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想過有這種你一口我一口的情況出現。
這一瞬,江初然腦子亂糟糟的,臉頰燒得發燙,垂在身側的手指無措絞在一起。
呆呆站在一旁,眼波輾轉,一時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一分鐘後,江誠繼續重複動作,再次吻住了江初然。
許妍這才腳步虛浮地跑回房間。
吻了幾分鐘之後,江初然嬌羞的掙脫開:「不要摸了,中午我還要去練舞呢。」
行吧,江誠聞言也沒再繼續。
這種事情急不得,還得溫水煮青蛙。
畢竟這種事情之前已經在余瀟瀟和蘇晚,白小小和喬茵茵,雙夏姐妹以及雙胞胎姐妹身上試過了。
江誠看了一眼手中的表:「你們幾點的課?」
江初然放下抱枕,開口說道:「中午再過去練舞。」
江誠點了點頭:「那我們先去吃點東西,我再送你們過去,我下午也有事要處理。」
午飯過後,江誠的車在爺爺四合院門口停下來的時候,陽光已經從頭頂偏西了一些。
進去之後,林叔從裡面迎出來。
「少爺來了?老爺子去睡午覺了,顧教授剛才就到了,在後院等著呢。」
江誠點了點頭,跟著林叔穿過前院。
空氣里有槐花的香氣,淡淡的,若有若無。
走到後花園的時候,遠遠就看到顧松年站在那棵樹下。
手裡拿著一個保溫箱,正低頭跟旁邊的助手說著什麼。
看到江誠過來,顧松年快步迎上來:「江少,原液都在這裡了。第一批一共二十份,密封保存,常溫避光可以存放大約兩周。」
江誠接過保溫箱,打開看了一眼。
裡面整齊地碼著小玻璃瓶,液體呈淺琥珀色,在陽光下微微透亮。
江誠也沒問顧松年有沒有自留之類的話。
因為這不是廢話嗎?
只不過採摘記錄、萃取配比,實驗室全都留有存檔,所以想自留的話,也只能在技術上多加運作,從牙縫中擠出來。
一兩瓶之類的,江誠自然不會追究。
畢竟這也是他在規則之內憑本事得來的。
江誠合上蓋子:「辛苦了,顧老。」
顧松年搖了搖頭,推了推眼鏡:「不辛苦,能參與這個項目是我的榮幸。」
說完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麼,壓低聲音,「江少,我多一句嘴,這樹的事,這兩天在圈子裡已經有人在打聽了。雖然我這邊的人嘴都嚴,但樹運過來的時候動靜不小,難免會有消息傳出去。」
江誠的手指在保溫箱的提手上停了一下。
所以真的讓自家老爸給說中了?
「你是說,有人盯上我這樹了?」
顧松年點了點頭:「畢竟這種東西如果真的能量產的話,利潤很大。」
江誠聞言點了點頭:「對了,上次就想跟你,東革阿里用扦插的技術可以培育出來嗎?」
顧松年輕輕搖頭,認真解釋:「原則上很難成活。東革阿里根系特殊,木質枝條扦插生根率極低,市面上幾乎沒有扦插繁育成功的案例,主流培育方式依舊依靠種子播種,對土壤、溫濕度的要求極其苛刻。」
說完之後他又開口:「但是這只是原則上的不可以,按照我的經驗,就算知道不行,但是這樹的活性這麼高,也會有很多的藥企花重金進行研製。」
這話說完兜里的手機震了一下。
江誠拿起來看了一眼,是鑫哥回的消息:「我現在基地這邊,有空,你過來。」
看完消息之後把手機放回口袋,抬頭對顧松年說。
「消息傳出去了,那就算了,這棵樹從一開始也沒打算藏著掖著,倒是您那邊……實驗室的數據要加密,日常記錄控制一下範圍。」
顧松年點了點頭:「我明白,具體的數據我每天私自發給你,實驗室的數據留底另外存檔。」
江誠提著保溫箱穿過月亮門,陳平已經站在車旁等著了。
接過陳平兒拿來過的車鑰匙之後,江誠打開了暗夜之聲的車門。
就快坐進去的時候又停住了。
對著陳平說道:「陳平,你幫我找幾個靠譜的人,守在東革阿里的旁邊。另外在周圍裝一圈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監控,明面上裝兩個,暗處再補幾個隱蔽的,保證沒有死角。」
聽到這話,陳平表情帶著一絲意外:「江少,您說的是……要安排人二十四小時守在樹旁邊?還要裝監控?」
聽到江誠「嗯」了一聲,陳平沉默了一瞬,像是在消化這個命令的分量。
他知道那棵樹是江誠費了很大力氣從緬北運回來的。
也知道那棵樹在老首長後花園裡種著,需要適當的看護。
但二十四小時輪班、加裝監控這已經超出了「看護」的範疇。
更像是保護一件需要持續關注的東西了。
「是,我馬上去安排。」
江誠看得出陳平心裡有些疑問,補了一句:「這棵樹比看上去重要得多。數據已經開始往外流了,我怕有人會動心思。」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陳平整個人氣場驟然一變。
原本溫和憨厚的眉眼瞬間冷厲下來,身軀繃得筆直,周身瞬間透出一股兇悍肅殺的氣場。
原本溫和憨厚的眉眼瞬間冷厲下來,身軀繃得筆直,周身瞬間透出一股兇悍肅殺的氣場。
他腦子不彎彎繞,不懂什麼權衡利弊,只認一條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