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才是最後的勝利者
「你怎麼————會?」餘人彥艱難轉頭看向陸清。
如今兩人就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他完全沒想到這個火雲邪神會殺了他。
「怎麼會?」陸清冷眼看向他說道:「你說你要報復左冷禪就算了,為何要把華山也算上。」
「還有你的父親,確實是死在華山的手裡。」
「你!!!」
陸清一劍將劍拔出,餘人彥頓時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軟軟倒在地上,雙目怒瞪,死不瞑目。
陸清隨手將劍扔在餘人彥身邊道:「找到你之前,我可是看到嵩山的人回去了,他們再想要追過來,可沒有那麼容易。」
要不然他也不會就此下殺手。
還不是因為看到了機會。
陸清轉頭看了一眼嵩山,如今嵩山已除,日月神教也在他的掌握之中。
整個江湖已經沒有什麼能攔住華山興起。
「接下來,就是我的事情了。
陸清轉身隱入黑暗,不見了蹤影。
嵩山內部。
左冷禪的院子內,樂厚抬起手沉聲說道:「所有人全部攔在外面,不准任何人進。」
「是!」旁邊的嵩山弟子急忙應道,視線忍不住看向那跪倒在地上的人。
一身紫色女裝打扮,臉上還抹著胭脂水粉,誰能想到,這位竟然是他們掌門左冷禪。
嵩山弟子快步向外走去,直接攔住其他人進入院子之中。
他能攔住嵩山弟子,但是攔不住嵩山其餘的高層。
湯英顎快步走來。
「樂厚師伯有命,所有人都不能進去。」那弟子急忙說道。
「你要攔我!?」湯英顎冷眼看向他。
「弟子不敢。」那名弟子急忙讓出了道路來,讓湯英顎快步走了進去,正好看到樂厚正拿白布蓋上一個屍體。
他上前出聲問道:「師兄呢?」
樂厚嘆息一聲,看向那被白布蓋上的屍體說道:「你自己看看吧。」
湯英顎皺起眉頭,上前將白布掀開一角,雖然左冷禪臉上的鬍鬚全都沒了,但他還是認出來了,臉上露出錯愕的神情,急忙將布蓋上,看向樂厚說道:「這是師兄。」
樂厚長嘆一聲道:「怕是那辟邪劍法吧。」
他們可是知道餘人彥修煉這個功法變成的樣子,而且餘人彥也是他們抓回來的,但是他們沒想到,左冷禪竟然會修煉這邪門功法。
「如今我等何去何從啊。」樂厚神色沉重,左冷禪就是他們的主心骨,若是左冷禪死了,嵩山的人心可就不好帶了。
湯英顎神色陰狠道:「沒有了師兄,那十三太保其他人,我們壓不住。」
樂厚看向湯英顎:「你是要?」
「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清理乾淨。」湯英顎沉聲說道,那些加入嵩山的人,以前有左冷禪壓著,現在可沒有了,若是還留著他們,必然會掀起動亂。
樂厚神色糾結道:「如此的話,我們嵩山也徹底斷絕興旺之機。」
「現在已經不是興不興旺的問題了。」湯英顎沉聲說道:「我們現在要的是,保住嵩
山,如今舉派去華山,那岳不群雖然是個偽君子,但表面功夫絕對做到位,他會幫我們保住嵩山的。」
樂厚沉聲說道:「可是那岳不群野心勃勃,未必不會五嶽並派。」
湯英顎冷聲說道:「五嶽並派可沒有那麼容易,華山高手是多,但是他們也有一個致命弱點,那就是人太少了。」
曾經的華山可是上千人的數量,外門弟子遍布江湖,可如今的華山雖然勢力已成,但數量還是致命傷。
「五嶽並派,僅憑他們的人數,無法徹底壓服五嶽劍派其他門派。」湯英顎自認為看的清楚。
因為五嶽並派的計劃,一直都是他和左冷禪一起制定的,但是都被華山壞了好事。
到時候就是成了,也是需要依靠嵩山的人員數量,壓制其他四派。
他華山是絕對做不到的。
「五嶽合併,憑藉現在的華山,絕對做不到。」湯英顎說的信誓旦旦。
陸清從嵩山下來,找了客棧躺了半個月,等到傷勢好了,就馬不停蹄的向著日月神教趕去。
他還有從少林得來的收益沒有拿到呢。
比如說少林的武功,或者是少林的財物。
馬不停蹄從嵩山趕到了黑木崖不過五六天的時間,就陸清這身裝扮,日月神教也沒有人不認識他。
直接就從猩猩灘乘船向著黑木崖而去。
走進黑木崖,任盈盈就幽幽的迎了上來道:「不去你的華山,你回來做什麼?」
「自然是收取戰利品啊。」陸清瞥了她一眼說道:「要不然難道是想你嗎?」
「哼!」任盈盈惱怒的哼了一聲道:「這邊走,我領你去看。」
要不是打不過他,真的要讓他見識一下自己的厲害,雖然她是見識到了他的厲害。
就很可恨。
任盈盈邊走邊說道:「那少林的確如你所說,富得流油,金銀珠寶堆砌了一個倉庫,尤其銀錠黃金都有不少,都比我們日月神教還富有,這些我們都拿回來了。」
日月神教的金錢來路,可是遍布整個黑道生意,或者涉及灰色地帶的生意,都是日月神教金錢來源。
但就算如此還是不如少林的積攢。
「和尚寺廟大多如此。」陸清聳了聳肩,對此倒是不以為意。
因為清苦真苦修的寺廟不出名,出名就不是什麼苦修的寺廟。
少林能屹立這麼多年,甚至遇到醜聞就封山,那是因為他們有本錢,能維持的住。
封山可不是那麼好封。
「至於武功,我們翻遍了整個佛寺,那些和尚有意毀掉一些武功,但還是被我們截留下來,可惜千手如來掌被毀了一半,但我們得到了少林絕學《易筋經》。」任盈盈接著介紹道。
「錢財的事情,你與曲洋交接,只留下日月神教基本運轉的錢,其餘的都交到他的手裡。」陸清出聲說道。
「你不怕他跑了?」任盈盈出聲問道。
「他孫女還在我的手裡呢。」陸清瞥了他一眼,況且有劉正風在,他曲洋也不是那麼容易跑的。
任盈盈嘆了一口氣,還是直白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事情:「日月神教,不能留嗎?」
陸清瞥了她一眼,這女子本就聰慧,能猜出陸清的一些想法也算是正常。
他直接堅決道:「不能留。」
日月神教是統領整個魔教,但也可以說是整個黑道,其中涉及的產業大多都太過骯髒。
這個教派最後的價值,只能是被華山榨乾。
「或者,你與日月神教同生共死。」陸清眼神一冷:「我能成全你,我不缺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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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般總是能讓他有些刺激的倒是少有。
任盈盈低下了頭說道:「全憑你吩咐。」
任盈盈領著陸清來到日月神教的秘庫說道:「武功都放在裡面。」
陸清看向堆起來的書籍。
任盈盈提醒說道:「那最上面的,就是易筋經。」
陸清拿起那本易筋經翻看了起來:「雖然多次改革,但這易筋經倒也勉強算是神功行列。」
這本易筋經也不是原版,原版早在天龍八部時期,被游坦之毀掉。
後續也只是靠著僧人的記憶和感悟,重新創造出來的武功,兩者完全不是一個東西。
「你又要閉關?」任盈盈輕聲問道。
「這次閉關要很久。」陸清一把攬住任盈盈的腰肢說道:「你陪我一起。」
任盈盈瞥了他一眼道:「你是閉關修煉武功,還是在這享受。」
「兩者皆可。」陸清笑了起來。
任盈盈手腕一翻,一把匕首從袖口滑出,抵在陸清脖頸,她主動貼近陸清耳邊,吐氣如蘭道:「想不想要更刺激的?」
「你想要如何?」陸清笑了起來,完全無視脖頸之間的匕首,一步步將她逼至牆角。
任盈盈神情一肅,一把將陸清推開道:「我還要安排事情,晚上過來。」
陸清撇了撇嘴:「別讓我去抓你。」
任盈盈轉過扭著腰肢直接離開,像是完全不懼怕陸清一樣。
陸清轉頭就開始學習這些武功,這些武功也不全是少林的,大多也都是其餘門派的。
而讓陸清看重的少林七十二絕技,只剩下半數,還有不少殘缺,剩下的全部失傳了。
「接下來,就是將這些全部修煉。」
夜晚。
「你個遭黑心的娃,沒事撒,將啷個我給綁來————。」
陸清睜開眼睛就看到藍鳳凰正被任盈盈綁了過來,在那不斷怒罵。
任盈盈直接將藍鳳凰扔給陸清,下一刻她身上的各種五毒全部冒了出來。
「敢動姑奶奶,咱們同歸於盡。」藍鳳凰已經沒了嬌媚,只剩下氣急敗壞。
任盈盈這時候幽幽說道:「我給你餵了春藥,你現在要麼跟她同歸於盡,要麼就等著被吃干抹淨。」
「任盈盈————我日你媽賣批————。」
任盈盈看著一臉懵逼的陸清道:「怎麼不敢動啊,這般美人入你懷裡,你還能坐懷不動。」
「陸清!!你敢動我!!我跟你同歸於盡!!」
聽到這話,任盈盈眼睛都亮了,甚至帶著期盼。
陸清嘴角一抽道:「你忘了,我醫術也很厲害的。」
藍鳳凰的五毒根本靠近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