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我拿著手機,突然瞧了一眼時間,頓見不知不覺竟是已下午五點多了,這我可不由得有些著急地一怔——
臥槽,這麼晚了麼!?
那得,咱得去找剛哥了。
然而,接下來,就在我正往17棟走呢,誰料,只見剛哥正好從樓里出來了……
這會兒只見穿著一件深色夾克的他,精神抖擻。估計是這會兒他家私什麼的都弄好了吧,精氣神也上來了吧?
當他突然一眼望見我時,他則不由得忙道:「臥槽,我正要來找你呢。你這……跟那姓黃的小娘們磨磨唧唧得就是一下午,你倆都磨唧啥去了?」
頓見剛哥這麼說,我也只好忙是歉意地撓撓頭,笑笑:「不好意思哈,剛哥!那個什麼……這一聊就忘了時間了,真不好意思哈!」
隨即,剛哥這才覺得哪兒有些不太對勁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後他眉頭挑了挑:「臥槽,衣衫換了?整個上下換了身行頭了?」
說著,剛哥又忍不住樂嘿道:「看來還得是要有個小娘們才行呀!看來姓黃的那小娘們對你小子還是蠻上心的呀!」
而我似乎也不想與他聊這些,因為一聊這些,我心裡就有點兒亂似的,因此,我便問:「是不是準備要過金滿庭那邊了?」
「對呀,時間差不多了呀。」剛哥回道。
隨即,他又忙道:「行了,我們先下地下車庫吧。我車停在地下車庫。」
「……」
等一會兒,下到地下車庫,當剛哥領著我朝一輛寶馬X5走去時,我瞧著那銀灰色的車身,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我則不由得又是怔了怔:「不是……剛哥,這車你的呀!?」
剛哥則是一笑:「去年買的,咋樣?X5,進口的。」
他問咋樣,臥槽,這我咋回答?我他瑪也只能羨慕好不?
這車少說也得七八十萬,我連個輪子都買不起。
而剛哥似乎也瞧出了我羨慕的眼神,因此,他則安慰似的拍拍我的肩膀,語氣裡帶著鼓勵:「你小子好好努力,回頭也能整一輛不是?」
我聽著,卻是沒啥底氣也沒啥把握地皺了皺眉頭,沒說話。
只是我在想,努力?往哪兒努力?
幹什麼能賺到一輛寶馬X5?
隨後,剛哥則是一句:「好了,上車!」
我聽著,也只好從車前繞去了副駕座位那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隨即,坐在副駕的我,便是感受了一下這車。
真皮座椅,寬敞的空間,儀錶盤亮著藍光,音響是高級的。
坦白說,這等越野式的車,空間感就是十足,坐裡面確實舒服,比坐在轎車內要舒坦多了,視野也開闊。
剛哥一邊啟動車,發動機低沉地轟鳴,一邊他又笑著沖我問了句:「這車是不是比皮卡舒服?」
「嗯。」我也只能點了點頭。
剛哥又是笑笑,然後便驅車出了停車位,往出口方向而去……
此刻,我瞧著剛哥那有些春風得意似的笑容,眼神里都是自信,我心裡卻是一陣暗暗的失落似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不過,咱似乎也只能羨慕了。
當然,咱也只是羨慕,並沒有嫉妒。
畢竟剛哥是實打實憑本事賺的錢。
他帶著七八十號人在工地,這份錢也該他賺。
同時,我也是切切實實地感受到了,剛哥在這邊確實是賺到錢了。
他跟著李胖子算是混明白了,房子車子都有了,老婆孩子也要接過來了。
只是咱……接下來還沒著沒落呢。
也不知道去哪裡,不知道幹什麼,不知道未來在哪裡?
……
等一會兒出了小區,車子匯入車流,剛哥一邊開著車,一邊又忍不住扭頭瞅了瞅我,然後他帶些探究的問:「那些姓黃的小娘們現在是不是也混得不錯呀?開美容店,應該挺賺錢的。」
「嗯。」我也只能如實地點點頭。
於是,剛哥也就半似打趣的道:「那你小子就跟那姓黃的小娘們好上不就得了麼?人家現在條件也不差。」
接著,他又道:「反正我看她對你好像也是挺上心的。」
聽剛哥這麼地說著,我倒是著實也皺眉想了想,畢竟就現在來說,黃小倩也確實是不錯。
主要是……她不但人長得不錯,且性格也好。
而且,就曾經的那些姐妹來說,她也算是其中的佼佼者。
況且,她能從陪酒小姐做到美容店老闆,也還是需要一些魄力的。
不過,咱仔細想想,覺得還是不那麼回事。
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就是心裡覺得不踏實,也不得勁似的。
隨後,瞅著車窗外華燈初上的虎門之景,霓虹燈在夜色中閃爍,車流如織,我則是換了個話題:「這一年多,虎門變化好像挺大的呵?」
剛哥則道:「這邊經濟騰飛,肯定一天一個變化。你一年多沒出來,當然覺得變化大。」
接著,他又道:「你想想,我們就一直在蓋樓蓋樓,就沒停過。到處都是工地。」
聽他這麼說,我則又只能是有些羨慕地瞅瞅他。
但這……羨慕也沒用,畢竟搞工地那一塊咱也不懂。
而且,咱也沒有那個號召力。
一下號召七八十號工人,我都不知道去哪兒號召?
在老家倒是認識幾個村裡的壯勞力,但也就幾個,跟七八十號差了十萬八千里。
這感覺就是……機會咱是看到了,但咱就是把握不住這機會。只能羨慕和眼睜睜地看著人家賺錢。
總之,就我,還在原地踏步。
尤其是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原點。
一年半前還是個經理,但現在什麼都不是。
車子在繼續往前開,虎門街頭華燈初上的繁華依舊,只是對於我來說,好像又有些陌生了似的。
這一切,對於我來說,似乎也真是有點兒一言難盡。
尤其是接下來,如果不繼續混娛樂場子的話,我一時也是真不知道混什麼?
更蛋疼的則是,這好像又是年底的時候了,找工作找行當……都比平時難了一點兒似的。
最終想得有點兒腦殼痛,我也只好在心裡對自己說:去逑吧!明天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