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他到底想做什麼?」
「這到底是要我們來讀書,還是想要逼死我等?」
「老子不待了,現在就走!」
「別衝動!你要是真走了,以後怎麼辦?家主之位還要不要?你願意看到你那弟弟騎在你的頭上嗎?」
「……」
很多人都受不了李昭這種強硬威脅的態度,他們想和李昭斗都鬥不過,又沒帶那麼多家丁護院過來,即便是帶過來了,幽王衛有五千人怎麼打?
「一定要冷靜!」
「陛下還有其他人應該都在盯著,你們一旦鬧事,後果不堪設想,想清楚!」
「是啊,雖然李昭做法太氣人了,但想要進入這所學院的人可不少,我們能進來,是因為家族花了大價錢的,可千萬不能讓李昭得逞了!」
「沒錯,說不定這就是李昭的真實目的,就是想要我們主動離開,好讓我等犯錯,給陛下削弱我等世家的機會。」
「不就是讓他們離開此地嗎?又不是讓他們回家,咱們就且看看,這個幽王到底還要玩什麼把戲?」
「暫且忍一忍,小不忍則亂大謀。」
並非所有學員都是衝動型,也有冷靜型的。
很多人在看到李昭的那副可惡的樣子後,就開始猜測李昭的真正用意。
如果李昭知道他們此時的想法,怕是做夢都會笑醒。
有些學員先讓自己的僕人回去,在自己的居住之所等著。
那些個家丁護院們有些擔心自家小姐和少爺的安全,但不管是幽王李昭還是他們主子的命令都必須聽從。
這群人最終也只能離開。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往外走,場地也漸漸的空了出來。
還有一些人不甘心,也不想讓僕役們離開,他們沒有獨自生活的經驗,本能的害怕。
香一點點的縮短。
「趕緊讓他們出去,難道你們真的想被送回去啊?」
像趙誠這種人,平日裡就不是很喜歡有人伺候,因此,當李昭要趕人的時候,他們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快讓他們出去啊!」
「再晚時間就來不及了,千萬不要挑戰李昭的底線,這傢伙是啥都幹得出來的!連人都是說殺就殺,更何況只是送你們回去這種小事。」
「可是……可是我什麼都不會啊!」
「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們就會似得!」
「……」
最終,這些沒有將自己僕人丫鬟趕出去的少爺小姐們,在其餘人的勸說下,終於是將人送走了。
他們本以為來這裡讀書就是為了玩耍的,可如今才發現根本不是這麼一回事。
幽王是個大騙子!
場中只有兩千個學員。
李昭望著這一幕,臉上卻露出了微笑,拿起了擴音喇叭道:「恭喜你們成為我們交州學院第一屆的學生,我知道,你們有的人現在一定是恨死我了,如果條件允許,你們一定會將我大卸八塊來解恨,對不對?」
一道道仇視的目光看著李昭。
「沒關係,以後我會給你們機會報復回來的!」李昭極為大度道:「首先,我還是要真誠的恭喜你們,通過我們交州學院入學儀式的第一重考驗!」
此話一出,不少學員的情緒都被轉移了。
「你們看你們看,我就說了吧,這傢伙絕對憋著壞,還好你們聽了我的!」
「我就知道他肯定沒安好心。」
「如果剛才你們不讓人走,走的就一定是你們!」
一大群事後諸葛亮涌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得意。
「不過,你們也僅僅只是通過我的第一重考驗而已,如果往後這段時間有人跟不上,或者是被我淘汰,那對不起,你們還是要被趕出學院!」
就這麼一句話,又將所有學員的怒火都給點燃了。
他們想問候李昭的祖宗,當然,只能是在心裡。
「接下來,咱們便開始入學儀式的第二個環節。」李昭一拍手,幽王衛起步跑來到了所有學員的面前。
咚咚——
哪怕是普通學員,也都是瞳孔劇烈地震,更別說李昊崆、趙誠這樣的將種子弟了。
或許他們真的很菜,但他們的軍事素養,絕對是同齡人之最。
這幽王衛一出現,就讓無數將種子弟們紛紛肅然,這才是幽王的真正殺手鐧嗎?
李昊崆、段冠等無數將種子弟都來了興趣。
一股肅殺撲面而來,這支幽王衛人均黑五度,動作整齊劃一,臉上面無表情,很是嚇人。
他們從一旁拿出了早就編制好的竹簍和竹籃子,放在了所有學員的前面。
「現在,請所有學員聽清楚,半柱香的時間內,將你們的包裹、吃的、金銀首飾、頭飾等一切貴重物品,全部放入你們面前的簍子中,我們幫你們暫時保管,六日後,你們可以領回去!」李昭笑眯眯的說道:「誰若是不願意交出來,現在我就派人送你們回去!」
無數學員很無語。
去年過年時,他們覺得李昭這位皇子眉清目秀,很是討人喜歡,現在怎麼看怎麼令人討厭。
每個人的心裡都積攢著一股怒意,也只有本地老百姓的孩子們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因為他們本來就沒帶什麼貴重東西過來。
故此,李昭的要求在他們看來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他們不太能理解,為什麼這麼簡單的要求,這群人都做不到?甚至大發雷霆?
而絕大多數的學員也想不通為何這部分孩子能夠如此乾脆的將東西放下?不讓他們帶僕人、丫鬟這些,他們都覺得還能理解,可不能帶錢財、首飾這些,他們是真的想不通。
就連他們從家裡帶來的衣裳以及在外面買到的新衣裳竟然也都不允許帶!
這還有王法嗎?
「幽王,不讓帶銀錢我尚能理解,可不能帶換洗的衣裳又是為何?」
「我沒說不讓帶,請記住,我說的是『可以穿一套,帶一套』,多的就沒必要,因為我們交州學院專門為你們準備了兩套換洗的!」李昭用無比真誠的眼神看著他們道:「難道四套衣裳還不夠嗎?」
「不夠!」
多數人異口同聲的回答。
李昭也是故意這麼一問。
他很清楚,即便是很多桃園莊的孩子,都不一定能將自己的衣裳洗的乾淨,更何況這些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少爺小姐們了。
但他的規矩就是規矩!
既然定下規矩,那就要按照規矩辦事。
既然他李昭答應了諸位老大人們,豈能不認真對待這份教育事業?
還給他們一個脫胎換骨的繼承人,豈不是對不起他們對自己的信任?
所以,一切軍事化的管理是很有必要的。
比權勢,他李昭不懼;
比武力……毫不客氣的說,這裡除了趙靜雲,誰是他的對手?
哪怕他們叫的再如何洪亮,李昭依舊不為所動。
「要麼你們選擇穿一套,帶一套,要麼乾脆就只穿你們現在的這一套。」李昭毫不留情的說道:「時間不多了,如果諸位少爺小姐們覺得我李昭的要求過分,現在就可以走!」
「李崇,將學院大門打開,讓諸位少爺小姐回家!」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