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沒!我說不一樣,誠哥很忙!不過她加了我威信,我現在有點慌。」
汪正:「@江誠 誠哥,你怎麼看?」
王聰聰:「我已經正到達京都機場,所以後天有熱鬧可以看了?」
秦焚:「有熱鬧看,我現在立刻訂機票飛過去。」
何友軍:「等等,我現在在魔都,我也要飛到京都。」
鄭志鋼:「又是羨慕你們的一天,我現在在阿布達比,暫時要待好幾天。」
江誠之所以到京都來,其中有一個原因就是他的生日。
畢竟在魔都,除了工作的藉口之外,其餘的藉口都略帶拙劣。
江誠:「什麼怎麼看?我生日跟家人一起過啊。」
江誠:「另外我還有每天都必要處理的公司事務,我很忙,大家都會理解我的。」
汪正:「原來是這樣,我似乎發現了誠哥突然間來京都的原因了。」
秦焚::「+1!這藉口簡直完美。」
王聰聰:「異地犯罪的成本就是低,學會了。」
何友軍:「這兩個藉口簡直完美!」
沈安:「等等,京都這邊不是還有江初然嗎?所以生日那天誠哥你要跟哪個嫂子過?」
齊遠:「等等,怎麼回事,我先往上翻一下,似乎有什麼瓜可以吃。」
江誠:「初然那天晚上有演出,剛才我已經跟她說了,我生日跟家人一起過。」
王聰聰:「臥槽!家人果然是個好藉口。」
齊遠:「我怎麼覺得我似乎有點被帶壞的感覺。」
王聰聰:「@齊遠??我看最壞的人就是你了,我求求你做個人吧!都還沒找你算帳呢!」
王聰聰:「今天突然間有人在達萬那邊拉橫幅說我的是渣男!你不知道我爸把我罵死了!」
齊遠:「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江誠:「似乎有什麼瓜可以吃?」
汪正:「似乎有什麼瓜可以吃?」
秦焚:「似乎有什麼瓜可以吃?」
沈安:「聽這話的語氣,王哥不會成了背鍋俠了吧?」
.....
齊遠:「???怎麼回事?我怎麼沒印象?」
王聰聰:【照片】
王聰聰:「【照片】有印象了沒?」
打開之後,是一個染著紅色短髮的中年女人,手中拿著一塊自己寫的牌子『王聰聰一夜情白嫖我!』
秦焚:「我似乎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齊遠:「沒辦法啊,那天經理打電話過來,說她醒了之後一直說自己不是自願的,要找我,不然就要鬧大,我只能讓她去找你,畢竟這種事鬧大了對我影響不好,我爸會打死我!」
王聰聰:「那天那麼多人,你偏偏只甩到我身上。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走了嗎罵我的?」
江誠:「只有我好奇這件事上熱搜了沒?」
汪正轉發了一個連結,標題赫然寫著:【網紅酒吧女爆料:王聰聰一夜情後玩消失】
王聰聰:「幸好網友們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不相信這種離譜的事。」
齊遠:「評論怎麼說?」
王聰聰:「你自己不會看?」
江誠點進去掃了一眼。
熱評第一條:「這女的應該有38了吧?王聰聰不應該喜歡這種款吧??」
第二條:「王聰聰雖然渣,但他渣的都是白幼瘦吧?」
第三條:「這女的是不是認錯人了?」
陳昊:「哈哈哈哈哈哈,評論太真實了。」
齊遠:「這就對了嘛。你想想,如果我把這鍋甩給老汪,大家肯定會相信這件事是他幹的,所以還是甩鍋給你最合適。」
王聰聰:「你這逼,下次再有這種事,你還是考慮一下別人吧。」
汪正:「你這話是誇我還是罵我?」
沈安:「我覺得是罵你。」
秦焚:「我笑瘋了!」
江誠:「一群老渣男,我勸你們玩歸玩,還是要小心一點。雨天注意打傘。」
汪正:「放心,經歷過秦哥喜當爹的事情,我現在已經戒了走雨路的習慣了。」
秦焚:「我聽說sec的馬克已經聯繫了京都那邊的同志,讓他們盯著成各類。」
沈安:「草,這人怎麼陰魂不散的。」
王聰聰:「畢竟明面一直被駁回,在華夏網絡也被捂住了嘴巴,估計心裡很不舒服。」
看到這,江誠切出來小群。
在只有齊遠,王聰聰,秦焚,汪正和陳昊的小群裡面的發送了信息。
江誠:「他們幾個也在華夏呆了有一段時間了吧? 華夏可不是櫻花國,沒有正規的舒服區。」
江誠:「在這種寂寞難耐的情況下,我覺得他們是不是很容易難以自拔,萬一不小心忘了打傘,情況是不是很糟糕?我覺得可以給他們送一份精洗?」
秦焚:「好主意,沒錯,是時候主動出擊了。」
汪正:「確實,這麼久了饑渴難耐,無法自拔也是正常的。」
齊遠:「我覺得可以安排!」
王聰聰:「我去!可以有,我知道有一個傢伙很適合辦這件事,他也是漂亮國的嗎,在共同語言下,應該會很容易上鉤。」
江誠:「正所謂老鄉見老鄉,背後來一槍,那就坐等王哥安排
江初然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撐起上身,眼睛還帶著剛睡醒的迷濛,長發散在肩膀上,襯得她的臉又白又小。
「大佬。」
江誠聽到聲音,轉過頭。
「嗯?」江誠放下手機,走回床邊,自然地攬過她的肩膀。
「謝謝你。」她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軟軟的,像裹了一層蜜。
「什麼意思?」
「我說的是雙雙的事,謝謝你幫了她。」
江誠伸出手,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臉頰:「小傻瓜,這有什麼好謝的。」
他頓了頓,趁機開口:「對了,後天我生日。」
江初然的臉色僵了一下:「後天?」
「嗯。我知道你那天剛好有演出,沒關係。」
「真的嗎?可是這是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個生日,我……」江初然的臉上出現了明顯的愧疚,眉頭微微蹙起,嘴唇抿了一下。
江誠捏了捏她的臉,笑了。
「沒事的,寶貝。我每年都跟家人一起簡單過,今年也一樣。而且生日這種東西,我覺得一點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