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沃斯基給的驚喜
【獎勵：理解力+1，記憶力+1。當前屬性面板理解力16，記憶力13。
額外信息：錯誤的思路。】
熟悉的清明感再次湧入姬天明腦海之中。
姬天明看了看評價，嘴角忍不住抽了起來。
從一開始獲得系統到現在為止。
除了前面幾次模擬，還是第一次獲得C級評價。
不是，這克卜勒猜想就這麼難？
想想也是懸而未決四百多年，怎麼可能那麼輕鬆。
這可是要融合四個學科。
即便是最後一條路是正確的。
也要分為3個步驟以上來挨個解決其中的問題。
姬天明再次吞下一顆糖，只覺得整個人精神了很多。
「模擬的時候是至少還有三個大的困難沒解決。」
「用三次銀級模擬估計也難全部徹底解決。」
「即便是把模擬的時候的困難解決了，也指不定冒出新的問題。」
任務三是改進克卜勒猜想的證明方式。
又不是讓姬天明徹底證明。
姬天明準備把兩種思路公布出去。
也算是完成了這個任務。
至於他們能否證明出來。
不可能的。
第二種思路足足四個方向，最後一個正確的方向都有很多種細分方向。
每一個方向都要費時費力，不僅是找到合適的輔助函數。
每一個學科的結合構造都需要靈感。
一次靈感是不太夠的。
即便是一次性運氣好，找到最佳思路，也要面臨很多的問題。
即便是有人合作，沒有個二三年，也都無法寫出一篇合格的論文。
加上同行審稿啥的，沒有四年，不可能完成。
但姬天明覺得他現在頂多需要三次銀級模擬+幾個月就可以在今年年底之前完成。
現在也才八月，到年底還有四個月時間。
算上模擬三個月，就是七個月。
即便是這個思路發布出去，也能夠引起劍橋甚至離散幾何界的震驚了。
他們把第一種思路驗證完畢，估計都得三個月起步。
除了克卜勒猜想之外，更多的還是沃沃斯基死了之後，團隊被微軟收編。
可真是唏噓啊。
好在是lean也確實是做出了成果。
就是他的助手回國之後也沒啥大的動靜，與他們合作倒是提出了很多想法。
不然也不會受到國際數學家大會的邀請了。
姬天明此刻還在消化很多信息。
這次模擬是一年的時間，信息太多，需要整理一下。
這次模擬對他的衝擊還是挺大的。
這讓他不至於後面太飄了。
看上去現在14、15、16的理解力很高。
實則是深入數學更深層次的領域之後，才發現這點理解力並不高。
睡了一覺，第二天起來，姬天明精神才恢復了很多。
他先去找了沃沃斯基。
沃沃斯基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姬天明：「幹嘛？」
「你這什麼眼神，我感到了一絲噁心。」
姬天明：
模擬的時候，他還去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弔唁過。
現在看著他還活著，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現在他的臉色什麼的確實是很不對勁。
「沒事，就看看你。」
沃沃斯基：？
「我還活著，沒死！」
姬天明順手說明了來意，道：「我準備公布一下克卜勒猜想全新的證明思路，然後就回國了。
至於CLoF助手，姬天明也沒解決的思路。
沃沃斯基緩緩打出個問號。
「你認真的？這裡可是劍橋，你公布思路不是為別人做嫁衣嗎？」
「不怕黑爾斯整出來？」
姬天明帶著一絲不屑的語氣，道：「給他們弄，真要是比我快，就算我輸。」
他公布的基本上都是錯誤的思路，唯一正確的思路，還要做無數的後續準備工作。
要不是為了最後一個任務，姬天明也不會想要公布。
沃沃斯基一臉嘖嘖，道：「要不跟我去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算了，你馬上手握兩篇頂刊，有我推薦，應該是沒多大的問題。」
姬天明搖了搖頭，道：「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你走了之後，整個團隊誰都不會服我。」
「一是我沒你地位高，二是成果也沒你大，三我無法拿出高薪厚祿。」
「現在的成果未來也會淪為資本的嫁衣。」
沃沃斯基聞言沉默了，他就是想要姬天明去繼承他的事業。
可這番話，確實是沒法解決。
你有微軟有錢嗎？
姬天明也沒自己的頂尖成果，僅僅是在架構方面有水平。
那個數學領域的猜想在普林斯頓都排不上號。
而比爾卡爾這邊的工作也屬於比爾卡爾的研究領域。
他姬天明不算是開拓者，算不得高手。
除非，整出個大的。
微軟想要改變數學的生態，是壟斷的那種，不聽話，我用AI研究你的方向，你怕不怕。
姬天明他們並沒有這種想法。
他們單純想要推動數學的發展，而不是成為資本壟斷的工具。
只是最後倒霉的，估計還是普通數學工作者了。
沃沃斯基緩緩道：「你會加入微軟嗎？我想他們現在很樂意開上百萬美刀的年薪挖你去完善lean。」
姬天明內心一動，去微軟研究院完善這個工具，倒也不是不可以。
他想了想，道：「我還是想以合作者的身份與他們一起。」
沃沃斯基點了點頭，他這段時間對東大了解得挺多的。
如果姬天明不從政，只是當一個學者，那最好的選擇就是去微軟上班。
然後利用微軟做出極大的成果。
但這小子好像確實是有點信仰。
他從對姬天明最佳的角度分析說道：「當下你最好的選擇是加入微軟，鮑爾森也干不過微軟的這門工具。」
「家國主義這些都是後天給你安排上的精神枷鎖，你如果單純做一個數學學者，未來不會弱於米爾諾、德利涅等人，甚至超越他們。」
「開拓數學革命，發展數學革命，創立數學分支。
你會成為一代大宗師。
成為數學界最耀眼的光芒之一。
「你回國可不會有這麼好的科研環境與條件吧。」
姬天明默然，回國他就是一個研究生。
還是雙非研究生，有個錘子的科研環境。
申請經費都得靠兩個導師。
只見沃沃斯基緩緩道：「據我所知，你們國內的研究生想要申請經費，怕是不容易。
而且人才也不夠，無法徹底完善代數幾何的庫。
更別說未來代數幾何要是再次發展，那又該怎麼辦？」
姬天明也想過這些問題，模擬的時候回去根本干不贏微軟。
打不過就加入？
又不換國籍。
可一旦加入，那就得被全網黑了。
但沃沃斯基說的又是事實，誰會相信一個研究生？
失敗了誰來擔這個責任，長久不出成果誰來負責？
P大與復旦怕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哪怕是他們自己出國不回來拿綠卡的學生也比比皆是。
但姬天明可是有著信仰的，斷然不可能，哪怕是多費一點模擬的機會。
「我應該不大會入職微軟，也不大會出國留學了，頂多學術交流會出國。
類似劍橋這種。」
沃沃斯基聽到姬天明這話，眼中閃過一絲異樣。
他本以為姬天明也是類似前沙俄的那批人。
經過如此深的利益剖析之後，會跟他走。
沒想到這小子真能夠忍住上百萬美元年薪的誘惑。
還有入職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當終身教授的誘惑。
沃沃斯基說道：「我打算在待半個月就離開了。」
「見你在代數幾何這麼有天賦，只要能夠把代數幾何的庫全部給整出來大部分，我告訴你一個驚喜。」
姬天明：？
模擬的時候這傢伙怎麼不給個驚喜。
難不成是因為今天的聊天？
「有話直說，我會不斷完善代數幾何這個框架的，即便是無法強過微軟，但微軟的工具也是開源了的，至少我未來以合作者的身份可以用。」
姬天明討厭謎語人。
沃沃斯基想了想，道：「見你都敢公布克卜勒猜想的證明思路，我也給你一個驚喜，我認為三維雅可比猜想是錯的，用這種助手尋找反例，很可能找出反例來。」
「到時候你真用自己的助手找到這種級別猜想的反例。
你在你們國內應該能夠獲得一些支持才對。」
姬天明：？
沃日，這還真是驚喜了。
特徵零下，雅可比行列式非零常數的多項式映射，必然是雙有理映射。
他這段時間對於雙有理研究可謂是十分深入了。
都快成為不弱於比爾卡爾的這種高手了。
雅可比猜想的反例，本質就是雙有理多項式自映射，只是不是全局同構。
換句話說就是逆映射有理、但不是多項式，對應原映射存在多對一的點。
他現在研發的CLoF不斷完善，完全可以做到。
姬天明此刻好奇的問道：「您是怎麼發現的？」
沃沃斯基緩緩道：「我年輕的時候做過雙有理等價刻畫，知道這個問題的死結。
理論上猜得到高維大概率有反例，但沒人能把具體構造試出來。多項式係數組合太多了，人工試一百年也碰不到。
之前我想過用Coq做批量篩選，但UniMath的代數幾何庫太薄，撐不起這種規模的遍歷。你這套CLoF不一樣，有結構繼承，有奇點模式匹配，能把搜索空間壓下來。」
姬天明此刻語氣都變了，都用上了謙辭，說道：「您可以回去立馬開始做啊。」
沃沃斯基瞪了他一眼，道：「沃特瑪的，我都要死了，回去還要處理後事。」
「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姬天明：...
「回去忙著做這些，也不一定短時間可以做出來，我能活多久？」
「一個月，兩個月？還是三個月？」
姬天明想了想模擬的時候他去世的時間，大概兩個月吧。
「我會繼承您的學術志願的。」
沃沃斯基嘴角抽了抽。
他恨不得給這個不要臉的傢伙一下。
「我其實是想要給我的那群弟子的，可是想了想，他們多半要被微軟挖過去，到時候我苦心研究的coq只會淪為歷史。」
「不如給你了。」
「看得出來，你是真有我們曾經共同的信仰。」
「達瓦里氏！」
姬天明：！！！
達瓦里氏！！！
這就是學術傳承嗎？
他總算是理解了！
「放心，我會找到雅可比猜想的反例的，未來肯定會帶上你的名字。
你對於數學界的貢獻誰都抹不掉，微軟也不行！」
聽到姬天明這話，沃沃斯基點了點頭。
隨後一臉認真的問道：「你要公布克卜勒猜想的思路？黑爾斯可不會慣著你的。肯定會帶著自己的團隊搶先研究。」
姬天明依舊是不屑的笑了笑，道：「放心，他沒這個天賦。」
「等後面我找到雅可比猜想的反例，我會燒給你的。」
「未來證明或者證否二維雅可比猜想，也會燒給你的。」
沃沃斯基欣慰的點了點頭，道：「我更希望看到你能夠用我們的工具，去解決更多的數學猜想，證明它們或者證否它們。
甚至推動黎曼猜想的進展！」
「革新數學界，讓我們推動未來數學界的革命！」
姬天明點了點頭，道：「會的，一定會的。」
從沃沃斯基這裡離開，他去見了袁亞湘。
不得不說，模擬的時候，也就袁亞湘、丘成桐以及李憶蝶還在支持他。
一整年沒出成果。
袁亞湘硬是幫忙保住了他的助手。
一年租借伺服器都是一二百萬。
沒他們兩個的幫忙，助手早就死了。
更別說拿到ICM的邀請了。
「愛徒！」
「恩師！」
二人一番客套。
「你怎麼來了？」
「算算時間，我們要回去了，什麼時候來個大的？」
袁亞湘緩緩開口道。
姬天明尷尬的笑了笑，道：「大的可能來不了了，但是我想到了很多種克卜勒猜想的證明思路。」
袁亞湘：！？
「不是，你來真的？」
姬天明點了點頭，道：「嗯，不過我否決了一大票。」
「但我準備在劍橋牛頓研究所公布出來。」
袁亞湘：？
「為啥，不要犯蠢，這裡高手很多的，隨時可能被人搶先研究，出成果。」
姬天明也沒辦法啊，系統的任務。
而且給他們也不可能比他姬天明更快。
最正確的那條思路以姬天明現在16的理解力，不開掛都得兩年以上。
何況別人。
姬天明準備逗逗他，道：「因為要來個大的。」
袁亞湘急了，道：「你...」
姬天明先一步開口：「基本都是錯誤的思路分享出去，不讓他們做一做這個工作，怎麼顯得我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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