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過飯後,時遠換了衣服出門。
按照以往的習慣,今天該去舞社練舞,順便和卓陽說一下副團的事。
但時遠到了舞社後,發現卓陽怪怪的,似乎有話要說,但又不想說的樣子。
時遠也沒多問,只是說了一下副團教學的事。
卓陽也只是隨便應了一聲。
晚上九點半時遠到家後,蘇意還在看小說看的入迷。
洗完澡後,時遠來到客廳在蘇意的玉足旁邊坐下,伸出手指撓了一下蘇意的小腳指。
蘇意幽怨的看向時遠。
時遠笑著說道:「還在看呢,洗澡睡覺了。」
蘇意回道:「嗯,我再看一會兒。」
「對了,後天婷婷拉我一起去交流會。」
「我想去見見這個作者,我們一起去吧。」
這種社團公開組織的交流會,不限於本社團成員參加。
時遠說道:「陪你去看看是可以,但交流會什麼時候開始?」
「別忘了後天下午你還有選修課呢,我上午還滿課。」
蘇意顯然是已經忘記選修課這回事了。
拿開書本,臉上直接露出驚詫的神情。
時遠眼帘垂落,有些無語道:「我看你已經忘記了。」
蘇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嗲嗲道:「這不是有你替我上嘛~」
時遠抬起蘇意的小腿放在自己腿上,撫摸兩下,說道:「還有周五下午那節,你可別忘記了。」
蘇意認真點頭:「嗯嗯嗯。」
而後說道:「交流會在後天下午,博思廣場。」
「我們吃過飯就過去,差不多剛好開始吧。」
「我有好幾個問題想去問她本人呢。」
時遠應道:「好吧,追星既視感。」
......
翌日,周二,時遠一周里最忙的一天,要上三節課。
當然是相對於加上蘇意周三的選修課之前來說的。
傍晚時分,時遠已經下課回到家。
正在做飯時,手機鈴聲響起。
時遠掏出手機一看,是翁越打來的。
隨即時遠皺眉,喃喃道:「不是告訴他沒事別打電話過來了。」
時遠按下接聽。
「喂,時總。」
時遠聲音壓低了些,說道:「打電話幹什麼?」
「不是說了少打電話過來。」
翁越趕忙回答道:「時總,真有事。」
「說。」時遠拿起鍋蓋看了一眼電飯煲里的湯。
「時總,我先說最重要的。」
「上次發的那個關於林軒文的文件......」
聽到林軒文三個字,時遠心直接提了起來。
立刻說道:「等等!」
翁越戛然而止。
「你那邊方便說話吧。」
翁越連忙回道:「方便方便,我現在在家裡呢。」
「行,說吧。」
「齊有田說這個文件是會長親自擬的,他去總會那邊開會主要就是為了這個。」
「上面下命令接下來的主要任務就是在江城搜集林軒文的信息,其他生意都可以暫時擱置。」
「只要誰能夠提供切實的線索,百萬獎金。」
「協助找到本人,直接晉升元老待遇。」
聞言,時遠停下手上動作,說道:「大價錢啊,齊有田有沒有透露其他的信息。」
「比如總會對林軒文的態度。」
翁越想了想,過了一會兒繼續說道:「這個他沒有明說,只告訴我吩咐底下人著手去搜集線索。」
「不過我覺得總會那邊對林軒文很重視,從來沒有過這樣動用全部資源去找一個人。」
「如果總會沒有出什麼大事,肯定不會是敵人。」
「但這些齊有田應該也知道的不多。」
時遠思考了一下,說道:「其他事呢。」
翁越接著說道:「還有就是齊有田讓我告訴您,在青州的調查有眉目了。」
「哦?這麼快?」
時遠心中生疑,齊有田不會在虛張聲勢吧。
「運氣好吧,在青州找到個紅起建材公司退休的經理,是個賭鬼。」
「用了點手段,讓他欠了一大筆錢。」
「昨天晚上他交待的,當年額......武哥姐夫確實和紅起建材有過交易來往。」
「那件事很少人知道,他原來和副總關係好,一次喝酒的時候副總在酒桌上說漏嘴了。」
「好像意思是武哥他姐夫從紅起建材進的鋼材有偷工減料,就被發現了。」
時遠打斷道:「就因為這就把人往死路上逼?」
翁越回道:「不是,當年那個事牽扯比較大,工程是......上面批下來的。」
「武哥姐夫是負責人,本來說給他分點錢,別往外抖。」
「但武哥姐夫沒答應,不知道是沒談攏怎麼著。」
「結果紅起建材突然倒打一耙,弄了倆人指認武哥姐夫暗箱操作。」
「之後紅起建材的供應商身份也被撤銷了,武哥姐夫理所應當就欠上錢了。」
「然後他們私下送了禮,很快就直接給弄進去了。」
聽完翁越的話,時遠算是明白怎麼回事了。
這件事牽扯的可不止是紅起建材,還有一些不可言說的。
怪不得這麼狠,硬是要把人往死路逼。
這但凡要是去狀告一下,查出來直接刑場斃三天!
但現在事情都過去這麼些年了。
一個裡面蹲過的人,怎麼說也沒人信,而且再敢說恐怕命都保不住。
這招丟卒保帥真是妙!
直接把紅起建材捨棄掉,後面再補償就完事了。
「時總,怎麼說,靠這些能翻案嗎?」
聞言,時遠真是佩服翁越這悶瓜腦子。
「翻案?靠這些翻個球啊,你逼供出來的證詞,算數?」
「沒有實打實的證據,沒用。」
過了一會兒,翁越問道:「那這件事怎麼辦?」
「再查下去恐怕就有點複雜了,而且也不好去查。」
「畢竟牽扯太深,齊有田也是讓我問問您的意思。」
時遠思考了一下,而後說道:「查!去找找當年指認的那兩個人,拿到切實的證據告訴我,其他就不用齊有田管了。」
「告訴他,事情辦的好我會考慮還他那五個點。」
翁越回道:「好。」
而後時遠掛斷電話,臉上面露仇目。
這些人當真是可惡,為個利字恨不得把人逼死。
不過也沒辦法,天宮露出一角,但只是水下冰山的一角。
斷然不容人窺視。
事情到這裡了,只能想辦法儘量去拿捏利害關係,讓紅起建材鬆口。
晚上,時遠和蘇意一起吃了晚飯。
蘇意馬上又拿起小說,進入狀態。
時遠有些哭笑不得,原來誰迷上小說都是這個樣。
時遠換上運動服就出門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