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萬兩?」
「嗯!」李昊崆微微頷首。
身為李道玄的嫡長子,李志成雖然從軍打仗的天賦有些平庸,可到底也是在京師屬於響噹噹的二代人物。
只是當他看到自己的兒子將這麼多的錢財都給拖回來的時候,他也是被狠狠的震懾到了。
以前口中說多少錢財的時候,他已經沒有多少概念了。
直到今日這麼多錢的錢財放在眼前,他有種被狠狠衝擊到的感覺。
「我兒……長大了。」李志成感嘆道。
他身為李道玄的兒子,壓力是很大的,因為李道玄的名聲實在是太響亮了。
當知道自己不行的時候,他便將希望寄托在了李昊崆的身上。
儘管李昊崆和優秀不太沾邊,但也和紈絝廢物不沾邊。
總體來說,也是中庸,就沒有太能拿得出來的東西。
李志成可謂是愁死了。
今日這二十五萬兩到帳後,李志成一下子就能挺起胸膛了。
如果李昊崆能夠接替老爺子的位置,那自然是最好的,即便是不能,至少,也應該在別的地方開闢出新的成就。
顯然,這二十五萬兩足夠他長臉了。
畢竟京師內這段時間虧損的人簡直不要太多。
現在不虧損的人或者是虧損不多的人,都被大家追捧,稱讚。
他不敢想像,當自己兒子賺翻的消息放出去後,自己會迎來多少羨慕嫉妒恨的眼神。
李志成忍不住咧嘴笑了,他突然很期待這樣的場景。
「我兒……辛苦了,以後你當與那趙王府的世子多走動才是。」李志成道:「你爺爺最近常說,幽王此人有大才,不僅是他,就連他治下的人也都是如此,如今山州恢復的很是不錯,頂多明年夏天,他就能從山州那邊回來了,到時候大局也能完全穩住了。」
李昊崆微微頷首,沒有多說什麼。
……
「父王,這是錢!」
寧王看著眼前的銀兩,覺得很不真實。
「你偷的?」
「父王您這是說的什麼話?我豈是那種人?」
李雄黑著臉,父王這是瞧不起人是吧?
「那你這是從哪裡來的?」
「您忘了,您不是說讓我多買一點嗎?最近糧價上升了,咱就都賣了。」
「嘶!」
寧王立即放下了筷子,他每天不是在吃,就是在吃的路上。
「這麼多?」
「我這算啥啊?真正賺錢的是趙誠他們,我這才十五萬兩而已!」
「……」
寧王瞪著李雄,他總感覺兒子是在擠兌自己。
「行行行,你厲害,這錢你留著。」
「父王不要?」
「你憑本事賺到的錢,父王要這些作甚?再說,我有皇兄養著,餓不死。」
「……」
李雄有些心虛的左右看了一眼,道:「您這麼混吃等死,真不怕皇叔生氣嗎?」
對於自家父親的這種擺爛心態,李雄是萬分佩服。
「這有啥?我和你皇叔關係好,他知道我只對吃的有點興趣,對其他的都沒想法!」寧王很是心胸坦蕩。
皇位什麼的,他根本就不感興趣。
加上和武皇從小關係很好,武皇自然是願意養著他這個兄弟。
還有吳王那個傢伙,現在一心鑽在棋譜裡面,想要成為武國第一象棋大師無法自拔。
反正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混吃等死的。
武皇對他們也算信任,自然是不會計較的。
至於兒子們愛折騰,只要是不造反,武皇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當然,寧王之所以這麼有自信,也是清楚自家的長子有幾斤幾兩。
就算是給他幾萬兵馬,那也霍霍不出個啥來,沒啥可擔心。
李雄的確沒有大志向,小胖子一個,最大的愛好和他一樣就是吃。
「既然爹您都這麼說了,那孩兒就更不想管錢了,好累!您給我留一點。」
「別搶,這是為父自己準備的,你自己去買。」
「……」
李雄算是明白了,在吃的面前,老父親那是誰都不認啊。
……
「多少?」
「十五萬兩!」
吳王拿著象棋的手微微頓住:「你本金多少來著?」
「三萬兩!」
「賺了五倍?」吳王瞪大了眼睛。
「孩兒僥倖!」李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您看,要不給您換個玉質的棋盤?」
「李昭那小畜生真不是東西,一個玉質的棋盤還特麼的和棋子分開賣,他這是鑽錢眼裡。」吳王破口大罵:「我好歹也是他的親叔叔啊!」
李科舔了舔嘴,不好意思插嘴。
「那你能幫為父將棋盤和棋子都買了嗎?」
「這不行!」李科立即搖頭:「棋子您得自己買。」
「你……」吳王氣的哆嗦,自家長子怎地如此小氣啊?
李科當然小氣,誰讓自家老爹不知道勤儉持家。
他一個孩子當家做主,容易嗎?
……
趙誠這個小團伙賺錢的消息註定是瞞不住的。
這段時間內,大家普遍都在虧錢,因此,他們這一撮賺了錢的人,自然是格外的顯眼與醒目。
只不過,這次的顯眼包不只是趙飛龍、程棟樑以及秦景龍,還多了幾個人。
有他們在,整個朝堂都被嘲諷了一遍,但偏偏還沒有人能說什麼。
只是每次看到這群人賺到錢的可惡嘴臉,那些人就氣的吃不下飯,睡不著覺。
「秦王殿下!」
「滾!」
秦王黑著臉,其餘兩個王爺都賺了錢,就他沒有賺到錢,他心裡很不爽。
自家的敗家玩意兒,怎麼連這點事情都不會呢?
「蜀王殿下。」
圓滾滾的蜀王立即看向了不懷好意的趙飛龍等人,眯著眼睛:「趙王爺有何事?」
秦王一聽到他們找上蜀王,也立即湊了過來,總不可能只有自己這個王爺是虧錢的吧?
「聽我家誠兒說,你們家富兒也賺了不少錢?」
秦王聞言呼吸一滯,感覺心口都難受起來。
什麼意思?
合著就我秦王一家沒有賺錢唄?
「趙王爺哪裡的話,若非是你家誠兒有先見之明,有商聖之姿,我兒又豈能賺到二十五萬兩呢?」蜀王嘿嘿笑道。
秦王感覺心口狠狠的被扎了一刀,無比心痛。
他決定了,今天回去後,就要將長子李涼狠狠的痛扁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