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感覺自己要長腦子了,他一時間竟然有些分不清楚這位親哥哥到底是想做什麼?
真的只是簡單聚餐?
這段時間,京師只有一個主角那就是武皇!
從上到下,從裡到外,都是為了他而忙活。
儘管武皇已經儘可能的低調了,但該有的準備還是得有,該有的儀式也不能差。
身為皇子,此番進京的目的也只有一個,那就是賀壽。
其他的時間,最好是默默的當一條鹹魚,如果皇宮中的那一位不召喚,那他們絕對不會輕易走動,即便是真的要走動,第一件事也是進宮面聖,而非兄弟幾個聚餐!
「用你不太聰明的腦袋分析分析,太子這麼做是想幹什麼?」李昭看著李崇問道。
李崇虎著臉,雖然他的智商不高,但自家殿下這話明顯不是什麼好話。
「屬下猜不到。」
是的,李崇真的猜不到。
在他的心裡,最聰明的人是自家殿下,至於太子……那不過是個陰險小人罷了。
「他會不會是嫉妒殿下您?」
「滾遠點!」李昭罵道:「你這腦袋再不轉動就成水泥了。」
「哦!」李崇反正覺得自己不需要動腦子,他只需要保護殿下就行。
「嘖嘶——」
李昭雙手撐在下巴下,冥思苦想,最後的出來的結論是,這位奇葩兄長可能要在國內外營造一種兄友弟恭的局面?
但……馬上就是父皇壽誕了,你能不能不要那麼多戲啊?
李昭也是深深的被這位皇兄給整無語了,他決定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裡,哪裡都不去,直到壽誕開始。
爭皇令即將開始,少活動是最安全的。
雖然他不覺得武皇是那種心胸狹隘的人,但這並不代表著不會犯忌諱,一旦引起當權者的猜忌,即便是當兒子的也不會有好下場。
不管這位親兄長是真的裝傻還是真傻,他反正是不會去了。
……
「什麼?」躺在床榻上的李隆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太子殿下請您一聚!」
「他腦子……他思想有點問題吧?」李隆掀開額頭上的毛巾,吼道:「本王都快熱死了,冰塊冰塊!」
「我一個執掌兵權的皇子剛回京,他要邀請我聚一聚?我沒得罪他吧?」
和文慶嘴角抽搐了一下,道:「還去嗎?」
「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就是準備告我一狀對不對?」李隆眼神斜睨著和文慶:「除非是嫌命太長了我才會去。」
「就是我染了重病,下不來床,去不了!」
「是!」
「再給我準備十斤小龍蝦,二十根冰棍!」
「……」
李隆將自己的衣服脫掉,露出精壯的身材。
他現在就只穿了一條褲子,光著腳丫子,熱的不行。
很快,桌上就已經擺滿了珍饈美味。
「特娘的……還是老九會過日子,你說說這傢伙是從哪裡學來的本事?」李隆挽起袖子,拉著和文慶坐下吃東西。
「來點酒!」
「殿下,身處京師,當少飲!」和文慶也沒有在宜州的時候那麼喜歡懟人了。
李隆聞言想了想,道:「你說的也有道理。」
「那咱們就吃小龍蝦……」
……
「不去。」
四皇子李琰淡淡的搖頭,他一頭扎進了書房,這些書籍都是他命人借來的。
府中書吏官吏都被他喊到了一旁,讓他專心抄寫。
「都看清楚,別抄錯了。」李琰警告道。
以前,他會捧著聖賢書讀,但現在,他更關注農桑之事。
「是!」
……
「宴會?不去!」
五皇子李韻搖搖頭道:「我要去大司農那邊一趟,將我準備的文策帶好。」
「是!」
在李韻身後,足足有三大箱,這裡面都是記錄的數據和各種問題。
李韻在當地的時候找不到解決的辦法,他只能回來請教專業的人才。
……
「什麼?宴會?」
當六皇子李洪聽到這話的時候,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是!」
「是我們都離開京師太久,沒有人與他勾心鬥角,他連最基本的政治覺悟都沒有了嗎?」
李洪不得不這樣懷疑,雖然他一直都覺得太子德不配位,但太子也應該不會有這麼蠢才對吧?
小太監自然是不敢搭話的。
李洪正在整理自己帶回來的東西,吩咐道:「將我列舉的清單全部都拿出來,趕緊帶著人去置辦,一旦父皇的壽誕結束,我們就會返程,確定不要遺漏!」
「是!」
李洪現在很忙,並沒有閒工夫去參加太子的什麼宴請。
何況,這個時候也不合適見面,腦子出了問題才會答應。
如果是老九組局,大家一起討論下如何治理封地,他還是很樂意的。
至於太子……那就算了吧。
……
「我……我再考慮考慮。」
「是!」
七皇子李振沒有拒絕,但是也沒有答應。
送走了人後,李振身邊的小太監立即道:「殿下何不回絕?」
「畢竟是太子,這樣生硬的回絕會不會不太好?」
小太監啞然,自家這位殿下怎地如此猶猶豫豫?
「袁先生說過,您來到京師後,除非是陛下特宣,否則您一應活動皆不用參加!」
「好像是哈!那本王再回一次?」
「……」小太監連忙道:「奴才馬上去回!」
……
「宴請?這個好這個好,一個個都待在王府裡面不出來,也不知道府中有啥可玩的?」
李青很激動,他興奮的搓著手:「還是京師好啊,繁華、熱鬧,關鍵吃的還多。」
「雖然老九的人品不咋滴,治理封地也沒有我厲害,長得也沒我好看,但他做菜的本事還是很不錯的,也就是我不願意做,不然這龍食榜就沒有他什麼事兒了。」
印貂寺默默的低頭,自家殿下這番不要臉的話,他就當做是沒聽見。
但凡是有一點清醒認知的人,應該都說不出這樣一番話來。
「那……殿下是決定去了?」印貂寺試探性的問道。
他覺得這種宴請不是什麼好事,但他也不敢勸阻,怕被主子打死。
「去,為什麼不去?」李青毫不猶豫的說道。
「殿下,要不請示一下五皇子?」印貂寺覺得還是要提一嘴,免得自己最後又背鍋。
李青聞言臉色一沉,有些不滿的看著小太監,他覺得小太監的話最近有點密。
印貂寺不敢去看李青,特別是當主子沒說話的時候,他嚇得當即跪在了地上,聲音顫抖的道:「殿下,奴才只是覺得,如今這檔口,實在是不宜生出事端,太子殿下好端端的為何宴請?您和五皇子關係甚好,即便是問一問他的意見,也沒有壞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