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秘術與林煙兒的擔憂
李牧野應答了一聲。
略一思索後,他把赤金色葫蘆放了回去,又取出黑色小劍跟了上去。
二人一路並排飛遁,一路閒聊。
途中李牧野順便還將秦夕瑤已經脫困的消息,通過同心珠告知了師兄趙言。
等到了噬魂谷邊緣,趙言已經腳踩飛劍迎了上來。
秦夕瑤頃刻間又變回了那個冰霜美人。
到了近前,趙言連忙打招呼:「師妹,師弟,你們可算回來了,師兄我可著急死了。」
秦夕瑤取出同心珠丟了過去,冷冷地應道:「多謝師兄掛念,邪修已除,我們現在可以回宗復命。」
李牧野同樣將同心珠取出,抹掉上面的神魂印記,而後歸還給了趙言。
他還有其餘事情要做,便和兩位同門告辭,孤身一人離去。
三個月之後。
李牧野重新返回了九仙宮。
此刻正值晚霞初露之時。
他剛從庶務殿知事堂出來沒多久,腳踩著飛行法器,朝著靈照峰的方向飛去。
之所以花費了這麼久的時間才回宗門,自然是因為李牧野橫跨大半個離蒼修仙界,前往了龍隱山一趟。
一來他將龍隱山寒潭內的噬靈瘴氣,一絲不剩地用法寶殘器收起。
二來李牧野還將林煙兒外祖父那套鎖靈絕識陣,布置在淨塵果生長之地的入口,免得被其他妖獸發現,這裡面的靈果成熟之後可是價值數萬靈石。
之後他還特意在玄劍宗附近的世俗國度虞國待了幾日。
看望了養父和領他踏入修仙界的散修陸寒川。
兩位老人家如今倒是身體硬朗,只是年歲已高。
李牧野給二人留了一些延年益壽的丹藥,好讓兩人安度晚年。
也算是讓他了卻了紅塵俗事。
如今他儲物袋內裝有兩瓶可以提升修為的凝元丹。
其中一瓶是剛剛耗費了八百點宗門功籌換取而來。
另外一瓶則是在拍賣會競拍所得。
不久前,李牧野路過離蒼修仙界的另外一座修士之城「寒星城」。
湊巧趕上此城即將舉行築基期修士的拍賣會。
於是他便逗留了半個月,並成功競拍到一瓶凝元丹,所花掉的靈石,正好是擊殺邪修所得到的那一筆。
在寒星城,李牧野還順便用兩隻雲翎幼鳥,換到了三顆地元果,拿來給墨離獸提升修為。
這傢伙現在鍊氣八層的實力,離衝擊築基期還需要些時日。
至於剩下的雲翎鳥幼鳥,也被他在路上改頭換面一番,在不同的坊市悉數出售。
光是這些靈禽,就讓他賺了六千多靈石。
原本接到宗門徵調令,李牧野買了靈獸環和五靈珏後,身上靈石已經所剩不多。
現在他身上的靈石一下又達到了八千之巨,又變得寬裕起來。
一路飛遁了半盞茶的功夫。
李牧野回到了闊別數月的洞府之內,一股安寧之感油然而生。
一進入洞府的陣法光幕,他便心念一動,打開了手上的靈獸環。
三道大小不一的身影從裡面鑽了出來。
其中兩道自然是他的靈寵寒歌和墨離獸。
最後一道則是一隻鴿子大小的彩色小鳥,氣息才不過相當於修士的鍊氣五層。
此鳥名為「胭脂鳥」,天生對各種氣味極為敏感,雖然沒什麼戰鬥力,但屬於探查靈藥的絕佳幫手。
十多年前,李牧野第一次來到龍隱山,當時他採摘淨塵果,正好遇到守護的妖獸返回o
他便隱匿身形躲藏,正是被這隻胭脂鳥聞出了氣息,從而暴露了身形。
後來此鳥逃走,李牧野急著回雲渺仙坊,也沒有仔細搜尋。
這次他去龍隱山,這隻胭脂鳥居然還在附近修煉沒有挪窩。
不過李牧野對這靈禽沒什麼興趣。
因為之後他查閱過典籍,上面記載此鳥性情剛烈,無法認主,抓住了也沒什麼用處。
誰知道胭脂鳥見到在一旁擔任護衛的寒歌,竟主動飛了過來,並對著寒歌表示出臣服的姿態。
李牧野猜測,可能是寒歌身上的那一絲冰凰血脈所致。
畢竟冰凰也是鳳凰的一種,而鳳凰乃是百鳥之王,對其他靈禽天生壓制。
如此一來,這隻胭脂鳥便被寒歌拐了回來,算是間接成了他的新靈寵。
放出三隻靈寵之後,李牧野一邊神識外放,一邊朝著主石室走去。
眨眼間他發現侍妾林煙兒,正躺在觀景露台的躺椅上,額頭貼著一枚玉簡查看,臉上微微泛紅。
她今日穿著的是一套白色緊身長裙,在夕陽的襯托下,猶如畫中仙子一般。
當李牧野走進主石室的大門,林煙兒聽到腳步聲。
她頓時面露慌張的神色,要將手中的玉簡收起。
李牧野好奇地問道:「師妹,你手上的是什麼東西,神神秘秘的,給我看看。」
旋即他手一揮,將那枚玉簡攝至手中,而後貼在額頭上查看。
映入眼帘的是八十一副栩栩如生的圖畫。
在最上面寫著「房中秘術」四個金色大字。
林煙兒原本微紅的臉頰頓時變得滾燙。
她眼神閃躲地開口解釋道:「師兄,這是我母親托人帶來玉簡,今日才收到,我也是第一次查看。」
說到後面,林煙兒的聲音已經細弱蚊蠅。
李牧野笑著說道:「這倒是好東西,來,師兄我現在便陪你一起參悟吧。」
話音一落,他從儲物袋取出一套布陣器具,手指一點,數面陣旗朝著四面八方飛去。
很快整個主石室,便被一層獨立的陣法光幕所籠罩。
而後李牧野走到觀景露台,輕輕將林煙兒橫著抱起,朝著不遠處鋪著獸皮的石床走去。
懷中滿臉緋紅的林煙兒小聲說道:「師兄,我們不先泡下溫泉?」
「這個提議不錯,那我們一邊泡溫泉,一邊參悟。」
李牧野說完腳步一轉,朝著冒著熱氣的溫泉走去。
第二日清晨。
李牧野舒舒服服地躺在石床上。
枕著他手臂的林煙兒,沒有像往常一樣陷入熟睡。
她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甚至偶爾會露出一絲不安的神色。
李牧野捏了捏侍妾的下巴問道:「怎麼了,心事重重的,莫非是修煉遇到了瓶頸?還是丹藥用完了?」
林煙兒聞言緩緩坐起身,理了理凌亂的長髮,然後將掛在地面長裙上的儲物袋攝至手中。
她從裡面取出一個玉瓶遞了過來。
李牧野接過打開一看,一股熟悉的藥香味傳來,裡面是十顆黃澄澄的丹藥,正是凝元丹。
他開口問道:「這是誰給你的?」
「這是不久之前秦夕瑤師叔前來拜訪時給的。」林煙兒一臉忐忑地答道。
「原來如此,三個月前我救了她一命,想來是送了這瓶丹藥來報恩,你擔心什麼?」
「那一日,秦師叔進來時還高高興興的,直到她問了煙兒是師兄的什麼人,人家回答說是侍妾,秦師叔立馬冷了臉,一句話也不說將丹藥丟給我就出去了。」
林煙兒說完頓了頓,又繼續說道:「師兄,我是女人,一眼就看出來秦師叔對你有意思,她不會讓你趕我走吧。」
李牧野聞言不禁感嘆女人果真聯想能力豐富。
他取出五瓶黑炎丹放到林煙兒手中,出言安慰道:「我和她沒什麼關係,別瞎想,你若是擔心就趕緊修煉,早日築基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
林煙兒聽完臉色終於好了很多,她收起丹藥朝著李牧野懷中鑽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