
「還大哥!」
蘇意不用想都知道,時遠肯定是欲擒故縱加激將來著。
「好好好!我交公!我交公!」時遠連忙求饒道。
蘇意停手,時遠不情願的從口袋裡掏出六張票子。
「六百,還有那兩百,總共八百。」
蘇意接過看了一眼,隨後又還給了時遠。
時遠懵逼道:「老婆你不要啊?」
蘇意說道:「你憑本事賺的,我就看看賺了我爸多少。」
「你的我的不都一樣。」
時遠嘿嘿道:「這點錢對叔叔來說一百牛一毛。」
蘇意又眼神鄙夷道:「還沒結婚呢,就想著掙自己老丈人錢,你真夠可以的。」
時遠撓了撓頭,有些尷尬道:「養家餬口是吧......」
蘇意又氣又忍不住想笑。
「好一個養家餬口。」
時遠將票子塞進口袋,憨笑兩下。
而後正色道:「我感覺叔叔今天好奇怪啊。」
蘇意邊往客廳走去,邊說道:「哪裡奇怪了。」
時遠跟著過去,說道:「叔叔就差把我家有多少存款審出來了。」
蘇自謙問了時遠非常多問題,雖然比較隱晦,但時遠還是聽得出來的。
蘇意坐下後,面容微微收緊,疑惑的眼神看向時遠。
問道:「我爸怎麼會問你這些?」
這一般來說是秦鈺才會去細細關心的。
時遠坐下拿起一塊水果放在嘴裡,聳聳肩道:「我哪知道,感覺要給我查清楚。」
「叔叔這是全方位審視准女婿啊,畢竟就你一個掌上明珠,可得好好斟酌。」
蘇意歪了下腦袋,表示不懂。
「不知道,反正我印象里這都是該我媽去關心的。」
......
接下來兩天,周四和周五。
時遠每天都只有一節課,而且都在下午。
所以基本過了周三就算是放假了。
周五下午,時遠剛下課。
回家路上,時遠接到姜乘風的電話。
「喂,老舅。」
「喂,我回去了啊。」
「現在啊?」
「嗯,正往車站去呢。」
「嗯,那行。」
雲沐那邊姜乘風也不能離開太久。
一來拳擊館還要他偶爾去照看。
二來上次的事之後,時君語幾乎都待在學校,沒什麼關係。
但姜乘風放心不下姜媛獨自出門,所以還是必須得回去,時遠也沒說什麼。
姜乘風接著說道:「以後你遇著什麼麻煩的事記著找武澤就行了。」
「我和他好歹是一個隊裡出來的,還一起出生入死過。」
「他肯定都會幫你的。」
時遠應道:「好,我知道了。」
「我正打算給他打電話呢。」
姜乘風問道:「你找他有事?」
隨後姜乘風又搭上一句:「錢的事就真別找他了,他是真沒有。」
時遠又想到武澤的三萬八,嘴角抽動一下,說道:「他不是三萬八嗎?都吃喝了?」
姜乘風沉默一會兒,說道:「這個你就不要問了,他有他的事。」
「你找他幹嘛?」
時遠說道:「就還是蘇意室友那個爹的事。」
姜乘風語氣狠了些。
「不是,可能有反轉,有點隱情,得拉著武澤去找翁越一趟。」
「查個公司。」
隔了一會兒,姜乘風說道:「行吧,查清楚。」
「但你別插手,都交給武澤。」
「有他在應該出不了問題。」
時遠應道:「嗯,我也是這麼想的。」
「那成,我先掛了,有啥事也知會我一聲。」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