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周一,蘇意早早起床,兩人吃了早飯就開車出門了。
時遠駕車來到上次和蘇意一起抓娃娃的商場。
時遠一看這地方就知道蘇意想幹什麼了。
木雨婷已經在門口等候,張著個大嘴在那裡打瞌睡哈欠。
見兩人到來,木雨婷一臉睡意惺忪道:「意姐姐,這才剛九點,你讓我出門那麼早,剛剛商場都還沒開門。」
蘇意精神百倍,說道:「看你整天都是睡個大懶覺,拉你早起一天。」
木雨婷嚶嚀道:「我昨晚剛熬夜看小說~」
時遠咧咧嘴,心想這災星還是個夜貓子。
蘇意和木雨婷寒暄一會兒後,商場外突然開來三輛車。
幾人轉頭看去,只見最前面車裡下來一個人拉開中間車輛的車門。
緊接著舒蘇和俞松澤從車裡下來。
兩人往這邊走了幾步後,在他們身後兩輛車裡才下來七八個人各自散開,有序在商場的四周站上了崗。
時遠驚訝的咧了咧嘴。
這好傢夥,這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即便是退位了還是這麼大派頭。
黑道大佬的掌上明珠出門,嘖嘖嘖......
關鍵這還不是一般的疼愛啊。
當然這些木雨婷和蘇意都沒有怎麼關注。
兩人只看到舒蘇開心的向他們走來。
舒蘇穿的並不是很亮眼,整個人看起來已經不那麼骨感了。
臉色也已經相比半個月之前好了不知多少。
靈魂一旦被愛,血肉就會瘋狂生長。
看到舒蘇臉上的笑容,蘇意微微愣神。
直到舒蘇來到蘇意身前拉起來蘇意的手,蘇意才回過神,眼眶直接晶瑩了起來。
舒蘇靠近蘇意,與蘇意額頭相對,臉上笑容更加燦爛了些。
「蘇蘇,好久不見。」
聞言,蘇意臉上立刻浮現出壓不住的笑意,兩抹眼淚從眼眶中溢出。
這是幸福和高興的眼淚。
「好久不見,蘇蘇。」
蘇意好似看到了初中暑假時候的舒蘇。
時遠和木雨婷兩人,以及一旁跟隨的俞松澤都相視露出欣慰的笑容。
這份真摯如初的友誼著實讓人羨慕。
仿佛跨越時空後兩人的心靈再次交織在了一起,令人感嘆和羨慕。
而後,舒蘇和蘇意兩人手拉手,一路蹦蹦跳跳的往裡面走去。
幾人在兩人身後默默跟著。
時遠側身低聲對木雨婷說道:「失寵了吧。」
木雨婷瞬間破防,小臉直接扭曲猙獰起來。
原本鬆散的小手緊緊握成拳頭,一拳招呼過去。
時遠一躲閃,嘲諷道:「急了急了。」
「要你管!你還不是一樣在這晾著!」
時遠看著木雨婷的反應,只是微微聳了聳肩,臉上露出一絲無所謂的笑容。
反正是我老婆,終究是要回家和我一起吃飯睡覺的。
「氣死我了!臭時遠真可惡!」
木雨婷繼續破防。
但時遠根本不理會她的輸出,無懈可擊。
木雨婷蛐蛐了時遠一通後,舒蘇和蘇意停下挑東西,木雨婷趕緊上去參與其中。
時遠的目光看向俞松澤,而俞松澤則毫無回應,目光始終都放在前面和蘇意高高興興的舒蘇身上。
「俞總,您這是真退了啊。」
時遠像是在感嘆,又好像是疑問。
俞松澤聞言,目光不移,淡淡道:「我這麼多年也不是白混的,手底下何止有一個師。」
「我還要保護女兒呢。」
隨後俞松澤看向時遠,露出淡淡笑意道:「不過我是真的從總會退下來了。」
「總不能讓我女兒粘上那些不是。」
時遠看著俞松澤的笑意,心裡有些發毛。
看來之前對俞松澤的揣測還是有些太淺顯了。
能坐上這個大佬的位置,必然是深不可測的。
俞松澤接著說道:「時遠,我不知道你有什麼打算和目的,背景和靠山如何。」
「但和總會打交道一定要謹慎為上。」
「你想調查林軒文的事就必須深入。」
「那兩個元老說實在話手上比我髒,也不像我這樣講道理。」
「如果不是你手持蘇氏銀徽,分量足夠。」
「從你扳倒齊有田讓翁越上位那一刻,我就一定會除掉你!」
聞言,時遠猛一一顫。
俞松澤沒在開玩笑。
「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為什麼。」
時遠會意,直接瞭然其中原因。
三大元老在會長手底下也不是一條心,不過是受到會長制約,表麵團結。
就像家裡有三條土狗,同樣的待遇。
但突然有一天一條土狗因為給主人從外面叼回來一百塊錢,然後就備受關注,待遇超然。
那另外兩條土狗會怎麼做。
相比於更上一步的利益,背後兩把刀子更為致命。
時遠正思慮之際,俞松澤從口袋裡拿出一個u盤遞給時遠。
時遠下意識接過。
「這是什麼?」
俞松澤聲音稍微低了些。
「把柄!」
「這是我多年來收集的關於另外兩個元老的信息。」
「這裡面非常詳細,生意和勢力上都有詳細的說明,以及他們體系上的漏洞。」
時遠面露震驚之色。
「你給我這個幹什麼?」
俞松澤說道:「我已經退了,但不是死了,我還有我女兒。」
「我怎麼知道他們會不會對我不利。」
「你手持銀徽,一定和蘇氏集團有關係。」
「我猜你背景也不簡單,蘇氏這番舉動肯定有自己的野心。」
「做個順水人情落個好罷了,我也能靠住蘇氏這棵大樹。」
「再一來......也能除掉這兩個潛在威脅!」
俞松澤眼神陡然冰冷。
「可是......你有這個之前幹嘛不自己動手?」
俞松澤笑道:「有劍不用,但手裡不能沒有劍。」
「再說我要是幹掉他們,會長會怎麼想?篡位?」
「交給你就算我最後一次創業吧。」
時遠不得不佩服俞松澤的手段和心計了。
他這樣即從總會退了出來,保全了自身。
還能借自己的手除掉兩個有威脅的對手。
而且在他的考慮里,自己是蘇氏集團的人。
他也能間接和蘇氏集團交好,把自己完全洗白。
黑雲總會都沒做到的他先做到了。
不過他不知道自己不是蘇氏集團的什麼高層,不過就是有個銀徽罷了。
時遠笑道:「那我要是什麼背景都沒有,也不去幹掉那兩個威脅怎麼辦。」
俞松澤無所謂道:「那我也不損失什麼不是,如果有人要對我和我女兒不利,我國外還有好幾個去處。」
時遠:「......」
那你特麼剛剛說那麼認真!
你最後來了個這!狡兔三窟啊!
這感情你是把我當槍使了,還是零成本。
時遠真是佩服這些個人精,都是妙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