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茵茵的手指停在屏幕上,眼睛盯著那行「排除刑事案件」看了好幾秒。
黃瑤坐在沙發上,抱著抱枕,臉色有些發白:「茵茵,你說……這真的是意外嗎?」
喬茵茵把手機還給黃瑤:「警方都說了,排除刑事案件。」
黃瑤看了她一眼,沒再問了。
但兩個人心裡都清楚,這個世界上的「意外」,有時候並不真的是意外。
酒店那邊,馬克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他抓起來一看,是翻譯打來的。
「什麼事?」
翻譯的聲音在發抖:「馬克先生,出事了。李子涵……死了。」
馬克猛地從床上坐起來:「你說什麼?」
「新聞已經報了,,她和周全,昨晚在校外出租屋裡墜樓,兩個人都死了。警方通報說排除刑事案件,是意外。」
馬克愣了兩秒,然後把手機開了免提,迅速點開翻譯給他發過來的新聞。
他把通報從頭到尾看了一遍,臉色越來越難看。
「排除刑事案件?」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我們的事情被發現了?」
「不知道...」
「fuck!」他一腳踢翻了茶几上的菸灰缸。
菸頭和碎玻璃撒了一地。
「查,到底怎麼回事。」
「網上已經在傳了。周全的老婆放出了李子涵發給她的聊天記錄,全是李子涵威脅她離婚、說自己懷過周全的孩子、還發過周全辦公室的照片。評論已經全轉了,說李子涵才是那個惡人。」
翻譯知道馬克看不懂,他自己打開手機點進去。
發帖人的認證是「當事人配偶」。
周全的老婆。
帖子很長,配了九張聊天記錄截圖。
「我和周全結婚二十八年,一直以為他只是工作忙。直到去年冬天,一個自稱『李』的女生加我微信,給我發了這些。」
截圖一張一張划過去。
李子涵的頭像,語氣從最初的客氣,到後來的挑釁,再到最後的威脅。
「周教授說了,你如果不簽字離婚,他以後什麼都不給你。」
「你們已經沒感情了,拖著有什麼意思?」
「我懷過他的孩子,你拿什麼跟我比?」
最後一張截圖,是李子涵發的一張照片。
拍的是周全的辦公室,配文:「你老公的辦公桌,我每天都在這。」
周太太的帖子最後寫了一句話:
「我本來想等法院開庭,把婚姻里的帳一筆一筆算清楚。但現在不用了。人都沒了,說什麼都沒意義了。這些年不止是李這個女人,還有其他的一些女生都來找我哭過鬧過,她們都是受害者,但是李卻是這裡面唯一一個逼迫我離婚的,這些截圖我憋了一年多,今天全部放出來,只是想讓所有人知道,我沒有冤枉誰,也沒有被誰冤枉。」
評論區風向瞬間變了。
「臥槽,原來李子涵才是那個威脅別人的人?」
「之前還說什麼被人威脅陷害,這聊天記錄打臉了吧。」
「人沒了還要被扒出來鞭屍,周太太也是夠狠的。」
「什麼鞭屍,人家說的都是事實,憑什麼忍著?」
「所以那個視頻到底是誰放的?」
「管誰放的,兩個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馬克握著手機的手青筋暴起。
「該死!」
絕對不可能。
李子涵是他們好不容易找到的突破口,
她恨喬茵茵,恨江誠,願意配合他們發聲。
他們在網上給她買了水軍,安排了營銷號,一切都在按計劃推進。
結果現在她死了?
一夜之間,他們所有的布局都成了一場空。
李子涵死了。
輿論反噬了。
同一時間,江誠正在四合院裡吃餵兩女吃著早飯。
「怎樣?好吃嗎?」
「討厭,好吃是好吃,就是有點硬。」
趙意涵話說完,陳佳雪推了她一把:「你要是不想吃,那就讓我吃,江少,我牙口好,不喜歡吃那種軟棉的...」
眼見陳佳雪搶了自己的口糧,趙意涵嬌嗔了一聲:「你這個綠茶婊,誰說我不喜歡吃?」
眼見兩人為了一口吃的搶來搶去的,江誠直接開啟了打臉模式。
「啊,江少,您好壞啊,我的眼睛都睜不開了。」
「江少,別打臉,打我屁股好不好!」
....
兩個小時之後...
油條、豆漿、小籠包,擺了一桌子。
陳佳雪和趙意涵坐在對面,兩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絲紅潤。
江誠的手機震了一下。
拿起來一看,是安保小隊發的消息。
「事情處理完畢,安全無痕」
江誠掃了一眼,把手機扣在桌上。
夾起一個小籠包,蘸了醋,塞進嘴裡。
「怎麼了?」陳佳雪問。
「沒什麼。」江誠嚼了兩口,「一些垃圾被清理了而已。」
他話音剛落,手機又震了。
這次是周關山。
「江少,樹已經運到了京都機場,現在卸下來準備運過去。」
「好,那我現在準備過去。」
江誠放下筷子,擦了擦手,看了陳佳雪和趙意涵一眼:「你們兩個,吃完之後自己去逛,這幾天要是想在京都的話,我讓人派專車接你們,想去哪裡就跟司機說一聲就好。」
兩人都聽懂了江誠的話。
雖然她們很想在這裡再待一會兒,但是也知道待在這裡就是不懂事。
畢竟這不是酒店。
兩人懂事的點了點頭:「您去忙,不用管我們。」
兩人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江誠走出四合院之後,夏莉已經站在院子裡等著了。
這個妹子一到京都就變得正經起來。
就連愛心女僕裝都不穿了。
黑衣襯得她身形愈發窈窕。
窄腰纖穠合度,雙腿修長挺拔。
明明是偏中性的幹練穿搭,卻掩不住天生的曼妙曲線。
尤其是夏莉的站姿十分挺拔。
體態一眼看過去十分的輕盈,每一處線條都圓潤優美。
雖然這衣服也不錯,但是跟露乳對比的話,還是輸了。
江誠伸出手拍了拍那圓潤的翹臀。
關心的問道:「你不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