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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7章 95年去過新鄉嗎?

2026-07-28 00:51:44 作者: 曾囈

  接下來,我被帶到了虎門分局的一間問詢室。

  房間裡陳設簡單,一張桌子,幾把椅子,燈光白得有些刺眼。

  面對兩名表情嚴肅的警務人員的各種訊問,我自始至終都是一臉懵逼,腦子裡像是灌滿了漿糊,完全就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個情況?

  他們問了我怎麼認識芸姐的,來虎門做什麼,住在哪裡,平時都幹些什麼,這些問題我還能勉強按照實際情況回答,雖然刻意模糊了富景會所的具體工作性質,只說是娛樂場所的服務人員。

  但是,當其中一名年紀稍長的警官,突然話鋒一轉,盯著我的眼睛,沉聲問出一個我完全意想不到的問題時,我徹底懵了……

  「95年,你去過新鄉嗎?」

  我:「???」

  這他瑪哪兒跟哪兒啊!?

  新鄉!?

  什麼地方!?

  在哪兒!?

  我腦子裡飛快地搜索,但對這個地名毫無印象。

  95年……那都是五六年前的事了,我那會兒才多大?

  好是一陣懵逼過後,我看著警官那審視的目光,心裡發毛,也只能如實答道:「警察同志,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啊?我今年才20歲。我是秦川人。95年……我才初中一年級,在我們老家的恆石鎮中學念書呢。新鄉……新鄉是什麼地方?我都沒聽說過,更別說去過了。」

  聽我這麼說,那兩名警官相互對視了一眼,又低頭反覆看了看擱在他們面前的我的身份證。

  他們的眼神銳利,像是在反覆核對著什麼,來回地審視我,時而看看身份證,時而看看我的臉。

  那眼神,讓我感覺他們像是在懷疑我這張身份證是假的似的,又像是懷疑我與證件照上的人長得不符似的。

  空氣仿佛凝固了,只有牆上掛鐘的滴答聲和我自己越來越響的心跳聲。

  我手心裡全是汗,只能僵硬地坐著,接受著他們目光的掃視。

  等過會兒,那兩名警官突然站起身,拿著我的身份證,對我說道:「你暫時在這裡稍等一會兒,我們需要出去核實一下你的身份信息。」

  說完,他們便帶著我的身份證離開了問詢室,門「咔」的一聲被帶上,房間裡只剩下我一個人。

  ……

  兩名警官離去後,帶上門,也就只剩我一個人傻坐在冰冷的椅子上。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

  

  接下來,我就這樣一個人在空蕩蕩的問詢室里傻坐著,具體要等到什麼時候去,我也不知道?沒人告訴我。

  牆上的鐘指針慢得讓人心焦。

  自始至終,我都是一副懵怔狀態。

  新鄉?95年?這兩個詞像兩個巨大的問號盤踞在我腦海里。我拼命的想,但就是什麼也想不到。

  但我還是有意識到,芸姐應該跟這兩個詞有關?

  但,芸姐?新鄉?95年?這些信息串聯起來,我還是想不到什麼。

  尤其是,回想著這些天與芸姐的朝夕相處,我好像並未覺察到她有什麼異常之處?

  而且,坦白說,與媚姐相比,芸姐出現在我的生活里,反而更加的真實。

  只是這突然就這麼一檔子事,操,我真感覺是老天跟我開了個玩笑似的。

  畢竟我跟著芸姐,好不容易才剛好起來的生活,突然就這事,操!

  不過,我隱約間已有些明白,他們抓捕芸姐,大概跟我們在富景會所的工作沒有直接關係。

  因為警方自始至終,除了最初確認我和她的認識途徑外,再也沒有問及有關虎門娛樂場子的任何事情。

  但,越是如此,我就越是感覺芸姐這次被抓,可能凶多吉少?

  ……

  我看著問詢室牆上的鐘,從下午一點多,我一直坐到下午四點多,快五點了,那兩名警官還沒回來這兒。

  看著窗外的天色已經開始有些暗淡,我不由得又是一陣心焦,也不知道這要到啥時候去?

  看來今晚是去不了富景會所了,也上不了班了?

  就在我坐得渾身僵硬、心裡七上八下的時候,問詢室的門終於被推開了。


  還是那兩名警官。

  不過,這回,他們的表情似乎緩和了一些,不再像最初那樣緊繃。

  他們走進來,直接將我的身份證遞還給了我,說了句:「好了,情況我們基本核實清楚了。你可以回去了,謝謝你的配合。」

  只是我聽著,又是一陣懵怔,下意識地接過身份證,攥在手心裡,心裡卻湧起一股莫名的忐忑,像是總感覺這事還沒完似的?

  瞧著這兩名警官準備轉身離開,我不由得鼓起勇氣,斗膽地追問了一句:「警察同志,那個……芸姐……哦,也就是許美芸,她……她是不是也沒事了啊?」

  聽我這麼問,兩名警官都停住腳步,回身大致的瞧了瞧我。

  但他倆眼神里都沒有什麼明顯的內容,平靜得像一潭深水,我完全猜不透此刻他倆心裡在想什麼。

  突然間,左邊那個之前問我去沒去過新鄉的警官,盯著我,反問道:「你跟許美芸,究竟都什麼關係?怎麼到現在還這麼關心她?」

  我心裡一緊,忙解釋道:「就是……就是工作中,她是我的頭兒,帶著我做事。她人……對我還挺照顧的。所以……」

  那警官聽完之後,又瞅瞅我,眼神里似乎掠過一絲難以言喻的東西,或許是覺得我太年輕,或許覺得我太天真。

  他最終只是擺了擺手,語氣不容置疑:「行了。別瞎打聽了。有些事情不是你該問的。趕緊回去吧。」

  「……」

  等從虎門分局出來,傍晚的風吹在身上,我才感覺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了。

  站在陌生的街邊,我看著車來車往,一時間茫然無措。

  且,突然發覺,這兒屬於虎門哪片區域,我完全不知道,整個人還處在一種懵怔和混亂的狀態。

  因為來虎門這些天,我一直都是跟著芸姐的,她要麼自己開車,要麼就是打車,我從來不需要記路,所以到目前為止,虎門哪條街連著哪兒,哪兒是北柵,哪兒是太平,我腦子裡完全還是一團模糊,陌生得很。

  此刻,一種巨大的孤立和無助感瞬間包裹了我。

  現在,芸姐被抓了,我該怎麼辦!?

  何去何從!?

  想著,我不由得點燃一根煙來,深吸一口,然後隨著煙霧一聲長吁過後,我忍不住孤獨無助的大罵了一聲:操!

  一會兒,直到目光茫然地掃過街對面,忽見一家小賣店的門口掛著「公用電話」的牌子,我思緒才隨之活躍了那麼一下……要不給媚姐打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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