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微微往回撥,安王府的大門外,一群人意氣風發走來。
李君器走在最前面,身後是征伐使和陰冥一前一後抬著被金色佛蘊死死捆住的身影。
在金色佛蘊之下,隱隱約約升起紫色本源,同時還有若有似無的咒罵聲。
「安分點。」
至純舍利一點不客氣,一拳捶在紫微大帝肚子上。
「呃!」
悶哼聲在佛蘊下迴蕩。
天龍杖心情大好哼著歌。
佛門最擅長的是什麼?
有些人腦海中會浮現武學、防禦、度化。
這些都沒錯。
但佛門最擅長的還得是鎮壓。
因為戒殺的緣故,很多佛門高僧面對妖獸或者惡人之時,很難痛下殺手。
當然,他們也不是傻子,不會像後世的不孝弟子一般放人跑了。
雖然不能殺,但沒說不能鎮壓啊。
因而佛門鎮壓術這塊,稱得上獨步天下。
而佛門三祖兵更是箇中翹楚。
在道門戰力幫忙的情況下,三件祖兵鎮壓紫微大帝,易如反掌。
而李君器更是意氣風發。
這可是綁票大帝,這事不刺激,什麼算刺激?
就在一些人得意洋洋之時,如墨一般的死氣從天穹落下。
李君肅身影出現在大門外,而在他身後,是三位高挑女子。
哪怕如此,李君肅也比她們高了半個頭。
這更讓最中心的身影顯得壓迫感十足。
「你們,去幹什麼了?」
李君肅看著中心的佛蘊,以及被佛蘊封鎖的紫微大帝,有些納悶。
他們去捆紫微大帝幹什麼?
「沒什麼,兄長。」
李君器連連搖頭,額角冒出冷汗。
雖然這事嚴格來說跟他關係不大,但他還是心虛。
「這位就是你需要管教的劍侍了。」
李君肅收回視線,轉而對太陽劍說著。
佛門三祖兵還在,加之紫微大帝,一眼道佛之間又開始鬧騰。
不過這一次君器算是干出一件好事。
皇帝早就想壓壓道門了,不過一直苦於沒有機會。
只要是教派,那麼皇帝就不會允許他們做太大。
當初南北朝時期佛門無比強盛,前車之鑑猶在眼前。
故而這一次李君肅沒有收拾君器。
不過太陽劍就不一樣了。
聽到面前之人就是自己劍侍的太陽劍,上下打量起李君器。
「看起來還不錯。」
太陽劍眼底亮起幾分興味光澤。
李君器這傢伙內心屬於一半陰暗一半陽光。
她必須好好教訓這傢伙,讓他懂得什麼叫做正道。
「兄長...什麼...什麼叫做管教?」
李君器被太陽劍那目光看的頭皮發麻,連忙開口。
「字面意思。」
「走吧。」
李君肅說罷,帶著太陰劍和江湖劍離開。
「來吧,我好好跟你聊聊。」
「等等!」
「你不要過來!」
「啊!」
後方的慘叫聲,讓李君肅腳步一頓。
不過很快,他就帶著其餘兩把劍,朝著書房走去。
李君肅一點不擔心君器出什麼問題。
擔心這個,不如擔心太陽劍會不會反過來被君器帶壞。
......
李君肅帶著兩把天兵回到院落之時,剛好撞上一同回來的白星靈與卿雅。
她們剛剛投餵完還躺在床上的西王母,此時正心情大好哼著歌回院落。
「君肅,這是?」
卿雅一看到李君肅身後兩道高挑身影,心情忽然就沒那麼美麗了。
「天兵?」
白星靈實力不一般,一眼便看出面前兩位兵靈底細。
但她心情同樣沒有那麼美麗。
畢竟君肅已經很久不從外面撿女人回來了。
怎麼去一趟祖劍閣,又撿兩個回來?
「這是上古天兵。」
「這位是太陰劍。」
「也是我給你找的天兵。」
李君肅介紹道。
「給我?」
卿雅聞言,心情一下子就多雲轉晴。
而白星靈直接多雲轉雷暴。
「對,她和你很是適配。」
「這位是我的......親近之人。」
「也是你的弟子。」
李君肅憋了半天,最後憋出這麼兩句話。
無論怎麼介紹卿雅,似乎都不對。
那就只能用親近之人來概括了。
「你好。」
太陰劍少見收起囂張性格,轉而溫和打起招呼。
卿雅確實很適合當自己弟子。
一來她有死氣親和,二來她現在境界不高。
在太陰劍這種強者眼中,這不僅不是減分項,反而是加分項。
實力不高意味著大道還沒定型,是可塑之才。
而且面前這位姑娘,很有上進心啊。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的上進心是粉色的。
不過這不重要,有上進心是好事。
「你好。」
卿雅笑著點頭。
「喏。」
太陰劍一揮手,她本身直接飛到卿雅面前。
卿雅試探性握住長劍,接著舞起君肅教她的刀法。
卿雅這一套刀法下來,讓太陰劍呈現大開大合之勢,配合她溫柔的面容,呈現出一種極具吸引力的美感。
李君肅則是專注著卿雅的刀法,時不時微微點頭。
卿雅注意到心上人的眼神,耳尖都泛起一抹緋色。
半晌,卿雅收功。
「不錯。」
李君肅還沒開口,太陰劍便滿意笑了。
「謝謝。」
「也謝謝你,君肅。」
卿雅雙手抓著劍柄,語氣有些羞赧。
同時她心中不免帶上喜色。
要是君肅直接拿把劍過來,她還得讓君肅開靈後才能用。
這種陰陽互補在她看來有點沒必要了,男性兵靈無論怎麼樣,都不應該出現,更別提存在。
但是君肅提前開靈,這是不是說明他護食呢?
「也謝謝你~君肅~」
這時候,白星靈陰陽怪氣的聲音,讓卿雅從自己的思緒中掙脫出來。
「君肅,我的呢?」
白星靈轉而看向李君肅,眨巴著眼睛。
「你不是用刀的嗎?」
李君肅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開口。
星靈走的是刀道啊。
「哦,對哦。」
「我跟你一樣,修煉的是刀道。」
「再說了,你也送了我一把五王刀,以及圓月生。」
白星靈拉長聲音,接著伸出手。
一把完全由月光凝結的長刀,出現在白星靈手中。
圓月生則是生無可戀被白星靈握住。
她已經完全回過味來了。
她被壞女人騙了。
可惡的壞女人,什麼安王強迫她。
她強迫安王還差不多。
這輩子估摸著都別想報仇了。
白星靈也簡單舞了一套刀法,斜睨卿雅一眼。
意味很明確。
她和君肅都是用刀的。。
而且君肅送了她兩件天兵。
她已經贏太多了。
卿雅注意到白星靈這眼神,眼睛一眯。
「這傢伙好欠揍,要不要找個時間打她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