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現在解決不了的事情留給未來,那叫增加自己變強的動力。
把現在能夠解決的事情留給未來,那叫增加未來的不確定性。
沐陽不想在未來的某一天還要遇到所謂的仇人之子長成歸來,然後找到自己復仇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
所以就只能讓這些人的家裡人重新走上一回奈何橋,給他們一個刷新自己隨機天賦的機會了。
沐陽承認這樣做很不人道,明明自己這邊沒有真的發生什麼事情。
但沒辦法,如果沐陽不這麼做的話,那下一次打算用自己家人來威脅自己的那些人,就會心存僥倖。
如果不在這個事情剛有苗頭冒出的時候,就用最慘烈的方式將事情鎮壓下去的話。
那可能帶來的後果是沐陽不敢想像的,畢竟這個世界各種各樣離奇的靈魂天賦都有可能出現。
萬一什麼時候出現一個離譜的,能拉著別人同歸於盡個的天賦怎麼辦?
到時候萬一有個這樣的人呢回來找到自己的家人,說要復仇那不就是現在的自己為以後埋下的雷嗎!
沐陽不擔心自己的安危,因為通過自己對『亞當』的制裁,讓他明白了這這個世界裡,數值與機制是兩條並行的路。
機制能夠抹平敵對雙方在一定程度上的數值差距,但是沒有辦法抹平絕對的數值差距。
但風險就是風險,既然有可能出現,那麼遠就需要將這種可能扼殺在搖籃里。
於是沐陽在這間辦公室里一通翻找,確定了這個最後被自己擊殺的人的姓名。
然後了走出了李華燦的辦公室,走到同一樓層的另外一間有人的辦公室里。
沐陽能感覺到那人在自己走進來的時有些驚訝,然後這種驚訝又瞬間切換成了恐懼。
沐陽細細感受,這種恐懼不是做了對不起自己事情的那種,就是單純的怕死。
怕死?
你看,事情這不就好辦多了不是嗎?
沐陽就站在那人的對面,靜靜地盯著那人看了幾秒。
感受到那人已經冷汗直流,沐陽終於開口了。
「同志,不用緊張,我過來就是想讓你幫我給上面帶句話的。」
「今天這事,死了307個人,有7個是事情的主謀,有300個算是無辜的小嘍囉。」
「他們想搞我,但沒有能力抗住我的報復,所以都被我送走了。」
「但這7個傢伙也有家庭,他們要搞我家裡人,那我想報復報復他們家裡人這很合理吧?」
對面那人抬起手,擦了擦頭上的冷汗,艱難地開口道:
「合,,,合理,,,」
然後沐陽接著開口:
「但是我不知道這些人家裡究竟有些什麼人,但都說有困難找你們。」
「雖然我是一個不那麼遵紀守法的人,但總歸還是一個大夏人,所以找你們求助沒問題吧?」
「你想幹什麼?」
或許是意識到了沐陽問題的嚴重性,這人還是恢復了些理智。
「我想讓你們幫我召集一下這7個主謀的家裡人。」
「嗯,,,,」
「就用給他們開追悼會的名義吧。」
「以這7個人為中心,上面兩代,下面全部的親人,包括坐輪椅的、癱瘓的、剛出生的、或者還在肚子裡的。」
「把他們請到一個安靜的地方,開一場追悼會。」
「我想要做到這樣的事情,對你們來說其實並不算困難。」
似乎是意識到了沐陽想幹什麼,這人咽了口口水。
然後開口勸道:「冤家宜解不宜結,既然惡首已除,再繼續追究那就沒有什麼意思了吧。」
聞言沐陽皺了皺眉,然後從臉上擠出一個微笑。
「那還說斬草要除根,殺雞得敬猴呢!」
「我這個人膽子小、不成熟,沒那麼大度。」
「在大夏這個對武器管理嚴苛的國家,居然還能出現300個真槍實彈的人包圍我家。」
「這實在是太恐怖了,我被嚇壞了,要是現在不把後果弄得嚴重一點,你說要是下次還有人想這麼幹,那我怎麼辦?」
「還是輕飄飄地像你說的一樣,只誅惡首?」
「所以才找你們幫忙,召集一下他們的家裡人,給他們開一個追悼會而已。」
見那人還有繼續要說些什麼的意思。
沐陽滿臉嚴肅地直接抬手打斷了他。
「我進來的時候就說了,只是讓你幫我給帶句話的。」
「你就負責幫我這個小忙就行,只有同謀才會幫兇手說話,不然我還要去找下一個願意為我主持公道的人。」
見沐陽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徵兆,那人竟渾身顫抖了起來。
戰戰兢兢地說道:「是,,,是,,,我會幫你好好傳話的。」
「這不就對了嗎,你只要負責幫我把話帶給上面就好。」
「幫不幫看他們決定,他們怎麼決定會影響我個人的心情。」
「出來混嘛,錯了就要認,挨打要立正,請你們幫忙牽頭辦個追悼會而已,不算什麼很困難的事。」
說完沐陽也不再管這人接下來究竟會怎麼辦 ,轉身就離開了這間辦公室。
只是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又一個轉身看著還在辦公桌前消化沐陽信息的那人。
「對了!」
「召集他們家屬的事,還請你告訴他們,如果要辦那就嚴謹一些,畢竟一家人還是整整齊齊的要好一些。」
「還有,時間的話,那就定在三天之後吧,地點你們來定。」
「誅殺惡首的時候我很小心,除了一個盡職盡責的司機,沒有第三個人看見過我所做的一切。」
「所以大家可以平平靜靜地,把這件轟轟烈烈的事情辦了,然後再談合作的事情。」
將最後的補丁打完之後,沐陽徹底的離開了大夏京都,踏上了回自己狗窩的路。
然後默默地把原本布置在大洋對岸,準備用來對付『亞當』的星核,往大夏京都轉移。
無論做什麼事都得有兩手準備不是!
為了未來的沐陽不會陷入仇人尋仇的狗血套路。
現在的沐陽得做好在物理意義上,直接抹除這個片區的準備。
當然,這是準備,也是一種警示。
之前紀國安找到自己的時候,就給自己說過他們能夠檢測到自己這些星核的動向。
所以自己現在的動作,就是動給他們看的!
都說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
沐陽想看看那些人是真的弄懂了超凡時代的底層邏輯,還是依舊只想維持以前的那套遊戲規則。
沐陽可以心懷天下,也可以只顧一家吃飽。
但想要他沐陽做出心懷天下的事情,那至少這個天下得做點讓他安心的事情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