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總,還在找呢。少爺沒開自己的車,他把車停在馬路旁邊了。」電話那頭的助理回答道。
程貴眉頭緊皺,揉了揉自己眼骨的位置,顯得有些疲憊和煩躁。
「派多點人出去找,一定要把他給我抓回來!要是他敢反抗,就給我狠狠地揍他!」
「這……是……我知道了。」助理似乎有些猶豫,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掛斷電話後,程貴的頭疼愈發嚴重。
不僅擔心程小東的安全,更因為無法聯繫上江誠而煩惱。
他已經撥打了江誠的電話和微信,但都沒有人接聽。
與此同時,程小東卻完全沒有意識到父親的擔憂和憤怒。
此刻的他,正在夜店裡盡情狂歡放縱著自己。
早在幾個小時之前,他的手機突然收到了銀行的凍結通知。
一開始,他還不相信這是真的,於是把自己所有的銀行卡都拿給酒保去刷了一遍。
可是,最終的結果卻讓他瞠目結舌——他名下的黑卡竟然全部失效了!
看來自家老爸這次對自己是當真的了...
只見程小東一杯接一杯地猛灌著酒,不一會兒便醉得暈頭轉向。
而坐在他身旁的紅髮女孩,原本就有些陰沉的臉色此刻更是愈發陰鬱。
「你們幾個,關於這件事到底怎麼個說法?」紅髮女孩突然開口,聲音冷冰冰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意。
被她這麼一問,那幾個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面面相覷。
「小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其中一個人疑惑地問道。
「對啊,什麼怎麼說啊?」另一個人也附和道。
紅髮女孩看著他們,心中的火氣愈發旺盛。
這些人剛才還信誓旦旦地說什麼「怕個球」,可現在卻完全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只顧著自己抽菸、拍照、泡妞。
「你們看看曉東,都喝成這樣了!」琳娜怒不可遏地拍了拍桌子,「你們就沒有一點想法嗎?剛才一個個不是挺能耐的嗎?現在怎麼都啞巴了?」
聽到這,幾個人看向程小東。
只見他已經醉得不省人事,趴在桌子上,嘴裡還嘟囔著一些聽不清的話。
「唉,你說的是這個啊,我不是說請他喝酒了嘛!」有人連忙解釋道。
「請他喝酒就行了?曉東平時對你們可不薄吧!今天他因為那個男人受了這麼大的屈辱,我們難道就不應該幫他出這口氣,把場子找回來嗎?」琳娜瞪大了眼睛,質問道。
「那你說怎麼辦嘛……」
「對啊,我們幾個能怎麼辦啊?總不能真的...回家說吧。」
琳娜一臉無奈地看著眾人,目光緩緩掃過桌上那些橫七豎八的酒瓶。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抓起程小東的手機,在空中晃了晃,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他們這些大老闆不是都很在乎名聲嗎?」
一旁的黃毛嘴裡叼著煙,聽到琳娜的話,原本正準備點火的手突然頓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向她。
「你的意思是……找水軍黑他?」黃毛試探性地問道。
「太低級了。」琳娜不屑地輕哼一聲:「我們請他喝酒賠罪,就說曉東知道錯了,想單獨跟他道歉。」
程小東此時已經醉得有些神志不清了。
但聽到琳娜的話,還是迷迷糊糊地拍了一下桌子,大聲嚷嚷道:「對!請他喝!灌死他!」
「灌醉只是第一步。」琳娜的聲音低沉而富有深意,她稍稍湊近了一些,仿佛怕被旁人聽到似的,繼續說道,「我認識一個姐妹,那可是最會裝純的了。到時候,我們讓她『不小心』闖進包廂里。江誠喝了那加了料的酒,肯定會失去理智,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來……」
說到這裡,琳娜故意停頓了一下,觀察著眾人的反應。
果然,幾個人都被她的話吸引住了,一時間變得鴉雀無聲。
琳娜又壓低聲音:「我們把這些證據都拍下來,到時候他要是不乖乖地撤回對天龍的打壓,我們就把這些東西發給媒體,還有安盛集團的那個安馨!」
她的話就像一顆重磅炸彈,讓眾人都興奮地搓了搓手。
這種事情他們都不是第一次做了。
「這一招好,不過,他會來嗎?」
琳娜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胸有成竹地說:「他一定會來的。他現在肯定覺得曉東就是個沒斷奶的廢物,根本不會對我們有任何防備,到時候我們就說曉東喝多了要跳樓,他能不來看看熱鬧嗎?」
旁邊染著綠毛的男生突然開口:"那藥... 去哪弄?還要跟上次那個人買?"
"我有。" 琳娜從包里摸出個小藥瓶,"上次跟人去蹦迪剩下的,一點就能讓人神志不清。"
....
就在這種精神小伙湊在一起商榷的時候,江誠正在往前聳動的身體頓時就停了下來。
一股淡淡的危險感知蔓延了起來。
看著危險感知技能的提示,江誠頓時就笑了。
難道這次的危險感知技能的提示會這麼的輕微是因為最後當然是解決了。
只不過系統提示是不想江誠以身犯險。
根據危險感知技能的提示,程小東帶著一群的小夥伴向自己道歉。
雖然這個危險感知技能對自己公司的影響幾乎忽略的,但是既然已經發現了,那也
雖然剛才離開的時候程貴向自己保證自己會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結果。
但是這危險提示的升起顯然是程貴並沒有控制住程小東。
雖然根據危險感知技能的提示這件事的主導並不是程小東。
但是整件事也是因為他而發生的。
看完這個提示之後,江誠的嘴角勾了起來。
看來真的得讓他們幾個開開眼,否則倒真的以為自己很好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