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112章 想套阿雅姐的話

第112章 想套阿雅姐的話

2026-07-28 00:54:02 作者: 曾囈

  忽聽阿雅姐在問我是不是看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但由於我提前已經有預感她可能會往這方面問,所以我心裡早已打了幾遍腹稿,因此,我此刻並未有太多波瀾,至少表面上維持住了鎮定。

  想想後,我故意猶豫了片刻,像是有些難以啟齒,才開口道:「沒有。我沒看到什麼特別的。」

  阿雅姐一邊盯著前方路況,一邊立馬語氣帶著懷疑的追問:「沒有嗎?真的沒有?」

  我堅持著,語氣儘量自然的道:「真沒有。」

  接著,我則帶著點兒恰到好處的疑惑,反問道:「怎麼了,阿雅姐?今晚金鼎……是發生什麼了嗎?」

  顯然,我有套她話的意思,想看看她知道多少,或者願意透露多少。

  可她卻搖搖頭,目光依舊看著前方,聲音平淡:「沒。沒發生什麼。能有什麼事?」

  儘管如此,但我借著車窗外偶爾閃過的路燈燈光,還是覺察到她眼神有那麼一瞬間的躲閃,握著方向盤的手指也微微收緊了些。

  但,很快,她扭頭迅速瞧了我一眼,那眼神銳利得像刀子:「不對?你少糊弄我。你今晚工作時,整個人完全不在狀態,魂不守舍的,帶人進房都慢半拍。指定是有點兒什麼事?或者你心裡藏著什麼事?」

  見她觀察得如此細緻,並且咬住不放,我知道完全否認反而顯得可疑。

  我也就帶著點兒被打中要害的頹然,誠然的一句:「是有……是有點事。」

  阿雅姐則立馬抓住話頭,語氣帶著逼問:「那你剛剛又說沒有?」

  我試圖把話圓回來:「你問我是不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那確實沒有啊。但我心裡……確實有事,是別的事。」

  阿雅姐則緊追不捨:「那你又說有。到底什麼事?別吞吞吐吐的!」

  

  我把心一橫,決定拋出那個能轉移注意力、也確實困擾我的話題……

  接下來,我帶著點兒難以啟齒的尷尬,低聲道:「我說的有,是……是昨晚看到盧……哦不,是昨晚看到18號跟客人去開房了,我心裡有點兒不得勁。」

  阿雅姐握著方向盤的手明顯頓了一下,慌是一怔,猛地側頭看了我一眼,又迅速轉回去看路,語氣帶著難以置信:「什麼意思?18號?盧文婧?你……你跟她……」

  我便硬著頭皮道,像是豁出去了:「因為……18號和我也睡了。」

  「吱——」

  阿雅姐幾乎是下意識地輕點了一下剎車,車子微微一頓,她又是猛地一怔,聲音都拔高了些:「那……那晚……在夜市燒烤攤,你們倆又說沒有一腿?18號還當場解釋說你們倆是同學什麼的來著!」

  我努力讓語氣顯得真實:「之前是沒有啊。我那會兒沒說謊。但不就是那晚,後來你有事先撤了,然後她要我送她回去,然後……那晚就在她租的那房子裡,就……睡了。」

  然而,接下來,阿雅姐竟是莫名的沉默了。

  車裡只剩下引擎的轟鳴和輪胎壓過路面的噪音。

  她久久沒有說話,只是面無表情地開著車,我也不知道她什麼意思?

  是生氣了?還是覺得我無可救藥?

  等過了一會兒,已經快要駛出虎門中心區域時,她突然像是積壓的情緒爆發了,氣憤地對我說……

  「我他瑪還以為你多老實呢!原來你……也是他瑪的沒什麼兩樣!褲腰帶也一樣松!」

  我也只能試圖解釋,帶著點蒼白的辯解:「我……我是有點兒喜歡她嘛。畢竟同學過……」

  阿雅姐則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語氣刻薄:「你喜歡她?你神經病啊!?你有我了解她嗎?你了解她是個什麼樣的人嗎?」

  接著,阿雅姐語氣愈發尖銳:「你以為你們是同學,你認識得早,你就了解她了?你知道她背後都幹過些什麼?」

  我則試圖為盧文婧、也為自己找補一點兒可憐的尊嚴:「我……我看她以前在富景會所的時候,好像……也沒有跟客人出去過。」

  阿雅姐則是一句冰冷的話徹底打碎了我的幻想……

  「那是因為富景會所那些垃圾客人,窮逼居多,出不起價格,懂嗎?」

  接著,阿雅姐又拋出一個讓我心臟抽搐的數字:「你知道昨晚點她出台的那個客人出了多少嗎?5000!現金!知道嗎?5000!你給她啊?」


  我一聽,這個數字像一記重錘,砸得我啞口無言。

  懂我是懂了,現實的殘酷用最直接的方式拍在我臉上。

  但我心裡,有些東西,有些殘存的、關於青春和乾淨的念想,還是固執地覺得不能用錢來衡量。

  只是聽阿雅姐這麼說,我便在想,盧文婧……也不過如此。這就是曾經秦川三中那個讓我和無數男生只敢遠觀的校花。價格是5000一晚。

  ……

  之後,阿雅姐似乎也煩躁起來,油門不知不覺踩深了,車子莫名地就拐上了高速入口。

  等反應過來,已經開出了一段距離。

  她又是那個煩躁也氣憤呀,猛地一拍方向盤:「靠!我他瑪跟你生這氣,車都不知道開到哪兒來了?」

  見狀,沒轍,我也只好歉意的道:「對不起哈,阿雅姐!都怪我!」

  而阿雅姐則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像是把怒火也一併吐出了一些,語氣緩和了些,但依舊帶著告誡:「行了。別說這些了。我也不是沖你發火。我只是想告訴你,在這個圈子裡,別他瑪真認真了。誰認真誰傻逼,最後受傷的都是自己。玩玩可以,別走心。記住了?」

  「嗯。我知道了。」我點點頭,順從地應道。

  事實上,我心裡五味雜陳。

  我成功地用一件真實的糗事和情感困擾,轉移了她對我是否目睹那樁血腥事件的懷疑。

  但用這種方式,同時也把我自己內心那點兒還沒來得及整理、就已經變得可笑的情感,赤裸裸地剖開,並被告知它一文不值。

  此刻,車窗外的路牌飛速後退,指示著陌生的地名。

  我們正在駛向一個未知的方向,就像我此刻的人生,充滿了隱瞞、算計和無法言說的秘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