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縣長,其他的我都沒有問題了,就是這個廁所的問題,能不能改一下,不要放在角落裡,就放在廣場一下台階的地方,這樣的話,遊客們下車以後,去廁所也方便一點。」
李修遠指著規劃圖說道。
林海洲看了李修遠一眼:「規劃圖不能更改。」
雲彥昌倒是看出來李修遠的心思了,笑著幫李修遠開口說道:「海州,都是為了旅客服務嘛,不是太麻煩的改一下。」
雲彥昌開口了,林海洲這才點點頭說道:「行,雲書記既然開口了,那就給雲書記一個面子,王副縣長,回頭稍微修改一下。」
「好的,林縣。」王安點點頭。
會議是兩點鐘開始的,到下午四點多結束,兩個多小時,所有的事情敲定以後,雙方簽訂了兩縣備忘錄,正式就征地的事情,達成了的一致和協議。
眾人從會議室里出來,林海洲看著雲彥昌說道:「雲書記,我晚上還有點事情,晚上讓王副縣長陪大家吃個飯。」
雲彥昌搖搖頭,林海洲這話說的一點都沒誠意,不過雲彥昌也能理解林海洲的,出錢出力的當這個冤大頭,哪裡還有心情招待他們。
林海洲點點頭:「好,那我就不送了。」
李修遠跟著雲彥昌下樓以後,他提出了請客,也同樣被雲彥昌拒絕了。
「行了,西燕縣離市里近,我正好回家去,你回頭忙過這一陣,也來家裡吃飯,你阿姨整天念叨你呢。」雲彥昌擺擺手上車之前看著李修遠說道。
李修遠點點頭讓雲彥昌幫忙給張阿姨帶好。
一旁的張興國看著滿是羨慕,早就聽說李修遠和雲彥昌就像是一家人似的,果不其然,一個秘書,和領導家裡人處到這個份上,也是獨一份了。
雲彥昌離開以後,張興國幽怨地看著李修遠:「修遠,你晚上得請我吃飯啊,今天可被你坑慘了,晚上得好好的宰你一頓。」
嘴上說得幽怨,但是被李修遠坑了的事情,也只能忍下來,反而是用這種方式,來拉近和李修遠之間的關係。
李修遠笑著點頭:「行,我們龍掛溝鄉沒有什麼好地方,正好就在西燕縣,我知道一家飯店還不錯,請張哥好好吃一頓。」
「這還差不多。」張興國滿意地點點頭,就聽李修遠繼續說道:「不過張哥,後續我們征地和要錢的事情,您可得幫我上點心,盯著咱們縣裡一點,要是有人動了我們的錢,到時候我就找您。」
西燕縣的錢,不是直接到龍掛鉤鄉帳上的,是要經過黃塬縣,然後再到龍掛溝鄉帳上,財政局局長邵志行倒是自己人,但什麼事情都讓邵志行頂著,也不合適的,邵志行壓力也大。
要是有張興國這個副縣長願意出面頂著一點,那自然更好的。
張興國一愣,滿臉無奈地說道:「修遠啊,你是一點不吃虧啊,吃你一頓飯,還要給你幹活,我不行回縣裡去了。」
「別啊,張哥,晚上我好好敬你兩杯。」
李修遠有說有笑的和張興國聊著,上車以後李修遠說了個地址,曲輝直接開車朝著飯店駛去,招待黃老和周老的時候,李修遠就對西燕縣這邊的賓館和飯店有所了解的。
這邊黃塬縣的人都離開了,林海洲還在辦公室裡邊罵著王安。
「雙贏?來你給我解釋解釋什麼叫做雙贏?高鐵東站變成向陽站了,這叫雙贏?」
王安知道,林海洲是把自己當成撒氣桶了,但也沒有辦法,只能忍著,林海洲罵痛快了以後,才看著王安說道:「行了,這樣,他李修遠不是有能耐嗎?分批付錢,行啊,你通知下去,咱們向陽村這邊征地,可以適當的提高一點標準,土地補償費可以到九倍。」
在會議上,他答應李修遠的是八倍,界嶺鄉也是八倍,但是現在界嶺鄉成九倍了,李修遠的征地工作還怎麼開展。
本來李修遠征地工作開展得就晚,昨天他們界嶺鄉已經開始征地了,今天才和黃塬縣談好,李修遠就是動作再快,也要等到明天了。
這就耽誤時間了,結果界嶺鄉和龍掛溝鄉緊挨著,因為同一個工程征地,結果界嶺鄉土地賠償是九倍,龍掛溝鄉是八倍,這征地工作李修遠還怎麼做?
「好的,林縣我這就發文件通知。」王安下意識地點頭說道。
林海洲又狠狠地瞪了王安一眼:「發什么正式通知?就私底下打個電話就行了,就針對那些難纏的,先提高了,這樣後續就跟上了,到時候李修遠就是想要拿這個事情做文章,咱們也有理由應付,是底下人私自做主,正式文件就是八倍,他能說什麼?你正式發文件,不是給李修遠藉口嗎?」
「是,是,林縣長,您這招好啊,而且還多給了他五天時間,到時候他們征地的事情要是搞不好,那就丟人現眼了。」王安趕緊吹捧道。
林海洲聽著表面上不動聲色,心裡還是挺受用的,王安就這一點好,姿態放得低,不像是黃塬縣那邊,谷凡蕾不用說了,就連張景輝一個沒入常的副縣長都有個性的很。
「行了,去通知吧,然後收拾一下,一會和我去個飯局,是省城來的人,想要咱們西燕縣的配套工程,咱們早點過去。」林海洲擺擺手說道。
「想要投標咱們的配套工程?什麼來頭啊?還需要您早點過去?」王安疑惑地問道。
林海洲壓低了一些聲音:「聽說是和省委領導那邊有關係,背景深厚啊,得罪不起,不管項目給不給的,人不能得罪了,到時候你和我去一趟。」
「好的,領導。」王安點點頭,一聽是省委那邊的關係,頓時不吭聲了,這不是他能得罪起的,也就是林海洲這樣也同樣在省里有關係的人,還能應付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