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龍都快嚇哭了!
他聽到林爺帶著妹子去網吧的消息,第一時間就覺得要完。
壞了!
該不會有不長眼的玩意,連林爺都敢碰瓷吧?
陳二龍心中咯噔一下,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前往了電競網吧。
剛進門,便見到混混們打著他的旗號鬧事!
我的天,那可是林爺!
他龍什麼龍,他就是條蟲!
「龍哥?!」
「他們不就一個普通人和精神小妹……」
「就是,怕什麼,兄弟們都看著呢!」
混混們面色一顫,有些委屈地疑惑道。
龍哥是何許人物?
在清遠鎮,他便是當之無愧的地下皇帝!
誰也不敢輕易得罪!
一個臭小子,至於對兄弟們動肝火嗎?
陳二龍都快氣笑了。
小舅子坑他,馬仔也坑他。
感情,他這個大哥,就是專門擦屁股的啊?
「來人!將這些混混們的腿全部打斷,然後拖出去扔在垃圾桶!」
陳二龍怒喝一聲。
旋即。
包廂內,衝出十幾個身著黑衣的打手。
他們二話不說,便將混混們給拽了過去。
「龍哥!」
「我錯了,求放過!」
「啊!」
不一會。
包間外便傳來殺豬般的慘叫聲。
「林爺!」
「我管教不周,林爺請降罪!」
陳二龍擦了擦額角的冷汗,連忙低頭請罪。
他神色忐忑,雙腿發抖。
絲毫沒有一點大佬該有的風範。
「二龍,這不會是你自導自演的戲碼吧?」
林天看了他一眼,淡淡地笑道。
噗通!
陳二龍心中咯噔一下,如喪考批般地垮著臉:「林爺,我哪敢啊!」
就算借他十個膽,也不敢糊弄林爺啊!
「今天這事,我不想再看見第二次。」
林北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沉聲道。
「林爺,不會有下次了!」
陳二龍低著頭,白著臉,神色凝重的發誓道。
從現在開始,他二十四小時盯著全部場子!
一有林爺的消息,便立刻趕過去!
將潛在的危險,規避到零!
「滾吧。」
「是!」
在打手們錯愕的目光下,不可一世的龍哥,竟然像是哈巴狗一樣,趴在地上,滾出了包間。
龍哥都這樣了,他們這群打手又怎麼敢走出去。
紛紛咬著牙,趴在地上,跟著滾了出去。
還貼心的把門給帶上。
包間內,安靜到落針可聞。
從混混們出言不遜,到如死狗般打短腿,也不過短短几分鐘的時間。
少女們目瞪口呆。
「連混社會的都不敢得意,北哥到底是什麼身份啊……」
林翩翩美眸驚顫,好奇地喃喃自語。
陳二龍可是清遠鎮的土皇帝,但見了林北,卻縮成了鵪鶉,絲毫不敢放肆!
可想而知,北哥的背景,到底有多麼厲害!
「大哥,還好有你在,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林纖纖輕捂著心口,驚魂未定的感激道。
要不是有大哥在,她恐怕凶多吉少。
這群混混實在是有恃無恐,無惡不作!
「以後不許去小網吧,去正規點的地方玩,明白不?」
林北輕挼著少女的藍發,認真的提醒道。
小鎮上的網吧魚龍混雜,什麼樣的人都有。
大城市的網咖,相對好一些。
「我知道了。」
林纖纖點了點頭,下意識的依偎在林北的懷中。
趁他不注意,便踮著腳尖,吻在了他的臉頰。
吧唧一下。
「纖纖!」
林翩翩眼睛都紅了,怒聲呵斥道!
她心底的醋罈子,又打翻了。
「翩翩姐,我不是故意的!」
見大姐頭生氣,林纖纖害怕地縮在林北的背後,舔了舔唇,略顯無辜道。
她真不是故意的!
「小浪蹄子,快從北哥身上下來!」
林翩翩輕哼一聲,冷著臉,揪著小可愛的耳朵。
「啊,翩翩姐,你輕點,我再也不敢了!」
林纖纖俏臉吃痛,連忙求饒道。
嗚嗚嗚,她真的知錯了。
「這還差不多。」
林翩翩輕哼一聲,見好就收。
她鬆開小妮子的耳垂,便也踮著腳尖,湊在林北的臉頰,蜻蜓一點。
然後紅著臉,淡淡地說道:「北哥,剛才有蚊子,我幫你拍掉了。」
你就是那隻大蚊子好吧?
林北白了她一眼,有些無奈少女的調皮與醋意。
「走吧,我們回去吧。」
解決了不良混混,也該帶著少女回去,讓她補覺了。
「北哥,我們去找嘉然吧?」
「好久沒見,我有些想她了。」
林翩翩美眸微眯,輕笑著提議。
要是陳嘉然在,林纖纖這隻小賊貓,根本就找不到偷腥的機會!
鷸蚌相爭,她漁翁得利!
「也好,許久未見,也不知道嘉然那妮子有沒有堅持鍛鍊。」
林北點了點頭,輕笑著回答道。
他心中忍不住好奇,半個月過去,黃毛少女要是堅持鍛鍊,應該快要養好身體。
「好呀,我們快走吧!」
林纖纖也是忙不迭地點頭附議。
她們三姐妹也好久未見,的確有些想念了。
於是。
林北便帶著少女們,開車前往陳嘉然的家。
下午,小陳村。
「嘉然,你聽嬸嬸一句勸。」
「小吳雖然離過婚,但這不恰恰證明,他前妻抓不住機會?」
「你也別嫌棄,小吳年紀輕輕便是廠里的主任,有車有房有存款,是不可多得的潛力股。」
門外,媒婆說的天花亂墜。
身旁站著一位謝頂的中年男人,便是她口中說的小吳了。
「不見,我有男朋友了,不相親。」
陳嘉然氣鼓鼓的擠著門,不滿地回絕道。
她的心是北哥的,才不願相親呢。
再說了,媒婆的嘴,騙人的鬼!
她介紹的小吳,為什麼離婚,心底沒數?
隔三差五就打老婆,上次酒喝多了,發瘋把老婆的眼睛都差點打瞎,耳朵都打聾了一隻!
這哪是娶老婆,這是娶沙包!
而且。
不就是鎮上廠里的主任,開著一輛二手的寶馬,人品那麼差,誰愛結就結。
她反正不願!
「嘉然啊,你年紀小,不懂事,容易被男人的花言巧語騙了。」
「小吳不一樣,他事業有成,和他在一起,你什麼都有了。」
「不用住在鄉下的土房子裡,當家庭主婦,不好嗎?」
媒婆敲著門,賣力的勸說道。
這門親事若是成了。
她可是能從中拿一萬的好處費,能不賣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