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就廣東這邊各種娛樂場子的興起與發展,以及漸漸興起的各種特色、標準化的服務,似乎也見證了改革開放後,廣東沿海城市的經濟騰飛。
當然,也由于越來越多外地人的湧入,似乎也無形中形成了一個越來越現實的環境。
尤其是一些傳統觀念與這種現實碰撞,最終還是現實占據上風。
導致有了一種笑貧不笑娼的觀念似的。
只要你有錢,不管你錢是怎麼來的,反正你就是大爺。
再者就是,各行各業的蓬勃發展,讓那些賺到錢的認為賺錢很容易似的,因此也是敢大膽地消費,各種逍遙快活。
剛哥與張大奎似乎就是典型的例子。
他倆都是在這邊當包工頭,搞建築,賺到大錢了,手頭寬裕,所以才會熱衷於這等娛樂場子,隔三差五就來耍一回。
尤其是張大奎,他的理念就是,若那妞五百拿不下,那就八百,八百不行,那就一千。
總之,說白了,那就是拿錢砸。
在他的世界觀里,沒有錢搞不定的女人,如果有,那就是錢沒給夠。
……
反正就這種KTV,還是老套路,唱歌、喝酒、開房,流水線一樣,從帝豪到帝尊,又或者是金鼎,等等,換湯不換藥。
客人換了一茬又一茬,小姐換了一批又一批,但流程從來沒變過。
一會兒,待到晚上差不多十一點來鐘的樣子,張大奎終於唱不動了,嗓子也有點兒啞了,這才張羅大傢伙一起喝了一會兒酒,碰了幾杯,算是收尾。
完了之後,張大奎就直接對他的92號說道:「去,把你們的阿芳經理叫來,讓她去幫我們拿房。老規矩。」
一聽要進入下一個環節了,要去房間了,92號自然也是有點兒小開心,忙起身就出了包間,高跟鞋踩得咯噔咯噔的,屁顛屁顛地跑去叫芳姐了。
一會兒,等芳姐進來,張大奎也就直接一句:「去把我們拿三間房吧。」
芳姐一聽,自然也開心,忙是一笑:「好的,馬上!我已經讓人去前台拿房了!」
話畢,芳姐則有些促狹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邊上的99號,目光在我倆之間來回掃了一下,像是覺得我終於也被剛哥與張大奎給拖下水了似的。
不一會兒,待芳姐的表妹阿敏遞了三張房卡進來,芳姐接過房卡,又是沖我們一笑:「好了,房間已經開好了。」
於是,剛哥上前去,從芳姐手裡一邊接過三張房卡,一邊則沖芳姐說道:「行了,你這邊的帳,我先跟你結了吧。」
隨後,芳姐一算,一共三千九,坐檯加出台,再加房費。
剛哥倒也大方,直接數了四千,遞過去。
芳姐忙是開心地一樂,接過錢,臉上笑開了花:「謝謝剛哥!」
接下來,我們各自領著女孩子也就準備上樓了。
剛哥摟著他的86號,張大奎摟著他的92號,我走在最後面,99號跟在我旁邊。
不過,見我從剛哥手裡接過了一張房卡,我的99號似乎多少還是有那麼一點兒嬌羞似的。
當然了,這種嬌羞,也不知道她是真的嬌羞,還是裝出一種欲拒還迎?
畢竟剛這一行的,只要點頭了,接下來的環節,其實心裡都明鏡似的,該幹什麼都知道。
但就我來說,若不是這99號有點兒神似盧文婧的話,我今晚還真沒有太多的想法。
……
等一會兒,上樓,到了酒店的房間,待門一關,就我和她兩個後,我也並未著急什麼。
只是她見我進到房間,扭身坐在床邊,點燃了一根煙來,她倒是有些著急了似的,略帶些嬌羞地對我說了句:「那我先去放熱水吧。」
而我瞅瞅她,則道:「要不我們先說一會兒話吧?」
她則一笑,問:「那你想說什麼啊?」
可她這麼一問,我又答不上來似的。
貌似一時我著實也沒有想好什麼話題,似乎就是不想那麼快進入流程,僅此而已。
因此,我皺眉想想,再瞅瞅她,也就忍不住問了句:「你做這一行,習慣不?」
聽我這麼問,她多少有些不太好意思似的,有些臉澀澀的,低下頭,像是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等想想後,她則是帶著羞澀地吐露道:「反正……也沒有什麼習慣不習慣啦。就是覺得……總比被一些渣男以男朋友的身份白嫖強吧。」
這我一聽,她這種想法,我似乎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只是能感覺到,她其實早已不是什麼信女了。
就算不做這行,她也不是什麼信女了。
因此,接下來,我也只能笑著打趣著:「看來你學護士……思想還挺前衛呵。」
她則仍是略帶羞澀地說:「我們學醫的時候,關於人體,都有學過呀。又不是小孩子,什麼都不懂。」
我聽著,又是笑著打趣道:「所以你們青春懵懂的年紀,也好奇,就亂處男女朋友,就想嘗試或者體驗一下?」
「嗯。」99號竟是點了點頭,然後回了句,「差不多吧。」
她似乎把我給整不會了。
因此,我也只能抽了口煙……
只是,我心裡在想,看來如今這個開放的年代,確實是難有他瑪的清純的。
見我好像沒話了,99號也就說:「那我去放熱水了?」
「嗯。」我也只能點點頭,回了句,「去吧。」
於是乎,她也就扭身去衛浴間了,很快,裡面就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至於接下來,也就那樣,還是那套流程化的服務。
坦白說,咱感覺真沒有多大意思。
具體怎麼說呢……反正還沒有咱與蔡美麗那樣的激情呢。
我也不知道剛哥與張大奎怎麼會就喜歡這種樂子?
當然了,也許他倆的感受是不一樣的吧?
總之,這99號也沒有帶給我什麼不一樣的感受。
儘管她有幾分神似盧文婧,但實際上的那種感覺,可是差遠了。
甚至可以說,差了十萬八千里。
當然了,或許當時盧文婧在服務客人的時候,可能也是差不多這樣吧?
畢竟只有金錢關係,沒有感情,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