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問題頓時讓安馨的臉上升起一絲的尷尬。
「額..因為.不是你自己想去玩的嗎？媽媽又不想去..」
「啊。媽媽，你為什麼不想去，難道你不喜歡江誠哥哥嗎？」
「沒有不喜歡啊？？」
「那你為什麼不想去...」
這問題一下就給安馨干懵了。
她只不過是隨便的找個藉口搪塞一下，小孩子就是較真。
「因為媽媽長大了，所以不是很喜歡去動物園。」
「那媽媽，你到底喜不喜歡江誠哥哥？」
你別想太多了，睡覺吧..」
見安馨一點都不想跟自己多說的樣子，安妮雖然有些失望。
但是也還是乖乖的閉上嘴巴睡覺。
翌日，江誠準時的來到了約好了蓉城動物園。
一見到安妮和安馨的那一雙，安妮就激動的小跑過來。
「江誠哥哥。」
江誠半蹲著抱起了安妮。
「安妮，你長高了。」
聽到這，安妮眨巴著金棕色的大眼睛笑的很甜。
「我長高了一點五厘米，嘻嘻。」
冬季的蓉城籠罩在濕冷的霧氣中。
江誠站在動物園入口處的銀杏樹下，呵出的白氣在空氣中短暫停留又消散。
光禿的枝椏間漏下稀疏的陽光，為石板路鋪上斑駁的光影。
他緊了緊駝色大衣的領口，目光落在遠處走來的兩個身影上。
安馨牽著安妮逐漸走近，只見安妮穿著一件米棕色的羽絨服，頭上戴著白色的毛茸茸的帽子，顯然十分的可愛。
"江誠哥哥！"安妮鬆開安馨的手，跌跌撞撞地跑過來，厚實的雪地靴在石板路上發出噠噠的響聲。
江誠蹲下身接住這個"小炮彈"，將她舉高轉了個圈。
"哇，我們安妮變成小熊貓了！"
安妮咯咯笑著摟住他的脖子："媽媽說我穿太多了，可明明是她自己穿太少才老是發抖。"
安馨走近的腳步微微一頓，笑著說道："成都的濕冷確實...比想像中難熬。"
將安妮放下來之後，江誠看向了安馨。
她身上穿著一件淺灰色的羊毛大衣，圍巾隨意地繞在頸間，露出的鼻尖和耳垂被凍得微微發紅。
「我車上有衣服，要不要再穿一件。」
見到江誠的一第一眼，安馨有些掩不住眼底那抹複雜的神色。
這是她時隔大半年第一次主動約江誠見面。
「不用了，動物園很大，待會動起來的時候就會暖了。」
「你說也是，行，那走吧。」
聽到這，安妮立刻歡呼起來，一手拉著一個大人向前走。
熊貓館前依然人頭攢動，遊客們裹著厚厚的冬裝，像一群色彩斑斕的企鵝。
江誠護著母女倆擠到玻璃觀景窗前。
一隻成年大熊貓正悠閒地躺在木架上啃著竹子。
白分明的毛髮在冬日陽光下顯得格外蓬鬆。
"它不怕冷嗎？"安妮把臉貼在玻璃上，好奇地問。
飼養員恰好走過來添加竹子，聽到問題笑著解釋："熊貓的毛髮比你們想像的厚實多了，冬天反而是它們最喜歡的季節。"
江誠注意到安馨不自覺地搓了搓手。
猶豫了片刻之後伸出手握住了安馨的手。
雙手自然的揉搓。
江誠能感覺到安馨的手在他掌心裡僵硬了一瞬，只不過僵硬歸僵硬，她卻沒有將手給抽走。
有一段時間沒見，江誠感覺到安馨似乎變了。
倒不是外表改變，就是整個人的通身的氣質變得更加的冷酷了一些。
以前她還會在自己面前偶爾露出一絲小女孩的神情。
但是現在，就算雙手握住她。
安馨除了一雙劍的訝異之外，倒是沒露出更多的情緒。
要不是那撩起的頭髮的那一側的耳尖微紅。
再加上江誠擁有心意感知技能。
光是看她的表情，江誠或許會以為安馨對此一點一點感覺都沒有。
「怎麼樣？有沒有暖一點？？」
江誠靠近詢問動作讓兩人之間的距離又驟然縮短了一些。
安馨能清晰地看到他睫毛投下的陰影，聞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實際上，安馨對江誠的又何嘗不是這種想法。
看著江誠自然到一點都不帶著偽裝的行為。
她還是有些無法定義他們之間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她應該後退的，可身體卻像被施了定身術般動彈不得。
「挺好的，你手很暖。」
這句話說完之後，安馨頓時有些懊惱。
大半年來築起的心牆，在江誠握住她的手的那一刻轟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