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蹲下怎麼洗頭啊?你快去浴缸裡面..」
「不用,我又不是只有一個頭?」
「啊!!」
....
一個多小時候,周穎臉色爆紅的從浴室慢悠悠的走出;來。
此時江誠已經躺在了床上 ,一邊朝著周穎伸出手他一邊通過了阿麗娜的好友請求。
來到床上之後周穎一臉滿意的躺在江誠的懷中。
江誠也沒特意的把微信頁面收起來,畢竟剛才周穎還沒出來的時候江誠已經抓緊時間進行了時間管理,跟一眾妹子互道了晚安。
見自己窩在江誠的懷中,江誠的並沒有著急的收起手機,周穎的嘴角隱隱有些壓不住。
雖然她不是那種會抽查男朋友手機的人,但是還是那句話,江誠不介意在她面前玩手機,這本身就是一種坦蕩的感覺。
江誠這邊通過了阿麗娜的消息這時候她一秒就發送了過來。
「江先生,晚上好。」
雖然中午的時候江誠幫阿麗娜把起伏的胸膛給撫平,但是那不是在給她順氣嗎?
所以他們兩個確實是擔得起坦坦蕩蕩這四個字。
江誠:晚上好。
此時,阿麗娜所在的酒店。
厚重的落地窗簾半掩,暖黃的檯燈照亮書桌。
阿麗娜放下手機,轉頭看向身側的尤里。
「我已經跟他說了。」
尤里指尖輕輕敲擊桌面,神色凝重:「阿麗娜。你老實告訴我。,除了礦產渠道和資金中轉,江誠有沒有額外向你提了什麼條件?」
阿麗娜知道尤里這話的意思,臉蛋瞬間就紅了。
搖了搖頭:「沒有,他只要求,這一批鈀鎳遠期倉位穩住之後,星辰投資要拿到跟投份額,盈虧由他們自行承擔。」
尤里聞言依舊不太相信,不是覺得籌碼不夠。
是他從小保護阿麗娜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
他的媽媽還沒過世之前,對他說的最多的就是保護好阿麗娜。
所以在他看來,除了他之外,這個世界上並沒有第二個對阿麗娜無所圖的男人。
更何況,江誠的資料擺在哪裡,這人就是一個女人收割機。
想到那天安馨看向江誠的眼神,尤里的眉頭更是猛地一擰。
沉默片刻,抬眼看向阿麗娜,語氣認真:「我明白,這次爆倉危機一旦爆發,我在家族內部的繼承權會直接作廢。但就算丟掉繼承權,我也絕不會拿你去當作交易籌碼,所以...」
阿麗娜微微一怔,隨即輕輕搖頭:「哥哥,真的沒有,他說了,他是一個商人,而是對我沒興趣...江誠從頭到尾,沒有提任何關於我的條件。他要的是大宗商品倉位、是遠東礦產貨源,是實打實的商業利益。」
尤里緊繃的肩膀稍稍鬆弛,卻依舊不敢放鬆:「真的?這個男人,心思深不可測。我跟他在拍賣會上起了那麼大的衝突,他還願意伸手幫我們,不可能只是單純好心。你確定,他沒有在言語裡,暗藏別的要求?」
「我確定。」 阿麗娜想起包間裡江誠的一舉一動,低聲道,「另外還有一點,他說他只願意做風險共擔的買賣,不會單方面兜底。」
尤里站起身,走到窗邊望向夜色:「那我們就按他的規則來。只要能扛住這一輪鈀鎳行情,保住頭寸,家族的礦產資源、貿易通道,給他又何妨。只是…… 我們必須留後手,不能完全把命運交到外人手上。」
阿麗娜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我現在回復江誠,同意他的跟投條件,敲定備忘錄細節。」
尤里側過頭看著她:「小心一點。江誠這個人,能在國際大宗市場虎口奪食,絕對不能小看。」
有時候女人就是這樣,明明她跟江誠沒什麼關係。
明明她也沒喜歡江誠,但是當身邊的人都在強調她可能對自己有所圖的事情。
她就會有些當真,當真之後對方又並沒有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她就會感覺怪怪的。
此時阿麗娜居然有種她似乎失去江誠的錯覺。
想到這,她又忍不住有些煩躁的將這想法給甩開。
很快,阿麗娜的消息便發了過來。
阿麗娜:「尤里已經知曉合作,我們同意,靜待你的下一步安排。」
周穎盯著自己對話框上阿麗娜的頭像,開口道:「這是女生吧?」
這個周穎的戀愛觀果然還維持在高中階段。
如果是余瀟瀟這樣的,看到這,她大概會想到這應該是個客戶。
知道是女生的,那也只會開口打趣兩聲,如果是換成喬茵茵和夏萌那幾個妹子,他們只要看到江誠拿起手機,那都是識趣的移開眼神的。
將初然和許妍那樣的,雖然不會刻意的避開,但是看到之後恐怕只會假裝沒看到吧!
只有這個傻姑娘看到就直接問了。
江誠點頭:「沒錯!她們的家族有點事情要找我幫忙。」
見是工作上的事情,周穎頓時就沒興趣了。
「哦,那我不打擾你,我跟我媽媽發個消息。」
江誠聞言親了她的臉蛋一口,緊接著伸出手慢悠悠的擼著大熊貓。
阿麗娜:請問我們動手執行減倉之後,你那邊什麼時候能夠啟動資金和對沖席位穩住頭寸?
看得出阿麗娜和尤里對這件事情很著急。
江誠:稍等一下。
發完之後,江誠打開了陳雪兒的對話框。
緊接著撥打了視頻通話。
此時陳雪兒剛好洗完澡出來.
陳雪兒剛洗完澡走出來,濕漉漉的長髮隨意披散在肩頭.
發梢還凝著細小水珠,順著瑩白的鎖骨緩緩往下滑。
身上穿著一件白色蕾絲 V 領真絲吊帶睡衣。
絲料貼在肌膚上,隨著走動泛著柔和的柔光,蕾絲花邊襯得肩頸愈發細膩。
她一手端著高腳杯,淺酌一口紅酒,酒液在杯壁輕輕晃動。
桌上的手機恰在此時響起。
陳雪兒拿起手機一看,是江誠的視頻通話。
看到這,她下意識抬手,指尖輕輕向上提了提纖細的蕾絲吊帶,像是要掩住領口。
可才提拉半寸,眸光微微一轉 ,又慢條斯理地把領口往下放了些許。
眼底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玩味之後緊接著拇指輕點屏幕接通通話。
「喂,江總,這麼晚給我打電話,不會是寂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