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她沒想到江誠真的到機場接她。
但是礙於身後還跟著法務部門的人員,陳雪兒十分正經的對著江誠點了點頭:「謝謝江總來接我們!」
她身後那三個法務部的人也跟著點頭致意。
但他們臉上的表情不是客氣,是驚訝。
她們都知道星辰投資很有錢,畢竟公司的公務車都是奔馳系列。
但是沒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能坐上老闆開過來的邁巴赫。
江誠同樣,淡淡的點頭:「沈氏集團的資料,你在飛機上看了嗎?」
「看了。」陳雪兒的聲音恢復了那種職業化的清晰,「沈氏的資產結構比表面看起來要複雜,但核心資產還是乾淨的。如果要收購,最大的風險不在沈氏本身,在沈氏跟大恆之間那些還沒完全切割乾淨的關聯交易。」
「能處理嗎?」
陳雪兒點了點頭低頭打開公文包,翻出一份文件:「這是初步的評估報告,我讓法務在路上看的。有幾處條款需要調整,我已經標出來了。」
「那我們就直接過去沈氏的公司吧,等下在車上的時候你們可以順便查看一下合作協議還有沒有什麼漏洞。」
「好的,江總。」財務部的人員點頭回應。
江誠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側頭看了陳雪兒一眼,一本正經的開口:「陳經理,你跟我坐一輛,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需要跟你說一下。」
法務部的人沒多想,點頭往後面那輛車走。
陳雪兒已經很久沒跟江誠同坐一輛車了,想到上次在辦公室被江誠打屁股的場景,瞬間覺得有些莫名的緊張。
不過江誠這麼說,她也沒反駁:「好的,那你們三個人坐後面的哪一輛。」
其他人都沒察覺到陳雪兒的異樣,點頭回應:「好的。」
見江誠和陳雪兒上了車,財務部的幾個人忍不住的小聲驚嘆出聲。
「我的天,我居然要坐上邁巴赫了嗎!」
另一個人瞪大雙眼湊上前多看了兩眼,語氣滿是咋舌,「這邁巴赫應該要好幾百萬吧?。」
財務部的主管摸了摸車身,按下心裡的激動淡淡回頭補充一句:「邁巴赫分很多系列,這台可不是市面上常見的那款,這是加長版的。」
其中一人順著車身往後打量,看清加長的車身輪廓,瞬間倒吸一口涼氣:「主管說的是,這是邁巴赫普爾曼加長版吧?我之前聽圈內人提過,這種加長禮賓車落地要上千萬,有錢都不一定能訂到!」
「上千萬的車,一下子開兩輛,還讓我們坐?咱們老闆也太大手筆了!」
幾人壓低聲音小聲感慨,目光又落到車頭牌照上,又是一陣驚嘆,「你們看車牌,京 AJC 開頭,這不是老闆的名字縮寫嗎?我的乖乖啊,你們覺得我去整容的話,老闆能看上我嗎?」
「呵呵,就你這身高,這身材,整成天仙都沒機會把?」
...
厚重的車門緩緩合上,隔絕了外面幾人的小聲說笑。
車輛平穩啟動,緩緩駛離機場接機口。
陳雪兒坐在副駕,悄悄側過目光偷瞄身側的江誠,
預想中的親密接觸和打趣都沒有,江誠居然好整以暇的坐在車窗邊的位置玩手機。
雖然工作上她雷厲風行,但是在曖昧拉扯上根本就不是江誠這種好男人的對手。
期望越大失落就越大,這就是陳雪兒此時的感覺。
患得患失的感覺讓她坐在車裡倒是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
在心理氣勢上的交鋒無形中就矮了江誠一截。
氣氛凝固了二十分鐘之後,眼見就要到沈氏了,陳雪兒又開口:「你這車怎麼改成這樣啊?我記得這加長版的普爾曼後車座不是雙獨立座椅的嗎?」
江誠看了一眼改成了三連坐並且加寬后座的後車排,乾咳了一聲。
「你也知道,我每天那麼忙,不是在路上就是路上的,之前那座椅多不舒服了,這樣不浪費空間,還能睡覺。」
陳雪兒聞言有些不確定:「還能睡覺?」
江誠點了點頭:「不信啊,我這座椅是讓人特意讓人設計過的,你躺下試試,不過有那種往前或者往後倒的感覺。」
陳雪兒聞言搖了搖頭:「不用了...」
這要是真躺下像是什麼樣,江誠還坐在坐窗邊呢。
躺下的話不是直接躺到他腿上了嗎?
可能是看穿了陳雪兒的眼神,見她往自己的大腿上看了一眼,江誠嘴角一勾。
「客氣什麼,讓你試下就試下。」
說完,江誠直接上手,一隻手攬過陳雪兒的肩膀:「來來來,躺下試一下。」
「不不不,不用了。」
客氣什麼,讓你試下就試下。」
見她擺手,江誠放下手機,伸手攬過陳雪兒的肩膀。
陳雪兒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肩膀微微繃緊,像是被燙到了一樣,聲音帶著點慌:「不用不用,真不用。」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見外?」她越是拒絕,江誠的手越沒松,反而輕輕帶了一下,「就試一下,又不收你錢。」
陳雪兒側過頭,白了他一眼。
那一眼裡帶著幾分嗔怪,幾分無奈,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嬌意:「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啊,又不是錢的問題……」
「那是哪樣?」
「就是……」陳雪兒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這躺在腿上試這個幹嗎啊?
多奇怪啊?
最後別過臉去,聲音小了幾分,「就是不太正經。」
「我哪裡不正經了?」江誠一臉無辜,「我就是讓你試一下座椅舒不舒服,這叫什麼不正經?這可是車上啊。」
陳雪兒被他這話噎了一下,回過頭瞪了他一眼,嘴唇微微抿著,臉頰卻悄悄紅了一點。
「不試。」她別過臉。
「試試嘛。」
「不試。」
「試一下。」
「我說了不試...」
見江誠還沒放開她,嬌羞之下,陳雪兒伸手去推江誠的手。
憑良心講,這推的動作力道不大,更多像是一種象徵性的抗拒。
所以江誠的手並沒有被推開,反而順勢拉了她一把。
兩個人的手疊在一起,像是在推來推去,又像是在拉扯什麼。
像極了親戚家拜年時推讓紅包的樣子,但比推紅包多了幾分曖昧的氣息。
「哎呀你放開..」陳雪兒笑得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駕駛位的王勝。
耳朵尖都紅了,「別鬧了,就快到了沈氏了,等下車我再試……」
「哎呀,那麼麻煩,現在試不就行了。」江誠說著,另一隻手也搭上來,試圖讓她躺平。
「等一下等一下,別弄了...」陳雪兒一邊笑一邊往後退,上半身已經被拉得微微向後傾斜。
此時她一隻手還撐在座椅上,一隻手被江誠握著,她又想笑又想掙脫。
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既想反抗又沒有真的用力」的搖擺狀態。
「你倒是躺啊,怎麼那麼費勁呢..」
「你鬆手我就躺!」
「我鬆手你就跑了。」
「我不跑……」
「你上次也說不跑。」
「我什麼時候說過……」
兩個人你來我往,就在這時,江誠的手用力一帶...
陳雪兒的身體失去了平衡,整個上半身朝前倒去。
她本能地伸手想撐住什麼,但手還沒來得及撐到座椅上,整張臉已經直接撲到了江誠的雙腿之間。
玩脫了!!!
空氣瞬間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