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拯救大兵任我行
三人終究還是拿武功秘籍買命。
兩人賴以生存的武功是不能交出去,但是其他武功是可以,日月神教的一門步法,一門拳法,都不算是普通貨色,就算在華山也能算是高深的武功。
但跟向問天的吸功入地小法還是差了一層。
只能淪為陸清的武學庫了。
至於藍鳳凰拿出了一本五毒神掌應付了事,這武功在五毒教算是基礎武功,但這種毒術的武功,在江湖上本就稀缺,也算是珍品。
裡面是將毒煉製成毒砂,又用毒砂練手,內功不重要,重要的是裡面的毒素。
三人既然拿出了誠意,陸清也沒有為難他們。
等到任盈盈和向問天的傷勢痊癒,幾人就離開了華陰縣,向著杭州西湖而去。
幾人騎著幾頭買來的馬,陸清暗嘆一聲。
財大氣粗。
就看他下山的時候,岳不群給的那點錢,要是買一匹馬,就要沒了一半。
都有林家和王家的供奉了,還那麼死摳死摳的。
怪不得華山興旺不起來。
「杭州西湖?」騎馬在前面的向問天若有所思,實際上他現在這個時間段已經摸到了任我行所隱藏的地方。
但還沒有徹底確定,按照原本劇情線,是碰上令狐沖之後,才徹底確定了地方,之後哄騙令狐沖代替任我行。
任盈盈是事情結束後才知道這件事的,糾結的最後還是選擇了她的父親。
當然在一些電視劇上是有一些改變的,任盈盈變成幕後主使者。
但按照現在這個任盈盈性子看來,她還真有可能就是那個幕後主使者。
「杭州西湖可是好地方,自古就有上有天堂,下有蘇杭的名句。」陸清騎著馬優哉游哉的說道。
「我們是去救人!不是去玩!」任盈盈撇了他一眼,這般登徒子她能有好感才怪了。
若不是有求於他,還受制於人,她早就想辦法弄死陸清了。
「我為何要跟過去?我五仙教那邊還有很多事情呢。」藍鳳凰笑嘻嘻地說道。
她與任盈盈交好,但也不代表直接站隊。
幫助任盈盈是私交,但是救任我行,不管她是怎麼想的,別人看來就是站隊。
她可是五毒教的教主,依附在日月神教,他們不在乎誰當教主,但不會將日月神教的火苗燃燒到自家身上。
「也沒有人管你去不去啊。」陸清白了她一眼,從始至終他只是說幫助救任我行,沒有要求藍鳳凰也要去。
藍鳳凰眼睛一亮,頓時說道:「小哥哥,那我身上的毒。」
陸清摸了摸下巴說道:「五毒教也蠻厲害的,不知道有沒有進取中原的心啊。」
那肯定是有啊。
「我們五仙教都是安分老實的苗人,可沒有進中原的想法呢。」藍鳳凰笑嘻嘻說道。
五毒教不是不進中原,是現在不敢進中原,先不說各地都在起義,就說武林之中,邪有日月神教,正有五嶽劍派。
五毒教厲害的地方只是毒,可不是武功。
進攻中原也只會全軍覆沒,除非中原武林凋零,五毒教才會想要進入。
畢竟誰喜歡生活在滿是毒瘴和毒物的地方,還不是生活所迫。
「那可真就不湊巧了。」陸清笑眯眯說道:「我給你下的毒,若是你不成為我的敵人,自然也不會發作。」
這東西不是會定時發作,而是需要一定條件,比如說陸清的口哨聲。
正常情況下,五蟲是會保持平衡,甚至能幫助人變得更加健康。
「自然,看小哥哥如此厲害,人家心臟怦怦跳呢,又怎會與你為敵?」藍鳳凰嬌聲笑道:「若是有時間,小哥哥可要來我們苗疆啊。」
她手中的馬繩用力一甩:「駕!」
直接脫離了幾人的隊伍。
任盈盈看著離開的藍鳳凰神情莫名,她自然知道藍鳳凰的心思,若是此時開口強留藍鳳凰,反而會影響兩人的感情,往後就無法繼續驅使她了。
畢竟藍鳳凰終究不是日月神教的人,只是依附日月神教的其他勢力之主。
但她還是略微感覺心中不適,面色有些難看。
「人都走了,你看她也不會留下。」陸清手中的馬繩用力一揮「駕」,催馬趕到了前方。
向問天騎馬到任盈盈身邊道:」大小姐,那藍鳳凰終究還是五仙教的人。」
日月神教是魔道魁首,統領了各路魔道門派,其門下大大小小勢力不少,各自有各自的心思,就像這日月神教內部爭端,他們都不會參與。
「我知道。」任盈盈回應了一句,冷然直接揮動馬繩追上了陸清。
幾人馬不停蹄地向杭州趕去,日夜兼程。
還好三人之中有兩人內力不俗,只剩下陸清內力實在是一般,中途需要在驛站停留休息。
讓任盈盈滿是怨言,但卻不敢發作。
因為陸清饞她身子,這要是惹怒了他,還真會說到做到。
就算被迫委身於陸清,她也不會去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外室。
如此間歇性停留,又日夜不斷,終於在八天的時間裡,他們趕到了杭州地界。
幾人停留在杭州外的驛站,繼續向前就直接入了杭州城。
但任我行可不會直接關押在這般人員密集之地。
「可是那梅莊?」向問天沉聲問道。
「梅莊?」任盈盈滿臉詫異:「那江南四友?他們不是退出江湖隱居了嗎?」
她對這四人還是有所了解的,曾經日月神教的長老,在東方不敗上台不久後,選擇了退出江湖,隱居在杭州的梅莊不問世事。
她尋找父親的時候,日月神教很多退出江湖人的消息,她都打聽到了。
江南四友是裡面最強的,當時四人實力不凡,算是如日中天,卻說厭倦了權利爭鬥選擇了隱居。
她也懷疑過這四人,但當時隱居不止他們,而且這四人雖說是隱居,但卻痴迷琴棋書畫,與教內人也多有接觸,不為江湖,只為琴棋書畫。
比如說曲洋,就與這四人私交密切。
「退出是真,但也是為了關押任我行。」陸清笑了起來。
這四人是日月神教之中難得的好人,他們一開始加入日月神教目的是為了行俠仗義。
顯然跟令狐沖屬於一個檔次的,被人忽悠瘤了。
都被稱之為魔教了,能有幾個好人,這四個人是去裡面增加好人數量去了。
後面他們加入日月神教發現並不是如此,但日月神教加入簡單,退出可就不容易了。
就算退出名門正派也不會庇佑他們,他們只能硬著頭皮跟著日月神教幹下去了。
原著之中四人結局慘澹,黑白子有些咎由自取,但其餘三人的結局卻太慘了一些。
黃鐘公寧死也不願被人用毒藥威脅。
丹青子和禿筆翁被逼無奈下,被三屍腦神丸控制了終生。
「竟然是他們。」任盈盈咬牙切齒,只要與關押自己父親有關的人,她都無法徹底心平氣和。
「他們我還有用,可不能讓你們對他們出手。」陸清笑吟吟的看向任盈盈,雖然沒有其餘的表現,但也擺明了警告。
「我只要救出我父親。」任盈盈沉聲說道。
其餘事情她不想管,也沒有能力管。
向問天對於陸清只是選擇沉默,現在一切都要在拯救任我行之前。
「那咱們去梅莊!」任盈盈急切說道。
「著什麼急。」陸清撇了撇嘴:「你父親就在那裡跑不了,若是你們有信心,那你們就自己去,我可要休息了。」
他直接向著驛站內走去。
「可惡的偽君子!」任盈盈對著陸清咬牙切齒。
向問天等到陸清背影消失,這才對著任盈盈問道:「大小姐,此人不除,往後你會一直受制於他。」
至於他自己,大不了一死了之,向問天從來不是受擺布的人,若不是為了任我行,就算被毒藥控制,他也要跟陸清拼命。
「此人野心不小。」任盈盈收斂怒容,滿臉鄭重地說道:「而且這武力太高了些,甚至還會毒術,不能輕易動手。」
她怎麼會甘心受到擺布,但她實在找不到機會,卻沒有向問天的決絕。
「此人野心勃勃,但弱點也極為明顯。」任盈盈冷笑一聲道。
「大小姐,不必委屈自己。」向問天頓時明白任盈盈的意思,那陸清顯然是好色之徒,弱點也在這色字上。
「若是能讓此人為我所用,就算盈盈委屈一點也沒什麼。」任盈盈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雖然她更想要與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但逼不得已下,也能委屈自己。
「只是這人————也不好對付。」
雖說好色,卻不會為女色所動搖,這般人很難對付。
向問天嘆息一聲道:「一切等教主出來之後再做清算。」
任盈盈點點頭道:「今日先休息吧,看他的樣子,也不是欺騙我們。」
兩人也只能選擇在這驛站休息,這日夜兼程對於兩人的消耗也不小,實在是想要救出任我行的心情迫切。
一夜三人選擇在各自房間休息,倒是沒有出現什麼異常。
第二日一早,三人再次匯合。
「接下來要如何?」任盈盈看向陸清。
「自然是登門拜訪了。
陸清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