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剛哥在說,就看我接下來能不能也把藥店給做起來,這我是真沒啥把握地皺了皺眉頭,一時也不知道該咋說?
因為要說是娛樂場子的話,咱好歹也算是熟門熟路,知道怎麼運作,知道怎麼宣傳,知道怎麼招人,知道怎麼接待客人,但,藥店,這玩意對於咱來說,跨度有點兒大。
當然了,主要還是咱對藥品不懂、一竅不通,心裡沒把握。
其它倒也沒有什麼。
……
隨後,見快到金鼎國際娛樂城了,剛哥也就沒啥心思再聊藥店的事了,他則是突然問:「就這兒,重新裝潢後,你來過沒?」
「沒有。」我也只能搖搖頭。
然後,剛哥也就笑著說:「這兒現在有洋妞,知道不?俄羅斯的,烏克蘭的,都有。」
我一聽,多少還是有些新奇地一怔,轉過頭看他,問:「真的假的?」
剛哥一邊打著方向盤找車位,一邊則是回道:「反正前段時間有。今晚有沒有,我就不知道了?得看運氣。」
而隨後,剛哥則是說道:「不過……也就是心理上感覺新奇而已。其實也沒啥。都是他瑪的要戴套,能有啥區別?」
這我聽著,也就沒法參與評說了。
畢竟咱也沒有接觸過洋妞,哪知道?
一會兒,等剛哥在停車場停好車,我推開下車來,便是大致地瞧了一眼現在的金鼎國際娛樂城。
門頭重新做了,比以前更氣派了,金色的招牌,霓虹燈繞著邊。
重新裝潢後,風格上,略有些變化。
以前是那種金碧輝煌的土豪風,現在偏現代一些,線條簡潔,燈光柔和。
感覺更氣派了似的。
不過,就這種娛樂場子,不管裝潢如何、也不管硬體設施如何,最終其核心的內容其實都差不多。反正無非就是奔著陪酒小姐來的。說白了,還是玩人。
只不過,就咱,一年多沒有接觸這種場子了,現在瞧著,著實有些陌生感了似的,像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但,說實話,要不是剛哥與張大奎嚷嚷著要來,我其實對這種場子真沒多大興趣。
這還真不是咱在裝。畢竟咱幹過娛樂場子,對裡面的各個環節太了解了。從客人進門到小姐坐檯,從點酒到買單,每一個環節都清清楚楚。
尤其是陪酒小姐的那種虛情假意,感覺就是在騙客人兜里的錢。
嘴上說「哥你真帥」,心裡想的是「小費能不能多給幾塊」。
而且,即便是錢到位,也不過是一套流程化的服務,毫無感情可言。
反正真想買激情,在這兒是買不到激情的。
當然了,對於今天剛出獄的咱來說,就當是重見一下世面吧。
反正現在咱對於這些,心態好像比較平和,沒有什麼期待,但也不是特抗拒。
或許是該見識的都見識過一些了吧。
就像現在的女人,反正咱是沒有遇見過什么正兒八經的雛之類的,早就看淡了。
等會兒,等張大奎也到了,他下車來,也就忙是張羅著:「走呀,進去呀!站門口乾嘛?」
在張大奎的張羅下,我們仨也就開始往裡走了,穿過旋轉門,走進大堂。
大堂里燈光輝煌,水晶吊燈,大理石地面。
進到大堂,我就瞧見了胥勇擱在前台那兒,正在逗前台接待的小姑娘,趴在櫃檯上,笑嘻嘻地說著什麼,小姑娘被他逗得直笑。
聽林律師說,這貨現在是這兒的內保領班,穿著黑色的西裝,掛著對講機,看著還挺像那麼回事。
我正要叫他呢,誰料,他突然朝我們轉身過來了,大概是感覺到了有客人進來了吧。
當他一眼瞧見我時,他瞬間就難以置信的怔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張,整個人愣在原地——
直到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禁不住一陣激動,聲音都變了:「磊哥!?」
我雖然內心也激動,但表現得卻是很淡定,我問:「你現在又回這兒了?」
等他激動地奔到我跟前,正要說什麼呢,誰料,張大奎卻是有些猴急地沖他說道:「趕緊給我們安排呀!」
一聽這個,胥勇也沒轍,也只好暫抑制住激動,忙是嘿嘿地一樂,一時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地撓撓頭:「安排安排!這就安排!」
隨即,他也只好打了個手勢,側身引路:「來,我們先電梯那邊請!」
接下來,他也只好忙一邊領著我們往電梯那邊去,一邊則沖我問了句:「什麼時候出來的啊,磊哥?」
「今天。」我回了句。
隨即,我忙道:「哦對了,聽說,我行李什麼的,你幫我收拾了,在你那兒?」
「對對對!」胥勇忙是回道,「我幫你收著呢!都在我住的地方,一樣不少!」
於是,我也就說了句:「那我看……明天找你吧?」
見我這麼說,胥勇也只好忙激動地點頭:「行行行,磊哥!今晚你先玩!」
而這時,剛哥突然在胥勇耳畔問了句:「今晚有洋妞沒?」
一聽這個,胥勇便忙是回道:「有。不過,就兩三個,已經被先到的客人點了台了。」
張大奎則道:「操,怎麼不給我們留著點兒啊?」
胥勇也只能道:「哥,這個……我留不住呀!我說了不算呀!這是駐場那邊公關經理安排的事!」
而我見電梯馬上要下到一樓了,我也就忙沖胥勇說:「你手機號多少?我存一下。」
一邊說著,我一邊掏出了手機來。
誰料,胥勇竟是掏出了一張名片來,遞給了我,說:「這是我名片,磊哥!」
我一瞧,則道:「臥槽,看來你丫現在混得可以呀?都有名片了?」
胥勇則嘿嘿一笑:「有什麼可不可以的啊,磊哥你應該知道,不就那樣。」
隨即,見電梯門開了,胥勇便忙領著我們進入電梯。
然後,他伸手按了一下三樓。
等一會兒,上到三樓,一出電梯,胥勇就忙嚷嚷著:「馬主管,帶客!」
隨即,只見一個穿著工作服(西裝)的女的忙走了過來,想必那應該就是馬主管了。
果然,見她走近跟前,胥勇就忙道:「安排好點兒,馬主管,麻煩了!這都是我哥!這位,我磊哥,我以前跟他混的!這兩位,一位剛哥,一位張哥,都是我磊哥的兄弟!」
馬主管聽著,先是禮貌性地沖我們笑笑,然後則對胥勇說道:「行了,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