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松澤強忍怒意,接著問道:「他......給舒蘇多少簽約費?分成多少?」
劉小敏回道:「含固定分成,三......三十萬。」
俞松澤眼帘垂落,怒意顯現。
三十萬,固定分成,沒有比例分成。
這對於一本被看中會被改編成影視的小說作品,簡直就是九牛一毛也不一毛。
難怪要通過賄賂這倆舒蘇所謂的父母,去讓舒蘇簽字。
俞松澤對跟班厲聲道:「去查一下!把這個姓潘的給我拿住。」
跟班應了一聲後直接出門去了。
劉小敏立刻聲淚俱下。
「對,對不起,那五萬塊錢我......我們全拿出來!」
劉小敏顯然是害怕的腦子宕機了。
俞松澤唾棄道:「五百萬老子也不在乎!」
「現在多加一條!敢利用我女兒受賄。」
「去砍他四根手指!」
翁越得令,對著另外兩人擺了個頭。
幾人進去裡屋。
劉小敏牙關開始打顫,害怕接下來就是砍她的手指。
俞松澤淡然道:「別害怕,我一般不殺女人。」
隨後俞松澤穿上外套,這時翁越等人也從裡屋出來。
俞松澤開口道:「從今以後,舒蘇和你們再沒有半點關係,哪怕你們提起她的名字,我也會讓你們在世界上消失。」
俞松澤說的很隨意,最後拋下一句:「不怕死可以去報j。」
「走!」
俞松澤奪門而出,翁越帶人跟在後面。
劉小敏還被綁著,雙腿癱軟了幾分鐘才起身去到裡屋。
但剛進門就看到了舒光輝的慘狀。
劉小敏隨即一聲尖叫:「啊!!!」
俞松澤率人出門後,對翁越吩咐道:「用用手段,讓他們下崗,我不想再在江城見到他們。」
「他們那個小兒子呢?」
翁越立刻回道:「我安排了學校的老師帶去附近的小吃街了。」
俞松澤微微頷首道:「送回去吧。」
俞松澤是有自己的原則的,禍不及家人,一早就交待了翁越把他們的兒子支開。
翁越應道:「好。」
話音剛落,遠處跑來一個人,之前離開的跟班。
他來到俞松澤面前,說道:「先生,有結果了。」
俞松澤說道:「這麼快?」
他對俞松澤說道:「最近他們在大面積推售......小姐的新書,很容易找。」
「我剛好有個朋友在他們對手出版社,剛從他們那裡跳槽沒多久,知道這個人。」
「跟我透露了很多他們的內幕。」
「其中有很多關於小姐的。」
跟班看向翁越。
俞松澤揮了揮手。
翁越會意,帶人迅速離開。
跟班接著說道:「那個姓潘的編輯很多年前就認識小姐了,也是靠著小姐的第一部網絡小說作品才在行業里站穩腳跟的。」
「他靠著小姐的作品,自己也小有成就,幾年前在網上接了個和小姐作品同類型的稿子,但比不上小姐的作品。」
「他私下收了別人錢,把本來屬於小姐的資源流量給了別人。」
俞松澤臉上冒出黑線。
跟班接著說道:「而且......」
「而且什麼!」
「我朋友告訴我,他私下裡買水軍去在網上抹黑小姐的作品。」
「導致小姐的那部網絡小說作品風評下降,流量驟減,以此為理由剋扣了小姐很多稿費。」
「那部作品之後小姐就徹底註銷了網絡作家身份,我懷疑小姐現在的情況和這件事也有關係。」
俞松澤眉頭皺緊,怒火中燒道:「艹他媽的!」
「給我把他抓過來!」
跟班驚了一下,這還是頭一次聽到俞松澤爆粗口,他連忙道:「我已經派人過去了。」
「上車!老子今天非得開開殺戒!」
俞松澤拉開車門上車。
兩人駕車離去。
這天以後,江城又多了一宗人口失蹤的懸案。
......
周六上午,蘇意叫上木雨婷和時遠一起,三人一起去醫院看望舒蘇。
舒蘇這兩天身體狀況恢復的出乎意料的好,已經能下床走路了。
醫生說身體狀況穩定,各項指標正常之後,出現併發症的概率就要小很多了。
這讓柳建昌喜極而泣,老天爺終是開眼了。
病房內,四人圍成一桌,中間擺著飛行棋棋盤。
柳建昌在一旁饒有興趣的觀看著。
「我贏了!」木雨婷突然激動道。
「舒蘇姐姐,那簽名版新書要給我了!」
舒蘇臉上露出淺淡的笑容,說道:「嗯。」
時遠看向木雨婷,吐槽道:「瞧你那窮人乍富的樣兒。」
「你是來看舒蘇的還是來要書的。」
木雨婷一聽時遠蛐蛐她就來氣。
「你管我!又不是來看你的!」
時遠一聽木雨婷這鳥話,這是咒他躺醫院呢!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怎麼又來了。」
蘇意趕緊勸阻,這倆人見面就掐。
木雨婷沖時遠扮了個鬼臉。
隨後得意的去舒蘇旁邊坐著,挽住舒蘇細長的胳膊。
時遠一臉忿忿,這個災星!
叮咚!手機響了
時遠拿出手機查看,是武澤發來的信息:找到了莊則以前的照片。
接著是一張不太清晰的照片,上面一個年輕男人正在和另一個女人商談著什麼。
時遠放大來看,猛一眼感覺有些陌生,但又覺得面熟。
時遠眉頭微收,仔細端詳了一陣。
心裡好像已經有個人影在呼之欲出,但就是想不起來。
一旁木雨婷正嘰嘰喳喳的拉著舒蘇談天論地,擱那問舒蘇小說里的伏筆啥的,舒蘇也都認真的回覆她。
時遠想了一會兒,沒有頭緒。
便起身道:「我去上個廁所。」
隨後時遠收起手機出門。
關上房門後,一個穿著非常正式的人,手捧碩大一束鮮花快步迎著這邊快步走來。
俞松澤
他面帶笑意,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急切。
看到時遠後,微笑著微微頷首,腳步匆匆地往病房裡走去。
時遠先是有些驚詫,心中不禁湧起一絲疑惑,但他還是禮貌地回了個微笑。
然而,當他準備繼續前行時,腦海中仿佛突然一聲驚天動地的雷鳴,在裡面轟然炸響。
時遠猛地回頭看去,臉色瞬間變得震驚無比,仿佛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隨後連忙掏出手機,翻開剛剛武澤發過來的照片,目光死死地盯著照片。
這不就是他嗎!
時遠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疑惑。
他的眉頭緊緊皺起,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不安。
俞松澤!莊則!
時遠身子微微一顫,有些愣神。
這個人就是黑雲總會的元老,江城一代梟雄。
想到這裡,時遠突然一陣後怕,因為武澤說過這位可是會殺人的主。
這麼一尊危險人物一直就在自己身邊。
而且此前自己還曾斷言,他會來主動找自己。
哎?那難道他這些天對舒蘇這麼好,都是在示好嗎?
但這麼長時間了,他也沒其他的動作,這說不過去啊。
時遠後怕之餘有些不解,邊快步往前走邊拿起手機準備給武澤打電話。
時遠離開後,角落處走出一個身影。
俞松澤的跟班
片刻後,時遠回來。
進門後,俞松澤正與幾人談笑風生,手上捧著一本嶄新的書籍,仿佛那是他的寶貝一般。
他的目光不時地飄向舒蘇,高頻率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關注。
時遠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細節,他暗自皺起了眉頭,心中開始揣摩起俞松澤的心思。
「這本書是我在寫懸疑小說之前的作品,一直在修改,沒有發布。」舒蘇說道。
俞松澤面帶溫柔笑意,問道:「沒有達到滿意的程度嗎?」
舒蘇微微搖頭,回道:「不是,其實是早就編寫完成了的。」
「只是主角從未見過她的親生父母,我在考慮要不要彌補這個悲劇。」
聞言,俞松澤面色動容。
木雨婷問道:「舒蘇姐姐,那這麼說彌補了就不是悲劇了吧?」
舒蘇看向木雨婷,面帶笑意道:「但我始終構造不出她親生父母的形象。」
「所以就基本保持原版了。」
俞松澤眼眸微縮,一時間有些愣神。
構造不出......
自己都從未見過親生父母,又怎麼會想像的到親生父母在面對自己孩子時的樣子呢。
俞松澤嘴唇微張,似是有些難繃。
這時,開門聲響起。
俞松澤的跟班進來了。
他來到俞松澤身旁,在俞松澤耳邊說了兩句話。
俞松澤頓時眉頭皺了起來,表情糾結,面露掙扎之色。
想了幾秒後,俞松澤還是微笑著說道:「抱歉,失陪,我有急事要去處理一下。」
幾人都說沒事,讓俞松澤先去處理事務。
俞松澤起身和時遠打了個招呼後便急匆匆的出門了。
時遠眼神始終盯著俞松澤,但表情僵硬的很。
門外,跟班低聲對俞松澤說道:「先生,要不......往後推一天吧。」
俞松澤沒有直接回答,思考了一下,輕嘆道:「算了,看來總會還是不會讓我輕易脫身退位。」
「你繼續在這裡看著,寸步不能離開!」
「有任何情況立刻給我打電話。」
跟班趕忙答應道:「我明白,先生。」
說完俞松澤便獨自快步離開,留下一個孤寂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