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
「我逮住你們之時,你們就在沙盤上研究寶庫,商議偷盜之事。」
「第一次偷盜得手不夠,還計劃第二次偷盜。」
「反了你們了。」
少昊氏一巴掌直接呼在武王后腦勺上,語氣十分不客氣。
「不是,我們沒偷啊!」
武王也是回神,立馬喊冤。
他們根本沒來得及偷,這關他們什麼事?
就是武王這麼一個動作,啪嘰一聲。
一個羅盤直接從他懷中飛出來,摔在白玉地面上。
「這是什麼?」
后稷一伸手,羅盤直接飛到他手上。
「那...那個是...」
武王與文王都是瞳孔一縮,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催動一下。」
常羲氏見狀,眼睛一眯。
她和羲和氏對於陣法最是了解,這玩意不管怎麼看,都很像破解禁制的陣盤。
少昊氏聞言直接搶過羅盤催動。
湛藍色的光芒湧現,周圍靈氣瘋狂洶湧而來。
接著,周圍的日月真意直接被吞噬殆盡。
羲和氏與常羲氏眼神一閃,同時布置禁制。
接著,禁制就被陣盤盡數吸收,同時陣盤浮現道道細密裂痕。
「挺天才啊。」
少昊氏看著兩位周王,似笑非笑開口。
「不是...這...這誰放我身上的?」
武王見此,連連搖頭,哆哆嗦嗦開口。
此刻,武王無比痛心。
自家胞弟這是在搞什麼?
他弄出來的陣盤那麼好用幹什麼?
是的,這陣盤是文王與武王忽悠周公,說要拿陣盤來精進自身陣法一道而煉製出來的。
周公也沒懷疑自家父親與兄長。
畢竟這二人陣法一道確實不凡。
但還是不如周公。
周公可是能在羲皇基礎上,推演出後天八卦的存在。
他的陣盤,自然好使。
「你承認這羅盤是你的了?」
「哎呀,看起來仙帝把後人當寶。」
「後人把仙帝當草啊。」
「想薅就薅,想拔就拔。」
「真是沒點孝心啊。」
這時候,在一旁看戲的殷湯雙手一攤,語氣那是十足惋惜。
但周王們只聽出了陰陽怪氣。
「殷湯,你媽......」
武王聞言,立馬開口回懟。
「給我打。」
武王話還沒說完,帝夋便擺擺手吩咐道。
殷湯這晚輩說得對,自己把後人放心裡,後人把自己踹溝里。
就得狠狠打才是。
少昊氏聞言,直接催動本源,帶著金秋真意的拳頭,就落在一眾周王身上。
「把你們盜走的天材地寶交回來,我就當無事發生。」
帝夋接著冷冷說道。
真是反了他了,自己的寶庫也敢偷。
「我們真沒偷啊!」
「哎喲~輕點!我骨頭裂開了。」
武王的聲音都變了調,那叫一個委屈。
他們根本沒來得及偷,就給人背了鍋,他們冤啊。
「你們沒偷,那是誰偷的?」
「其他武尊要是跑仙山來,我能不知道?」
帝夋冷笑反問。
「不知道啊,萬一是至尊呢?」
文王也是抱著腦袋,悶聲回道。
「至尊?」
「人皇自己有個寶庫。」
「神農氏可是比我都富裕。」
「哪怕兵主都有自己的十八祖兵。」
「他們需要來偷我的寶庫?」
帝夋一拍扶手,怒斥後人。
這群傢伙真是什麼瞎話都敢說。
「啊~別打了,骨頭,骨頭折了。」
「是他們指使我的,我不想幹這種事的。」
成王躺地上哀嚎道。
他不開口還好,一開口讓文王和武王內心把這晚輩罵了個狗血淋頭。
不是,能這麼坑的啊?
「狠狠地打!」
帝夋一拍扶手。
「嗷!」
「啊!」
「哦!」
帝夋聽著這群不肖子孫的慘叫,扭頭看向后稷。
「為什麼寶庫內會有你的令牌?」
帝夋眼神微微眯起。
這群後人未必有那麼大的膽子。
但要是后稷從背後指使呢?
「我沒有,我怎麼敢進父親您的寶庫。」
后稷連連搖頭。
「哼。」
帝夋不言,只是一揮手。
寶庫的景象浮現在眾人眼前。
接著,影像內的時光開始倒流。
這就是帝夋,日月真意是能夠回溯時間的。
仙山天帝是板上釘釘的頂尖至尊。
眾人只見,影像之中的「后稷」帶著「文王」出現,接著開始嘀咕起什麼。
然後,其餘周王也冒了出來,開始施展陣法破除禁制。
只能說兵主經驗豐富,當初軒轅氏也用過時光回溯這種手段。
後來兵主長記性了,用各種手段屏蔽回溯。
但是現在,兵主直接用大道之力篡改時間痕跡。
兵主是爽了,但是后稷那可就慘了。
「跟你沒關係?」
「你這個不孝子,看我抽死你。」
帝夋猛得起身,眼神一冷。
「等等,父...」
「呃!」
......
安王府,書房
李君肅睜開眼,外面已經天光大亮。
他下意識動了動身體,只感覺渾身酸疼。
身旁是緊緊拽著他的白星靈和卿雅。
「下次得讓蘇暗拍點陽間的恐怖片。」
李君肅內心輕喃。
卿雅和白星靈居然都怕鬼。
她們不是裝的,而是真怕這玩意。
李君肅昨天晚上被擠的,感覺自己都快成肉餅了。
也就是他體魄強,經得住白星靈撞。
白星靈被嚇到的時候,會下意識揮拳。
這時候她是不會控制力度的。
換言之,如果不是安王,哪怕媧皇西王母等人受這麼一拳,都得內傷。
只能說大白貓可愛,但也只有安王能經得住貓貓拳捶胸口。
李君肅動彈兩下,沒能掙脫。
他只得用地脈再次沖刷二女身體,讓她們陷入美夢之中。
很快,白星靈就嘿嘿直笑。
而卿雅也是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笑容。
李君肅這才化為死氣消散。
離開前,他還特意用地脈加持了整個房間,確保她們能睡得舒服。
至於其他人的早飯?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
藏劍閣,祖劍閣
「各位姑奶奶,你們就跟我們一起離開吧?」
「安王府真的很奢華,比這裡好多了。」
邵憶白站在禁地外面,雙膝跪地,雙手合十,對著裡面的三把劍不停懇求。
他真求求了,武王府那邊的賭坊是真爽啊。
去了皇城,他肯定要常住武王府。
「不走,你再在此聒噪,小心我們廢了你。」
裡面,最中心的劍晃動兩下,聲音帶著十足惡意。
「什麼情況?」
一道聲音在邵憶白身後響起。
這讓他瞬間眼前一亮,仿佛耳邊響起天籟。
「安王殿下,裡面有三把妖邪之劍。」
「煩請殿下出手鎮壓。」
邵憶白嘴臉變化之快,讓裡面三把劍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