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各位哥哥,這個實在是太猛了,昨晚我甚至有點控制不住,忘打了兩隻傘!」
秦焚:「我平生最佩服的就是這些不打傘的勇士。」
話音一落,江誠無情的拆穿。
江誠:「@秦焚,所以你那孩子是怎麼來的?」
王聰聰:「誠哥問了一個好問題。」
陳昊:「嗯,我似乎想到了什麼!」
汪正:「沒錯!老秦這貨就會裝了,實際上就屬他最控制不住。」
秦焚:「....」
王聰聰:「我就有不一樣,我這個人比較謹慎,我喜歡毀屍滅跡。」
江誠:「@王聰聰,我信你個鬼!」
王聰聰:「不止是我,我覺得在場各位都明白,請注意保潔阿姨!」
沒錯!如果不是酒店保潔阿姨的新聞被爆出來,很多的男人都不知道打了雨傘也還能懷孕。
社會險惡!
打了雨傘之後還需要毀屍滅跡,杜絕人工產子的出現。
沈安:「瑟瑟發抖!」
汪正:「澀澀發抖!」
秦焚:「射射發抖!」
陳昊:「色色發抖!」
齊遠:「我該說什麼?」
江誠:「這個群越來越不對勁了!」
沈安:「但是他的藥效很好,幾乎沒有副作用,之前吃過一些增補的小藥丸,吃完隔天你們懂的!」
江誠:「抱歉!我不懂!」
汪正:「我也不懂!」
陳昊:「我也不懂!」
秦焚:「沒見過!沒吃過!」
王聰聰:「所以你不會是32歲而不是23歲吧?」
齊遠:「我突然間覺得『夜場小王子的』的稱號我覺得我也行!」
汪正:「我本來以為安哥是被誠哥影響了,去酒吧喝酒都是只喝酒不玩妹子?」
沈安:「....」
兩天後,京都酒吧。
震耳欲聾的重低音裹著酒精甜膩的氣息灌滿整間鎏金酒吧。
迷幻紅藍射燈來回掃過擁擠卡座。
空氣里混雜威士忌、雪茄、廉價香水和汗液發酵的渾濁味道。
此時謝威和馬克一行人正在二樓的包間。
這裡的場景比一樓更加的萎靡。
謝威半倚在真皮卡座里,指尖轉著琥珀色洋酒杯。
身旁的馬克手肘也放鬆的搭在沙發的靠背上。
一行人已經喝了一個多小時了。
酒精早已經上頭。
有人互相餵酒,指尖肆無忌憚划過旁人脖頸腰側。
哄鬧、尖叫、碰杯的脆響揉成一團,紙醉金迷之下全是毫無底線的放縱,
有幾個氣氛組小姐姐甚至已經直接被撂倒按在沙發上。
一條條白得晃眼的長腿牢牢盤在男人腰腹。
肢體緊緊糾纏,曖昧扭曲的輪廓在光影里晃來晃去。
人人沉溺在即時歡愉里,半點顧忌都無。
畢竟是這種地方。
有錢就是爺,放肆就是王道。
見謝威帶過來的一些手下已經玩的嗨起。
馬克身邊的翻譯也有些忍不住了。
跟著馬克到華夏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他還沒吃過葷。
將手抽開之之後,直接把氣氛組小姐姐的兩條大白腿纏在他腰上。
進入主題不久之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朝向問題。
見馬克拿出手機拍了起來,那氣氛組小姐姐
有點掛不住臉。
她確實是做這一行的,但是又不是出來拍的。
拍關鍵部位這種事情可是另外的價錢!
氣氛組小姐姐雖然沒有推開翻譯,但是卻將自己的長裙蓋了下來。
這動作雖然不影響,但是那翻譯當場就不爽了。
伸手一把直接把裙子掀上去。
甚至還把她的上衣給直接扒了下來。
這一來,直接毫無秘密。
「裝什麼裝?出來混場子賣笑的,還怕人看?都黑成這樣了還給誰立清純人設呢?」
這話一出,周圍其他幾個也在行動的立馬跟著吹口哨、起鬨大笑。
「就是啊,都來酒吧混了,還害羞?」
「趕緊放開點,別掃老子們興!」
那女人臉瞬間通紅,又羞又怕,半點不敢反抗,只能僵著身子任由他們調戲玩弄。
這群人就是這樣,仗著手裡有點錢、有點勢力,囂張跋扈,專挑軟柿子捏,壞得透頂。
而全程目睹這一切的謝威,自始至終翹著腿靠在沙發上,手裡端著酒杯,眼底沒有半分波瀾,只有極致的冷漠與嘲諷。
在他眼裡,這些底層女孩的尊嚴、羞恥根本一文不值。
反而因為馬克的手下終於玩開了而有些高興。
兩人早就私底下串通一氣、抱團搞事,現在大家一起玩,那就是徹底的自己人了。
謝威淡淡一笑,語氣滿是陰損:「前兩天我故意給江誠找了點麻煩,可惜啊,那小子有點本事,熱搜直接給他壓沒了。」
馬克挑眉:「那白搞了?」
「白搞倒不至於。」謝薇搖搖頭,眼神狠得很,「熱搜沒了又怎樣?噁心他的目的達到就行。我就是要讓他心裡堵得慌,天天膈應。慢慢來,有的是時間收拾他。」
馬克笑了笑,一臉穩操勝券的樣子:「放心,我這邊也安排好了。邊境那條線我已經讓人去查了,等摸清底細,直接給他來波大的,一次干廢他。」
兩人一邊喝酒一邊嘮,滿肚子都是陰招,肆無忌憚,囂張得不行。
就在這時候,馬克的助理急急忙忙從人群里擠過來,臉色難看至極。
低頭湊到馬克的耳邊開口說了一句:「你讓我查的凱麗前兩天已經到達了杜拜,不過在接受的體檢的時候,查出了...」
助理的話雖然沒有說完,的但是馬克的臉上的笑直接僵死:「查出了什麼!」
「這..愛滋病!」
話音一落,馬克手裡的酒杯「哐」的一聲砸在桌上,整個人猛地彈起來。
「什麼!」
耳邊的音樂、吵鬧聲、起鬨聲瞬間變得無比刺耳,腦袋一陣天旋地轉。
他抬頭一看,自己手下還在那邊乾的起勁。
馬克瞬間怒火攻心,又怕又慌,直接吼了一句:
「玩!玩!就知道玩!都別玩了!」
全場人瞬間安靜下來,那個翻譯被馬克這突然一吼給嚇到。
渾身一抖。
突然間被迫完事,他內心十分不爽,
一臉懵,愣愣抬頭:「老大,咋了?誰惹你了?這麼大火氣?」
馬克沒有回答。
喧囂嘈雜的包廂里,菸酒味、鬨笑聲、戲謔的調笑聲層層疊疊裹住整個空間,旁人的熱鬧刺耳又荒唐,可落在馬克耳中,卻像隔著一層厚厚的隔音棉,模糊、遙遠,毫無實感。
他怔怔僵在原地,瞳孔渙散,渾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間被徹底抽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