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江誠一邊吃一邊點頭,阿麗娜的內心也暗自鬆了一口氣。
緊接著挑了一旁看起來看著紅油不算厚重的炒筍夾了一塊。
只是沒想到剛嚼兩下,一股滾燙的辣味猛地炸開,順著舌尖一直燒到喉嚨。
阿麗娜心裡一驚,險些直接嗆得吐出來。
我去!有點辣!!
說實話要是江誠不在她,她肯定會拿起桌子的紙巾立馬吐出來。
但她從小接受貴族禮儀教養,當眾吐菜是極其失禮的舉動。
只見攥緊了筷子硬生生把那口菜咽下去。
江誠餘光早就把她這一幕盡收眼底,嘴角藏起一絲淡淡的笑意。
這也太能忍了。
蓉城的菜看著溫和,但是實際上很多都是內藏辣勁。
所以即使表面紅柚不多,但是吃起來依舊很嗆口,不習慣的人很容易中招。
阿麗娜憋的臉色有點紅,指尖下意識,眉峰不自覺緊緊皺起。
最後還是沒忍住,小聲的乾咳了好幾句,緊接著立馬拿起桌上的茶杯,小口小口的不停喝著。
見她又給自己續上了一杯,江誠開口道:「吃不慣嗎?怎麼一直喝水?是菜品不合口味,還是菜太咸了?」
阿麗娜連忙放下水杯,努力放平神色,勉強擠出優雅的笑容,不肯承認是被辣到。
「沒有,味道很好。只是一路坐車過來,剛好有些口渴而已。」
江誠淡淡點頭,也不點破,只是輕笑一聲:「這樣嗎?那就好,你嘗嘗這個魚是這家店的招牌,烏魚,很多來蓉城的客人都會點。」
說著他拿起公筷,直接夾了一大塊魚肉放到阿麗娜面前的碟子裡。
紅油裹著嫩白的魚肉,上面鋪了一層切碎的小米辣,辣椒碎密密麻麻鋪在魚肉表面。
藿香的香氣混著辣椒的熱氣撲面而來,一眼就能看出辣度不低。
阿麗娜低頭看向盤中那塊魚肉,心頭微微一緊。
這一看就比剛才的那道炒筍要辣的多了吧!!
這真的能吃嗎?吃下去不得原地起飛?
這江誠不會是故意的吧?
猶豫的看了一秒江誠之後,又發現江誠根本沒看她,而是津津有味的吃著眼前的飯菜,甚至還時不時的點頭。
所以這應該不是故意的吧?
此刻看著這塊魚肉,臉上那副從容優雅的笑容,差點繃不住。
飯桌上拒絕別人的夾菜又是一件很沒禮貌的事情。
這麼一想,她指尖輕輕捏住筷子只能硬著頭皮,輕輕夾起這塊魚肉,假裝欣然接受的樣子:「多謝江先生。」
魚肉入口的時候確實很鮮嫩,可下一秒,藏在肉里的辣味瞬間炸開,比剛才的炒筍還要霸道。
滾燙的辣意席捲整個口腔,灼燒感順著喉嚨往下沉。
阿麗娜下意識抿緊嘴唇,飽滿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不住起伏。
她一米八的高挑身段,一身剪裁得體的修身連衣裙襯得曲線驚心動魄,肩頸線條雪白流暢。
此刻腮幫子微微繃緊,眼尾被灼出一層水潤的紅,眼眶發熱,鼻尖滲出一層細密薄汗,幾縷淺金色碎發黏在額角。
這一次她再也維持不住方才從容淡定的模樣,優雅的面具再也繃不住了。
依舊是不敢大口喘氣,只能小口小口地吸氣,胸腔一次次起伏,帶出細碎嬌軟的喘息聲。
我去!這副紅著臉微喘的樣子,直接看得江誠眉頭聳動。
這喘的是不是有點好看?
要是不知道的,可能會以為阿麗娜這動作是故意的。
主要是這實在是太有代入感了。
本來江誠是沒將阿麗娜往這方面想的,但是此時看到她這個表情。
就算身為一個見多識廣的好男人,江誠也想表示,這種感覺不就是戀愛的感覺嗎?
到底為什麼這世界上會有這多喘氣那麼好看的女人?
這麼好的女人要是被糟蹋了那多可惜,感覺似乎由自己來珍惜的話很適合?
阿麗娜此時就連去看江誠的心思都沒。
將自己水杯裡面的茶水喝完之後,她伸手去拎那隻小巧的紫砂沖壺。
輕輕一傾,壺口空空蕩蕩,半滴茶水都倒不出來。
這才想起,這壺本就容量不大,剛才吃那炒筍的時候接連幾次續水,已經被她喝得一乾二淨。
喉嚨里那股火燒火燎的辣意還在翻湧,越干越灼人。
她抬手按了桌邊的呼叫鈴,想喚侍者進來添茶水。
可鈴按下去,包間外遲遲不見動靜,辣味一波接著一波往上沖。
舌尖灼得發麻,等待的每一秒都格外難熬。
我去!這華夏人怎麼那麼奇怪啊!吃東西吃的那麼辣,就連茶壺也搞這么小的一個紫砂壺。
他們都不用喝水的嗎?
抬眼看向江誠,江誠似乎到現在都沒還動他的那杯茶。
感受到阿麗娜的眼神,江誠反倒將茶杯拿了起來喝了一口。
喝完之後又看向阿麗娜,裝出一副不知情的樣子:「你怎麼了?怎麼喘成這樣?沒事吧?」
說完之後江誠趕緊站了起來來到了阿麗娜的身邊。
一隻手貼著她的後背,一隻手熱情的放到胸前幫她順著氣。
「你是不是哮喘了,要不要叫救護車!」
對於不會吃辣的人,微辣都能把她們辣的頭暈眼花 ,更何況是這種占著熱油的重辣。
越是拉就越想吸氣,可是越吸氣又越覺得辣的要命。
雖然很想回答江誠,但是一開口又變成了:「啊!!嘶,啊!!嘶!!」
隨著喘氣,修長的身子微微發顫,豐滿的胸口更是劇烈起伏。
明明只是被辣椒折磨,那副模樣卻帶著一種無心而生的嬌媚。
眼尾泛著水光,嘴唇被辣椒弄的微皺,不由自主的微張著。
嗯!這就是傳說中的自證嗎?
不錯,這證明很有水平,看得出很大彈性也很好嘛。
原本就要進來送茶水的女服務員在門口聽到這聲響,臉上瞬間就升起了一股熱氣!
不是吧不是吧!不可能吧!
這麼會玩的嗎?
所以她到底要不要進去啊?
包廂裡面的人顯然都不是普通人,自己要是進去的了,這工作還能保得住嗎?
想到江誠剛才那帥氣的臉龐,女服務員只覺得身體有點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