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邱武臉上的笑容更大了,「對了,你生日準備怎麼過?要不要我讓人在酒店安排一下?」
「不用了。」江誠靠在椅背上,「就簡單的跟幾個朋友聚聚,吃吃飯,喝喝酒。」
邱武點了點頭:「那行,那就祝你生日快樂。」
「謝謝邱伯公。」
邱武識趣地站起來:「老大哥,我先走了,不打擾你們爺孫說話了。」
大爺爺擺了擺手。
邱武轉身走了。
出了四合院的門,他上了車,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想了一會兒。
然後他睜開眼,拿出手機,給林鴻發了條消息:「林大哥,今天有空嗎?去你家喝茶」
對面秒回:「來吧,正好新到了一批茶。」
邱武嘴角彎了一下,對司機說:「好,那我午睡後就過去。」
邱武走了,院子裡安靜下來。
大爺爺放下茶杯,目光落在院子裡的老槐樹上。陽光從樹葉的縫隙里漏下來,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駁的光影。
「你二爺爺聽說你今天過生日,一大早就出去了,說要給你買什麼蛋糕。我說不用買,他不聽,非要去,說是要親自挑。」
大爺爺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點無奈,但更多的是寵溺。
江誠笑了笑:「二爺爺這是把我當小孩了。」
「在我們眼裡,你可不就是小孩。」大爺爺看了他一眼,「你爸打電話了嗎?」
江誠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搖了搖頭:「還沒。可能在忙。」
「忙什麼忙?」大爺爺哼了一聲,語氣有點不滿,「兒子生日都不打電話,像什麼話。」
話音剛落,江誠的手機就震了。
來電顯示:爸。
他舉起來給大爺爺看了一眼,大爺爺端起茶杯,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一些。江誠接起來:「爸。」
電話那頭,江建明的聲音有點不自然:「生日快樂。」
「謝謝爸。」
「那個……樹的事,你問了嗎?」
江誠嘴角慢慢彎了起來。果然,打電話不只是為了說生日快樂。
「問了。顧教授說提取液至少一個月,您得等。」
「等就等吧。」江建明頓了頓,「對了,你媽讓我跟你說,給你發了8888的紅包,讓你去收。」
江誠看了一眼大爺爺,大爺爺正在低頭看報紙,但耳朵明顯豎著。
「行啊,老媽今年這麼大方,我立馬去收」
江建明那邊笑了笑了,再次說了一句,「兒子,生日快樂。」
聽到這,江誠忍不住的笑一聲:「您說過了。」
「再說一遍不行?」
江誠知道這是自家老爸表示歉意的方式。
「行。謝謝爸。」
掛了電話之後大爺爺放下報紙,開口問道:「說什麼了?」
「說生日快樂,然後問樹的事。」
大爺爺哼了一聲,沒評價,但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今年沒給你大辦,明年再給你大辦。」
「別別別,爺爺,這樣就挺好的,我可不喜歡當著一屋子不認識的人吹蠟燭吃蛋糕。」
「哈哈,你這點倒是像我。」
午飯的時候,爺孫三人圍著院子裡的石桌開始慶祝著生日。
吃完飯扯了餐盤之後,大爺爺站起了身:「乖孫,你等一下。」
說完,他起身,走進書房。
過了一會兒,端著一個巴掌大的木盒出來,放在桌上。
。
木盒深色漆面經年摩挲發亮,是老爺子珍藏數十年的物件,輕輕放在石桌上。
「來,這是爺爺送你的生辰大禮,打開看看。」
江誠小心翼翼掀開盒蓋。
絲絨襯墊正中靜靜躺著一枚勳章。
紅金配色莊重肅穆,配套原裝綬帶與收藏證書一併收在盒內。
「這是?這東西給我不合適吧?」
這可是最高榮譽的勳章。
大爺爺的聲音平緩厚重:「這是我一輩子的功勳縮影。按規矩,勳章我終身保有,離世後由直系晚輩妥善留存,不許變賣、典當、商用牟利。但是我年紀大了,趁著你生日,把這份家國傳承交到你手上。」
江誠指尖輕輕托起勳章,冰涼鎏金帶著歲月沉澱的厚重。
「你爺爺我立功受獎無數各種榮譽收了滿滿一柜子,但唯獨這勳章,我珍藏半生、視若性命,它時時刻刻提醒我,身居高位不能忘來路、忘初心、忘家國。」
他把茶杯放下,目光鄭重落在江誠身上:
「現在傳給你,你要好好珍藏於心。往後做人行事,守住本心,扛起咱們這一脈的家風。」
江誠捧著沉甸甸的勳章,心裡翻湧難言。
邱武豪擲七百萬名表是人情送禮。
可爺爺送出的這枚勳章,卻是無價的精神傳承。
「爺爺,這份禮物太重了……」
「收好。」 大爺爺打斷他,語氣回歸長輩的溫和隨性:「我的東西不留給你,留給誰,好好收著。」
江誠點了點頭之後把徽章小心地放回木盒。
江成宏見狀也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放在桌上,推到江誠面前。
「大哥送你這麼有精神象徵的東西,二爺我啊,送你一點俗氣的東西,祝你生日快樂。」
「謝謝二爺。」
江誠笑著接了過來,打開一看,是一張黑色的門禁卡,上面印著一行小字:國貿大廈B座。
「二爺爺,這是?」
「國貿那邊有一棟樓,早年明生集團就設在那邊,現在那邊已經清空了。」二爺爺端起茶杯,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拿去,做你想做的事。」
江誠愣了一下。
國貿CBD,北京最核心的商業區,寸土寸金。
一整棟樓,不是一層,不是兩層,是整棟。
「二爺爺,您說的是一整棟?」
江成宏點了點頭:「對,整棟樓現在都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