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看著黑長直御姐一眼,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他沒有交談的興趣,便靠著窗,準備淺淺地眯了一會。
被無視了,黑長直御姐俏臉有些尷尬,卻還是禮貌地道著歉。
她心中十分愧疚,誤把找出小偷的名偵探,當成了小偷。
上演了一出啼笑皆非的賊喊捉賊。
「那個,我叫淺川茉奈,來自隔壁的櫻島。」
淺川茉奈輕撩著眼角的碎發,俏臉微紅地自我介紹。
這還是她第一次搭訕陌生的帥哥。
要是被閨蜜知道,一定會笑得在床上打滾。
有著「北海冰之花」美名的淺川茉奈別說向男人搭訕了,甚至連說話都沒有興趣。
這次,也只是出於愧疚,想要彌補一下心中誤解的歉意,才厚著臉皮,主動的搭訕。
因此,她有些青澀,緊張到美腿微微發顫。
好害羞!
「你是島國人?」
林北睜開眼,蹙著眉,有些驚訝地問道。
黑長直御姐除了說話有點口音外,看不出是外國人。
「對,我媽媽是華國人,嫁到了島國北海,我從小在島國長大,對媽媽的故鄉非常嚮往。」
「借著交換生留學的機會,才來到了媽媽的故鄉江城,在那裡讀碩士。」
淺川茉奈點點頭,輕笑著解釋道。
她的笑容很甜,有種令人如沐春風的感覺。
林北下意識的看著她的腿。
聽說,島國的羅圈腿有些嚴重。
但淺川茉奈的腿形很美,沒有病態的痕跡,估計繼承了媽媽的優良基因。
「你呢?」
淺川茉奈有些自來熟,好奇地詢問道。
她見林北年輕,和自己差不多的年紀。
也許會是大學校友也說不定。
「我?我早就畢業了,目前是無業游民。」
「用你們島國的話說,就是家裡蹲的尼特,啃老的廢物。」
林北搖了搖頭,自嘲的笑了笑。
他雖然不啃老,但吃軟飯啊!
「啊嘞?尼特?」
「可是,你明明長著一張現充的臉,怎麼可能是尼特族呢?」
淺川茉奈捂著櫻唇,美眸微睜,驚訝地疑惑道。
她覺得林北一定是在說笑。
明明長著一張渣男的現充臉,方才指認罪犯的氣勢又很有男人味,絲毫沒有半點頹廢的氣質,怎麼可能是尼特呢!
「不信算了。」
林北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說了一句,便轉過身,閉上眼又米一會。
「可惡!」
「又被無視了!」
淺川茉奈捏著裙擺,俏臉有些不滿。
難道,她不是美少女嗎?
為什麼身旁的帥哥,對自己沒有絲毫的興趣呢?
連敷衍都懶得敷衍,實在是太隨性了!
一時間,她心底有些失落,甚至忍不住,開始懷疑起自己的魅力來。
「吶,吶。」
淺川茉奈用指尖輕戳林北的肩膀,然後攤開小手,顯露出掌心的兩塊白巧克力。
這是,島國那邊的風氣。
送朋友巧克力,叫做友誼巧克力。
「嘗嘗看?」
「這是我親手做的哦。」
見林北不為所動,淺川茉奈卻是耐心的輕笑道。
實在受不了她的糾纏,林北便拿了一塊,淺嘗一下。
味道不錯,牛奶的香濃與巧克力的味道融在一起,很好吃。
「吃了我的巧克力,就是我的朋友哦。」
淺川茉奈嘴角輕揚,露出了得逞的壞笑。
終於上當啦!
巧克力作戰計劃,大成功!
「吶,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淺川茉奈側首輕笑,有些可愛地詢問道。
「林北。」
「林檎的檎,北邊的北?」
淺川茉奈低語著,默默地把名字記在心底。
然後,她便像是好奇寶寶,繼續搭話。
一會兒說道家鄉的特產,一會兒又聊到喜歡的動漫。
像是一隻聒噪的小鳥,吵個沒完。
林北沒辦法,也只能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好在,綠皮火車終於是啟動了,又忍受了櫻花妹喋喋不休一個小時,終於是到了江城。
「唉!等一下,北君!」
「我還沒有你的聯繫方式呢!」
淺川茉奈望著那迅速下車的背影,急忙呼喊道。
「淺川小姐,有緣再見。」
林北揮了揮手,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徒留黑長直櫻花妹,咬著櫻唇,幽怨地跺了跺腳。
「可惡,我又不是瘟神,跑那麼快幹嘛?」
淺川茉奈抿著櫻唇,幽怨地輕嘆一聲。
她望著林北消失地方向,美眸中帶著幾分期待。
小手合在胸前,虔誠地祈禱著:「神明大人,我是你最忠誠的巫女。」
「請保佑我,讓我再見到北君吧!」
……
「小北,這邊!」
出了火車站,林北忽地聽到熟悉的聲音。
一回頭,卻見穿著熱褲襯衣的宋晚晴,正一臉笑意的走來。
「晚晴姐,你們在這?」
林北有些驚訝地打著招呼。
「來接發小的女兒,沒想到碰巧遇見了你。」
宋晚晴輕撩著眼角的碎發,柔聲輕笑道。
她臉頰微紅,似乎想到了那日的誤會,臉色也有些不自然。
「小北,那天,對不起。」
她咬著紅唇,尷尬地道了歉。
「晚晴姐,又不是你的錯,別往心裡去。」
林北輕笑著搖了搖頭。
「對了,以後你不用擔心了。」
「給你下藥的幕後主使已經被抓住了,那個外號老虎的混子,已經進去了!」
怕她擔心,林北又認真的提醒。
去江北前,老虎被繩之以法,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
「小北,謝謝。」
宋晚晴俏臉微紅,眼中帶著幾分感動。
警方公布的消息,她也及時了解到。
那天,若不是有林北在,受害者名單又要增加一個名字了。
「說來抱歉,我還沒有好好的感謝你呢。」
宋晚晴嘆了一口氣,美眸有些幽怨。
那天她醒來,林北已經離去了。
跑的比兔子還快,這幾天也不在家中,難道是在躲她?
「誰說沒有感謝?」
林北嘴角輕揚,臉上的笑,有些意味深長。
宋晚晴俏臉一顫,呆愣當場。
旋即,她紅著臉,美眸中儘是幽怨。
「那不算,那時我情非得已!」
她又控制不了自己,又怎麼能算是謝意?
「晚晴姐,那現在呢?」
林北笑了笑,又帶著幾分大膽的目光看去。
「現在……我,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