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翁越的話後,時遠和武澤兩臉震驚。
「啊?!」
柳建昌則一頭霧水,不知道幾人在說什麼東西。
武澤拽著翁越衣服,凶著臉子問道:「元老退會?你小子說話不老實啊,莊則哪來的女兒。」
翁越連忙道:「武哥武哥,我說的是真的啊,不信你們進去親自聽元老說啊。」
「你三個爺爺進去還能出來啊!」
翁越:「......」
翁越無奈道:「武哥,按你們這樣說的話,你們根本就到不了這裡,」
「元老有太多方法讓你們死在半路上了。」
「這即便讓你們到地方,就算給你們上rpg你們也站不住,人牆都給壓死了。」
「真沒陰謀。」
「武哥,這個還是先收了吧,這街坊鄰居都在呢。」
武澤收起手裡的小玩意兒,一臉警惕,死死盯著翁越。
不過從面部表情看,翁越確實沒有說謊演戲的嫌疑。
武澤看向時遠,問道:「怎麼講?」
時遠說道:「進。」
雖然接觸俞松澤不多,但時遠覺得他行事應該還算磊落。
武澤摟住翁越脖子,大步往前走去。
「跟在我後面!」
「有危險我第一時間把手裡這貨扔出去擋槍!」
翁越即便心裡清楚,但還是忍不住害怕。
時遠和柳建昌跟了上去。
進去後,裡面一片祥和。
年輕人都上班去了,偶爾有幾個頭髮花白的老人在那裡走動。
一直到翁越家門口,都沒有什麼事發生。
看來翁越說的確實沒錯,是兩人想的太多了。
進門後,俞松澤正在沏茶。
武澤警惕的看了看室內,確認沒有藏人。
這時俞松澤笑著說道:「我俞松澤還不屑於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坐吧。」
後面的柳建昌聽到俞松澤的聲音後,往裡看了看。
「老俞?」
俞松澤熱情招手道:「老柳,過來坐。」
柳建昌一點防備都沒有,帶著滿臉的疑問,上前去坐在其對面。
「老俞你怎麼在這裡啊?舒蘇不見了。」
「老柳別著急,她好著呢。」
隨後俞松澤看向武澤和時遠,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秦總的私人保鏢都不用上班的嗎。」
武澤冷聲道:「少廢話了,你什麼意思!」
俞松澤說道:「稍安勿躁,先把翁越放了。」
「我是自己過來的。」
武澤不為所動。
時遠開口道:「武大爺,放了他吧。」
武澤側目看了一眼時遠,隨後一把甩開翁越。
而後右手悄悄插進口袋裡,隨時準備拔槍。
俞松澤笑著點頭,看向時遠。
「有能耐。」
隨後俞松澤起身道:「如果我沒親眼見到,還真不相信幫這小子上位的居然是一個大學生。」
但俞松澤沒有繼續往下和時遠說。
而是轉身拿起沙發上的公文包,從裡面掏出一沓文件。
然後拿出幾張放在柳建昌面前。
「老柳,給你找了個工作。」
「你先看看。」
柳建昌一臉懵逼。
隨後俞松澤將剩下的紙張遞給了時遠。
「這個給你先看,省的一直戰戰兢兢的。」
時遠目光看著俞松澤,手上接下紙張。
武澤揮手示意放心看。
時遠翻看了手裡的紙張。
過了半分鐘,時遠突然驚道:「舒蘇是你親生女兒!」
在那裡看用工合同的柳建昌猛然起身。
「什麼!」
柳建昌的眼睛瞪得猶如銅鈴一般,他的目光直直地盯著幾人。
俞松澤的臉色則是異常的平靜。
「中心醫院出的報告。」
他淡淡的話語就像是從冰窖中傳出的一般,沒有絲毫的感情波動。
柳建昌急忙快步上前,他的腳步顯得有些踉蹌。
他一把搶過那份報告,目不斜視。
稍後,柳建昌的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老俞,舒蘇是你女兒?!」
俞松澤語氣平淡道:「淡定。」
「沒錯。」
「所以你倆現在可以放心了吧。」
時遠感覺身上有些刺撓起來。
他奶奶的,這誤會有多深,這時候就有多尷尬啊。
都怪翁越這小子,電話里講話唯唯諾諾的,跟搞綁架威脅的氣氛一樣!
俞松澤饒有興趣的看向時遠。
「所以你剛剛是什麼想法?」
時遠尷尬的笑了一下。
呵呵......我的想法可能要惡毒的多。
武澤懵圈的看向時遠,低聲問道:「什麼情況?」
時遠在武澤耳邊說了幾句話。
武澤一聽,面露無語之相。
「你小子搞什麼?真是親的啊?」
「那人家接自己女兒回家,你摻和個球啊?」
「我還以為要廝殺,白激動了。」
時遠:「......」
感情你是不爽這個呢......
時遠小聲道:「我又不知道,他也沒告訴我啊。」
柳建昌激動道:「我說你怎麼對舒蘇這麼好,你怎麼不早告訴我啊!」
柳建昌和時遠武澤兩人的心情完全不一樣。
他只激動舒蘇有父親了。
俞松澤笑道:「別急別急,我也剛知道沒幾天。」
柳建昌高興的不得了。
「太好了太好了。」
「你就是舒蘇的親生父親!」
俞松澤笑著說道:「你先去把合同簽了吧,去我公司當個運輸部經理。」
「改天我們一起去釣魚。」
柳建昌有些驚訝。
「運輸部經理?我哪幹得了這個啊。」
「乾的了乾的了,就那點事。」
「哎算了算了。」
「老柳你還推辭上了,你這年紀怎麼找工作。」
「行了行了,趕緊簽了,然後我派人送你去見舒蘇。」
「你這......」
最後柳建昌也沒再推辭,直接在合同上簽了字。
然後俞松澤打電話叫人過來把柳建昌接走了。
柳建昌離開後,俞松澤沖時遠客氣道:「坐。」
時遠過去坐下,武澤跟著上前幾步。
俞松澤看向窗外,目光微定。
有些感慨道:「沒想到啊,我找了二十年的親生女兒就住在離我兩公里的小區。」
時遠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這真的有點太離奇,難道真的是老天開眼,心疼舒蘇,同時也憐憫俞松澤二十年尋子。
讓兩人以這樣的方式相認。
時遠想破腦袋也沒想到是這種情況。
「您......是怎麼知道舒蘇可能是......」
俞松澤說道:「這二十年我找遍了江城所有的福利院,學校,其他種種可能。」
「前些日子才知道舒蘇當年被他們收養了。」
「那他們對舒蘇......你都知道了?」
俞松澤微微點頭。
時遠抬頭看了武澤一眼,腦海中似乎想像到了舒光輝和劉小敏的下場。
隨後俞松澤看向時遠,正色道:「這件事就說到這裡,舒蘇是我的女兒。」
「無論如何,就算她想要星星,我也會摘下來送給她。」
「接下來我們說說我們之間的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