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尷尬的嗎?
下一秒,保鏢主動拉開車後排車門,江誠甚至還在周穎上車的時候貼心的把手放在她的頭頂上。
眼前這一幕狠狠打了盧晴的臉。
所以江誠身上穿的不是高仿,原來人家只是單純不愛用最新款的手機而已嗎?
車子很快就朝著四合院的方向開去。
後海四合院門口,槐樹的影子在暮色里舖了一地細碎的光斑。
車停下的時候,周穎像是來過很多次一樣自然地下車,只不過下車的時候,周穎的臉蛋分明有些紅潤。
畢竟之前經常見面的時候江誠都忍不住的欺負她,現在有一段時間沒見,更加忍不住的。
著名的兩性關係學家米開朗琪羅就說過:拉近兩人關係的最好方法就是各種親嘴了。
如果你沒聽過這句話,那必定就是你沒聽過而已!反正江誠聽過。
夏莉此時依舊站在門口迎接著他們。
周穎下車之後朝她走了兩步,笑著開口:「夏莉姐姐,好久不見。」
夏莉的目光重新落在她身上,像是沒想到她會主動走過來。
雖然她們兩個之前見過面,但是之前都沒什麼機會說話。
面對周穎,她周身常年縈繞的冷淡戒備不自覺散去大半。
因為她發現,周穎對她的態度跟其他的女人不一樣。
她見過江誠身邊那麼的女人,但凡瞧見她這身愛心女僕裝扮的,大多都會暗自較勁。
不動聲色上下打量。
但是周穎並沒有跟其他的女生一樣,暗搓搓的上下打量她。
之前甚至還誇過她好看。
夏莉聲音放輕幾分,少了平日的疏離:「周小姐,好久不見。」
周穎好似全然沒察覺她細微的情緒變化,笑意依舊溫和:「你最近還好嗎?」
「挺好的。」
「嗯,你是不是在減肥啊,我瞧著你比之前好像瘦了一點。」
夏莉睫毛幾不可察地輕輕顫了顫,心底泛起細微波瀾。
從緬北回來之後,她整個人心境變了太多。
雖然大仇已報,但是有時候還是會做噩夢。
只不過噩夢的內容變了,以前是被復仇執念裹挾、夜夜噩夢纏身,最常夢見的就是自己被開膛剖腹的場景。
大仇得報後,心緒依舊難徹底安穩。
定期的惡夢開始變成反覆閃回當時的受傷畫面、殺人場景。
甚至可能是因為她無親無故的原因,以前活著唯一支撐就是報仇。
現在目標達成後,反而時不時的陷入一種空虛的狀態。
內心失去寄託,空虛、茫然、孤獨的負面情緒被放大。
只能說幸好她的內心足夠的強大,每每支撐不住的時候她就會告訴自己,這種創傷後應激障礙症並不是只有她一個人有。
就算是漂亮國的那些大兵,他們大多作為侵略的一方,但是作戰歸去之後仍然有不少的人患有這種心理疾病。
甚至大多數的人最後都只能選擇自殺。
而她能遇到江誠替她報仇,已經算是幸運的了。
只是她沒想到,周穎居然還關注到自己這一點,
這是除了江誠之外,第一個關心她的人。
夏莉輕聲找了個藉口掩飾:「沒有,大概是天太熱,沒什麼胃口吃飯。」
周穎瞭然點頭,柔聲勸道:「最近氣溫確實高,但還是要好好吃飯,臉上帶點肉看著才可愛。」
夏莉聞言,嘴角忍不住的極淺地牽起一抹笑意。
看了一眼周穎之後,有些不自然的主動開口詢問:「你路上吃過東西了嗎?」
周穎輕輕搖了搖頭:「飛機上隨便墊了兩口,今天的飛機餐味道很難吃。」
周穎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帶著幾分她自己都沒發覺的的軟乎乎的撒嬌感。
這倒是讓夏莉一時有些無措、
她這輩子還沒有人對她這樣軟聲撒嬌。
一時之間有些不習慣,但是卻不知怎麼的,好像也不反感。
周穎沒有拒絕,眼神亮晶晶的歡喜應下:「好呀,謝謝夏莉姐姐!」
一旁的江誠見周穎笑嘻嘻的拉著夏莉的胳膊,而且夏莉的臉蛋居然還有一點微紅的時候,不由得嘴巴有些微張?
他從認識周穎起就熟悉她這副模樣,畢竟從她出生到高中的那十幾年以來,她們家家境優渥。
又是家裡唯一的孩子,是一個養在溫室里的小姑娘。
所以周穎說話的嬌軟不是裝的,骨子裡的嬌氣是幼時養出來的習慣,而是天生就自帶的。
但是讓江誠最驚訝的還是夏莉。
這還是江誠第一次看到她對自己以外的人這麼主動。
回到房間之後,還沒等江誠要做壞事,周穎就拿出了一個透明的指甲油。
「等等,我先做一個指甲。」
江誠拉起周穎的手看了一下,她的手修長又白皙,骨節分明,不愧是彈鋼琴的手,很好看。
「行吧,我還想著我們先洗個澡的。」
「你這個壞傢伙,先休息一下,等下我要出門去練琴,我剛才看了,你們這附近有一個練琴室。」
江誠挪到她身側挨著坐下,手臂自然環住她纖細的腰。
掌心輕輕貼在她腰側安撫似的揉了揉。
「嗯,沒有鋼琴確實是不方便,我們去買一個回來?」
周穎抬眸,唇角勾起一抹清甜笑意,微微俯身,柔軟的唇輕輕落在江誠臉頰,細細地蹭了兩下才分開。
她很喜歡江誠這種大小事都幫她解決的感覺,這讓她很有安全感。
「嗯,我還是先去練琴室吧,我看點評說裡面有很多很厲害的大神,我想去見識一下。」
「那行吧,那明天我們再去買一架鋼琴吧!」
「嗯嗯!」
周穎塗的指甲油是透明速乾的那種。
見她把指甲油蓋上,擰緊瓶蓋隨手放在一旁茶几。
江誠彎曲成兩個大碗的手腕一收,直接將人拽進自己懷裡,順勢往後一倒,把她輕輕按在柔軟的沙發上。
周穎輕呼一聲,還沒來得及掙扎,江誠已經俯身籠罩下來。
一手托住她的後頸穩住她,溫熱的唇直接覆了上去。
綿長又輕柔的吻落下來,跟剛才在邁巴赫車上那熱烈的吻不同。
此時的江誠只反覆廝磨著她的唇瓣,鼻尖相貼,呼吸交纏。
周穎原本推在他胸口的手慢慢軟了下來,指尖輕輕揪著他的衣角。
眼尾泛起淡淡的粉,任由他抱著自己沉溺在這份親昵里。
半晌江誠才稍稍退開一點,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低低喘著笑。
「這下總算能好好親你了。」
話音一落,「啊!」嬌羞的驚呼聲傳來的同時,江誠也往浴室裡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