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剛哥見我好像不在狀態似的,見我有點兒心不在焉的,因此,隨後,他則忍不住扭頭在我耳畔道:「你小子咋回事啊?你請客,得起來敬杯酒啊!」
聽剛哥這麼一說,我才不得不忙收起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
隨即,我忙是端起酒杯,起身,沖李胖子嘿嘿一笑:「來,李哥,我敬你一杯!謝謝李哥看得起我!也謝謝李哥總給我機會!」
李胖子聽著,則是一樂,瞅瞅我,眼睛眯成一條縫,說:「行。那這杯我得喝!」
一邊說著,他也就一邊端起了酒杯來。
只是,接下來在與李胖子碰杯的時候,我心裡則在想,貌似無論是剛哥、還是張大奎,再怎麼成就、再怎麼發展,好像都是在給李胖子幹活。
至於我,接下來也一樣。
不過,這似乎也沒辦法,畢竟人家李胖子掌握著權力與資源。
而我們終究只不過屬於外地來這兒打工的。
終究只不過是打工仔的身份罷了。
至於剛哥與張大奎,不管是現在在這邊有了房也好,還是換上了寶馬X5也罷,也只能算是我們這些打工者當中的佼佼者罷了,僅此而已。
這待敬完李胖子酒之後,我又忙滿上,便舉杯沖剛哥與張大奎示意:「剛哥、張哥,來,這杯我敬你們倆!謝謝兩位老哥一直照顧著我!真心感謝!」
剛哥端起酒杯,則道:「行了,咱們哥們就不說這些了,一切都在酒里!幹了!」
張大奎則是樂嘿著說:「處哥們,這就跟他瑪的處對象是一樣的,投緣!咱們就是他瑪的投緣,所以還說啥啊?就像剛子說的,一切都在酒里了!」
坦白說,他倆為人本就豪爽,所以這待酒杯一碰,他倆都是咕隆一聲,一口乾了杯中酒,杯底朝天。
見得其狀,我也只好一口乾了。
但,完了之後,我又不得不再次滿上酒,又舉起杯,沖李胖子的小蜜示意著:「來,陸律師,這杯我敬你!往後……還請陸律師多多關照!」
而陸律師則是端起茶杯,表示歉意的道:「不好意思,我只能以茶代酒哦。一會兒還要替李經理開車。」
我也只能說:「沒事。只要你喝就行,就是看得起咱!茶和酒都一樣!」
而李胖子看著我,則是突然忍不住打趣著:「小王現在行呀!嘴皮子挺利索呀!你這……以後應該跟在我身邊,給我擋酒才是。」
還別說,我自己突然也意識到自己好像確實是成長了。
因為就以前,這種局面,突然要我敬酒,我連該怎麼起始敬都不知道。
看來,還是社會大學培養人。
這一圈敬完,咱坐回椅子上,把杯子放下,總算是緩了口氣。
像是某種任務終於已完成,心裡鬆了松。
坦白說,就今晚,咱的心思還是很難聚焦在這飯局上。
我甚至依舊還在想著妍姐之前的那個電話。
好在接下來李胖子與剛哥和張大奎突然在聊著工程上的一些事,什麼工地的進度,什麼甲方的要求,我也插不上話,因此,我能放飛一下自己的思緒。
實際上,嚴格意義上來說,我本也不屬於他們這個圈子。
只能說,一直都是剛哥硬將我往這個圈子帶。
當然了,這事,還是得感謝剛哥。
……
一會兒等今晚的飯局也差不多了,大家都靠在椅背上開始剔牙了,李胖子也就突然沖陸律師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要陸律師去把帳結了。
陸律師領會其意後,便是忙起身,拿起桌上的小包,準備跑去結帳了。
見得其狀,我趕緊起身,追去了門外走廊,喊道:「陸律師,你回來!我去結帳!」
然而,我沒想到的是,陸律師突然回身過來,則是莫名地嗔看了我一眼,壓低聲音道:「你錢多啊?」
這可搞得我一愣,一時不太明白她什麼意思?
我心想,她不是李胖子的小蜜麼?怎麼替我省起錢來了?
而隨即,陸律師則又是小聲地道:「反正李胖子也不差錢,你幹嘛要逞能啊?死要面子活受罪不是?你真錢多啊?」
這可又是令我一愣一愣的,腦子裡一時有點兒轉不過彎來。
我在想,這陸律師究竟哪一頭的啊?
她不是應該替李胖子著想嗎?怎麼反倒幫我了?
當然,從陸律師的這一舉動,我似乎還是能感覺出,她好像也是有著自己的想法。
可能她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衝著李胖子的錢吧?
可我還是忍不住道:「不是啊……陸律師,這不是要不要面子的事,而是今晚說好了,我請。這突然李胖子結帳叫咋回事嘛?不合適。」
陸律師又是嗔看了我一眼,像是覺得我不怎麼開竅,因此,她說:「你傻啊?我都說李胖子不差錢了。等一下,我就跟李胖子說,你搶著要買單,但是你沒搶過我,我已經買單了,不就完了?」
說完,她也就扭身,繼續朝餐廳前台而去,準備去結帳。
而我這會兒愣在走廊里,只覺有些尷尬,回包間也不是、不回包間也不是?
最終想想,我還是跟著去餐廳前台了。
只是,當我跟到餐廳前台時,陸律師已經在付錢了。
這會兒,我想搶著買單都沒有機會了。
只是這事,總令我感覺不太合適似的。
而陸律師付完錢後,見我在感覺不合適,她則又湊到我身邊來,在我耳畔道:「你想要面子,等一下,我配合你唱一下雙簧不就行了。」
這我也只好說了句:「那謝謝陸律師哈!」
誰料,她竟是莫名地看著我,沖我來了句:「就這樣謝我啊?」
這可又搞得我一愣,沒轍,我想了想,也只好說:「那改天我單獨請你。」
「那我可記著了哦。」她則回了這麼一句。
我也只好笑笑,點點頭:「嗯。行。」
但我還是有點兒沒太看懂她。
只是有感覺到,她好像比林律師厲害?
至少她的目的,比林律師更明確。
而隨後,她也就對我說了句:「行了,我們回包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