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兩人有些心虛起來。
好像是有這麼個意思,不過這帳要算在秦鈺頭上。
稍後,游玥說道:「那我把底本給你們一份吧。」
時遠一聽就知道這不是游玥的決定,於是笑著說道:「這是那個老外讓你給的吧。」
游玥倒是沒有隱瞞,點頭道:「嗯,他想讓你們互相猜忌,比他一個對付你們兩個要容易的多。」
「臭老外還挺有心計!」姜乘風吐槽道。
接著游玥從包里掏出一個塑料文件夾,但不經意間從包裡帶出來一個小東西,掉在了沙發上。
游玥沒注意到那個小東西。
將文件夾放在桌上,正要開口時,就看到時遠和姜乘風好奇的目光鎖定她大腿旁邊。
游玥面露疑惑,看了看兩人,隨後低頭看去……
「啊!!」
游玥忍不住大叫一聲,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條小蛇在她大腿邊。
時遠和姜乘風被嚇了一跳。
游玥慌忙抓起旁邊的小東西扔進包里拉上拉鏈,一頓手忙腳亂,差點把包扔掉。
游玥深呼出一口氣,試圖緩解一下自己的不自然。
「游玥姐,那是什麼東西?」時遠問道。
「沒,沒什麼。」游玥說話有些不太流利。
「那你臉怎麼那麼紅啊?」
「啊?有嗎……」
游玥雙手捂住臉頰,連雙眼都給遮住了,嘴裡小聲怨道:「菲菲……!」
時遠還是一臉的疑惑,但他旁邊的姜乘風已經是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了。
「游玥姐你還有事嗎?」時遠給游玥一個台階。
游玥順勢說道:「沒,沒了,我先走了……」
游玥趕緊拿起挎包,起身快步往門口走去。
「游玥姐,慢點啊。」
但說著游玥就落荒而逃。
啪!
見大門關上,時遠不解道:「游玥姐高跟鞋還走這麼急,也不怕崴腳了。」
時遠慢慢地拿起那本底本,慢慢翻開,仿佛裡面隱藏著什麼珍貴的秘密。
目光落在了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圖案上,這些都是當時開會時展示過的內容。
時遠不禁感嘆道:「游玥姐這真是天生學設計的材料啊!」
裡面的線條突然細看可以看出來都是手繪的,但乍眼一看跟照片一樣。
這時姜乘風突然插話道:「果然本事再大的人也逃不過七情六慾啊,開春了開春了……」
聞言,時遠看向姜乘風,更加不解道:「老舅你說什麼呢?」
只見姜乘風臉上掛著微微笑意,好像知道了一切的樣子。
「剛剛那東西是什麼?」時遠問道。
姜乘風看向時遠,淡淡道:「*藥。」
時遠當即驚道:「啊?!怎麼可能!游玥姐包里裝這個幹什麼?」
姜乘風聳聳肩道:「我剛剛不都說了大晚上來找你,還隨身帶藥。」
「早知道我就出去了,休會半小時不知道夠不夠你倆嗯嗯啊啊的。」
「哦對了,攝像頭還沒動手腳,你倆得在這裡……」
時遠趕忙打斷姜乘風,沒好氣道:「老舅你說什麼東西呢,什麼亂七八糟的。」
姜乘風微笑道:「不騙你,那玩意兒要是喝了,你不把她灌滿效果都掉不下來。」
「我們有次在O洲出任務的時候就搞了支那玩意兒。」
「那老外喝了之後自己在房間裡硬打了七八次,給我們爭取了半個小時時間。」
姜乘風說著咧咧嘴,頭皮發麻。
時遠聽著姜乘風這不像在侃大山,便問道:「游玥姐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姜乘風笑道:「那她在O洲留學這麼久,說不定人變了呢,那邊比我們這裡開放的多。」
「不可能!」時遠直接否定道。
「你看你小子,剛剛我看正合你意,你倆弄了算了。」
「這個也不算吃虧,一年兩億呢。」
「你一百億換兩億馬內……嘶,值!」
姜乘風說著壞笑起來,說完猛點一下頭,用力拍一下時遠大腿。
時遠怒道:「你真是被小姨給占領了!」
「游玥姐她不是那種人,而且就算她真變了,那剛剛乾嘛還臉紅害羞成那個樣子。」
聞言,姜乘風笑了笑,也不再調侃時遠了,說道:「逗你玩呢,這姑娘是真不錯。」
「至於那個小東西……」
「我剛剛看到就感覺有點熟悉。」
「你之前不是說過她有個O洲朋友來京城旅遊嗎。」
「那東西應該是她偷偷丟進這姑娘包里的。」
隨後姜乘風又拍拍時遠肩膀,篤定道:「放心放心!肯定是這樣的,她還是保守的乖乖女。」
「滾蛋!你這什麼意思!」時遠怒斥道。
姜乘風語氣輕浮道:「這不考慮你終身大事嘛。」
「需你考慮!有蘇意就夠了。」
「哎——韓信點兵,多多益善嘛。」
時遠指著姜乘風,眯眼道:「你這話我記住了,回頭給小姨好好說說。」
「你小子……不識好人心。」
「不過沒給你說假話啊,那個小瓶子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弄到的。」
「當時我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啊,在一個癮君子手裡買到的,兩萬O呢。」
「所以她那個朋友估計也是有點背景的。」
「這麼誇張?」
時遠還是有點不信,不過姜乘風倒是猜對了,時遠沒說蘇菲是財團偏室的七代長女。
姜乘風瞪眼兒道:「當然了,這東西只需要幾滴,能讓你自己把膽汁噴出來,完全夠得著違禁品的標準了。」
時遠倒吸一口涼氣。
尼瑪,還好游玥姐善啊,這吊老外得防著她。
……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莫瀾辦公室內。
莫千亭正坐在一旁的辦公桌椅上,一臉嚴肅,看向面前站的筆直的莫瀾。
「怎麼回事!這種東西怎麼會泄露!」
試點方案這種東西按說相當於公司內部的絕密,是萬萬不能泄露出去的。
莫千亭沒想到莫瀾會犯這種錯誤。
莫瀾說道:「父親,這件事是我的疏忽。」
「但也不是完全被動,試點方案林軒文替我們做了。」
「我們現在只需要搶占先機,直接準備最終的市場投入。」
莫千亭皺眉沉思,過了一會兒,開口道:「這件事有蹊蹺,我相信你的能力,不會出這種差錯。」
「這個方案只有參與會議的人可能知道,底本你沒給出去,只有你和……」
「秦鈺!」
莫千亭和莫瀾異口同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