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
街道上繁華景象,各色店鋪在大街上開設,路上人來人往,不少穿著錦衣華服。
「好熱鬧。」岳靈珊一臉興奮的看向街道上。
終南山距離華山本就不遠,華山地屬的城市是渭南縣,從渭南走兩天時間,就走到了西安府。
岳靈珊最遠的地方,不過是渭南縣,那地方雖然也算是繁榮,但絕對無法與這千年古都西安相比。
從古至今,這裡成為國都多次,雖然大明沒有將此地成為國都,但繁華卻不減曾經。
路過一家酒館,令狐沖的鼻子動了動,一看就是酒蟲勾了起來。
「師弟。」岳靈珊小跑到陸清身邊,雙手抱住他的手臂晃了晃說道:「去終南山也不急,咱們今日在這好好逛逛吧。」
令狐沖見到這般情景,頓時露出一副哭喪的臉,他更想要喝酒了。
雖然他對岳靈珊動心,但是相比於親近,岳靈珊對陸清,卻比他這個從小跟他一起長大的大師兄更加親近。
他臉上滿是挫敗感。
陸清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看向熱鬧的人群說道:「剛才聽路上有人談論,今日有廟會佳節,我等三人來的巧,倒是可以在此休整幾天。」
「師弟,你最棒了!!」岳靈珊一把抱住了陸清,很快察覺不妥,急忙鬆開陸清,臉色紅紅的說道:「咱們暫且先住下,在這長安玩幾天,再去那終南山吧。」
陸清點點頭,對此倒是沒有什麼意見。
「師兄是渴了吧。」陸清對著令狐衝突然出聲說道。
「嗯。」令狐沖有些悶悶的回應一句。
「那正好,咱們進去喝上一些吧。」陸清轉身直接走進了酒館:「小二,把你們的好酒全部給我端上來。」
「客官裡面請。」小二頓時一臉熱情的將三人迎進一個靠窗的位置,如今這大中午的,喝酒倒是很少,他出聲說道:「客官,可是要些酒菜?」
「好菜也給我上齊了。」陸清大手一揮,一副豪氣的模樣。
「客官你稍等,酒菜馬上就來了。」小二頓時一臉興奮的衝進後廚。
岳靈珊卻拉了拉陸清的袖子說道:「小師弟,咱們這銀錢怕是付不起吧。」
他們華山派可不是有錢的門派,岳不群雖然給的路費比較多,但絕對經不住這麼揮霍啊。
但具體給了多少,她也不清楚。
「師姐相信我,一頓酒菜而已。」陸清滿臉不在乎的說道,看向令狐沖笑道:「今日我倒是要和師兄拼拼酒量。」
說到這個,令狐沖頓時來了精神,若是說別的,他可能不是陸清的對手,但是喝酒,他就沒見過陸清喝酒。
「那我倒是要見見師弟的酒量了。」
今天喝不死你。
令狐衝心里暗道。
過了片刻。
「酒菜來嘍。」幾個小二頓時托著幾個托盤,將酒菜擺在桌子上滿滿當當的。
令狐沖頓時急不可耐的將一個酒壺推到陸清面前。
「今日不醉不歸!」
岳靈珊臉上露出擔憂之色,她可是知道令狐沖的酒量。
...
令狐沖滿臉的醉意,拿起酒壺都搖搖晃晃的,對著陸清說道:「師弟,再來!!」
陸清臉上卻帶著笑意,單手拿起酒杯道:「再來。」
令狐沖還沒將酒壺送到嘴裡,整個人都直接倒在地上。
岳靈珊一臉驚訝的看向陸清道:「你竟然喝贏大師兄了?師弟你酒量這麼好?」
「誰說我酒量好了。」陸清搖了搖頭,拿起袖子對著桌子上一個酒壺用力一擰,頓時大量的酒水就擰出來了,很快就出現了滿滿一壺。
岳靈珊看看陸清,又看看令狐沖,最後目光落在那酒壺上,神情慾言又止。
不是……
這對嗎?
還能這樣的。
「小二,拿紙筆來!」陸清頓時喊了一聲。
「客官,來嘍。」小二頓時端著托盤和紙筆小跑了過來。
西安府這個地方,還是有不少讀書人,這人酒興上來了,都會寫下一兩句來。
酒館內都是備齊了紙墨筆硯。
陸清拿著毛筆,就在上面寫了起來。
「客官您這是?」小二一臉疑惑的看了個開頭,這可不是什麼詩句。
陸清笑著說道:「我和我師姐有些事情要去辦,我給這位師兄留下消息,省得他醒來找不到我們。」
「這樣啊。」小二看向已經醉倒不省人事的令狐沖,有些為難說道:「客官,咱們這店最晚亥時……」
「放心,到時候我自然會來接我這師兄,等我和我師姐回來,也自然把帳一起算了。」陸清笑著看向小二說道。
「那就不打擾客官了。」小二這才轉身離開。
陸清也開始繼續將所有內容寫完,這才疊起來放在了令狐沖的手上。
「走吧,師姐。」陸清這才站起來出聲說道。
「你……我……他……」岳靈珊可是看到內容的,她現在一臉迷茫的看向陸清:「咱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師姐,師兄還沒有見過人間的險惡,這是我給師兄上的第二課,也能讓他看到一些事情。」陸清笑著說道:「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教就會。」
「你不想看看,師兄看到上面的內容,會怎麼辦?」
「你這麼一說……倒也有點。」岳靈珊吐了吐舌頭,她多少被陸清帶跑偏了。
「走吧。」陸清這才與岳靈珊走出大門外。
兩人走出酒館,直到亥時店門打烊。
小二這才上前推了推令狐沖,令狐沖這才酒醒了不少,迷茫的看向四周,但是沒看到陸清和岳靈珊的身影。
「客官,小店打烊了,咱們結一下酒錢。」小二可沒有白天的熱情,反而一臉警惕的看向令狐沖。
令狐沖這個時候才看到陸清放在他手上的紙條,他暫時沒有管小二,而是將手中的紙條張開。
「大師兄,我和師姐先行離開了,但囊中羞澀,實在是沒有錢結帳,就留下大師兄在此地打工還債吧,當然這也是對師兄的考驗,在我和師姐回來期間,絕對不能使用武功,否則我會把你吊在思過崖的懸崖上喲~你親愛的師弟陸清留。」
令狐沖看向臉上帶著怒容的小二訕訕笑道:「那個……我不認識那兩個人,你信嗎?」
「你說呢?」小二聲音都冷了下來。
「陸清!!!你個混蛋!!!」令狐沖滿臉的悲憤:「我再也不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