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咱也就與這陸律師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一會兒後。
等過會兒,她突然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然後她又是看看我,忽然蹦出了一句:「下午陪我去逛黃河時裝城吧?」
只是我一聽,卻有些懵,腦子一下沒轉過來似的,感覺她這個話題突然有點兒跳躍似的。
再說,她突然拉我去跟她逛黃河時裝城,幾個意思呀?
因此,我想想後,也只能藉口似的道:「下午……藥店這兒在裝修,得盯著點兒吧?萬一有什麼事呢。」
而她卻說:「沒事。該怎麼裝,張哥都知道。」
聽她這樣說,咱似乎也就沒藉口了似的。
不過,突然想想,我倒是又有了新的藉口:「如果這兒不需要盯著了的話,那麼我下午想去租房子。因為我暫還沒有住的地方呢。因為我暫還在我哥們那兒借宿呢。」
忽聽我這麼說,她倒是不由得甚是關心似的一怔:「李經理不是說……你在北柵那邊有套房子嗎?凱悅名門那邊。」
我也只能道:「那房子還沒裝修呢。當時,是我入獄前剛簽的購房合同,鑰匙拿到手還沒焐熱,然後我就突然進去了,還沒來得及裝修呢。所以……現在,暫時的,我也只能租房子住。」
而我沒想到的是,她隨即竟是說道:「那你先上我那兒住一陣子?沒事,我那兒是三居室,就我自己一個人住,空著也是空著。」
我:???
這可真把我給整得有點兒不會了。
但這事,肯定不妥。
畢竟現在李胖子跟她可是正熱火朝天的呢,這要是讓李胖子知道了,李胖子會是個什麼想法?
都是男人,男人太了解男人了。
自己的女人讓別的男人住進去,那還得了。
儘管這陸律師與李胖子只是某種偷偷的關係,沒有名分,但畢竟大家都心知肚明,都知道她是李胖子的女人,所以這種事,肯定是不妥。
再說,就我跟她,也不是很熟。今天可以說只是彼此的初接觸而已。
要是黃小倩的話,倒是無所謂。
因此,我也只能表示謝意地一笑:「謝謝哈!不過,我還是自己租間房吧,我習慣了自己住,所以……」
只是我沒想到,正擱這時,黃小倩竟是突然給我來了個電話。
因此,隨即,我也只能一邊起身,一邊歉意地對陸律師說了句:「不好意思,我先接個電話。」
說著,我也就忙扭身朝一旁走去了……
隨即,我趕緊地接通電話:「喂,有事啊?」
「沒事我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啊?」黃小倩回道,語氣裡帶著點兒嗔怪。
她這麼說,倒也沒毛病。
不管咋說,咱與她絕對算得上是老相好的關係,所以有事沒事她想給我打個電話,倒也確實是很正常。
接下來,黃小倩則是說道,聲音裡帶著點兒關心:「死傢伙,這幾天你晃哪兒去了?怎麼都見不到你人影了?」
我聽著,也只能道:「也沒晃哪兒。就是李胖子這邊要投資個藥店,說要我當店長。地點在陽光花園這兒。」
隨即,我則道:「對了,我正打算去找你呢。想向你取取經呢。因為藥店我也不懂呀,完全是外行。我看你美容店做得挺成功的,有啥經驗,傳授給我唄。」
而黃小倩竟是沒個正形地打趣著,聲音裡帶著笑:「要想學得會,就得跟我睡。你又不是不知道。」
臥槽,她也真是越來越敢說了。
沒轍,我也只能道:「不是……咱們說正事呢。別鬧。」
於是,黃小倩也就道:「正事是吧?那你是不是暫時還沒有地方住呀?住在胥勇那是不是不方便?」
我也就問:「怎麼,你有啊?」
她則是語氣裡帶著點兒得意:「廢話,沒有我問你幹嘛?」
隨即,她則是吐露了一句:「我在雅景花園買了一套呀。」
這我倒是又有點兒吃驚:「怎麼,現在……你真是小富婆了呀?美容店這麼賺錢?」
黃小倩則又是笑嘻嘻的打趣了一句:「那你現在要不要傍上我呀,姐養你?」
我:???
這似乎也把我整得有點兒不會了,愣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接?
想想後,我也只能問了句:「你雅景花園哪一棟啊?」
「23棟。」她回道。
我聽著,則在想,23棟,那應該跟8棟隔得挺遠的。
因為畢竟林律師在8棟呢,要是挨得近的話,我似乎也不太敢過去住,畢竟怕撞見林律師,尷尬。
隨後,我想想,心裡則在琢磨,既然黃小倩在雅景花園有房,那麼咱還在胥勇那兒擠個啥?
那得,要不咱就乾脆去胥勇那兒將行李啥的都搬到黃小倩那兒得了。
大概是聽我沒吱聲吧,因此,黃小倩則道:「死傢伙,怎麼不說話了?」
我也只好忙道:「沒有。我在想,要不我真去胥勇那兒將行李什麼的都搬到你那兒得了。」
隨即,黃小倩也就問:「那要不要我開車過去幫你拉行李呀?」
這我一聽,似乎又有點兒被震驚到了……
「不是……車你也買了啊?」我問。
而黃小倩則是回道:「怎麼了,很意外嗎?」
臥槽,搞得我都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只是我心裡在想,看來確實是不能小看那些陪酒小姐呀!
尤其是這黃小倩,竟是突然間,什麼都有了。
想當初,我他瑪的還是她們的領班來著。
此刻,我在想,如果盧文婧一直在這邊發展的話,我估計她應該也是什麼都有了?
無奈之下,我也只好忙道:「哦,沒有,我在想,我也沒有多少行李,我自個去拿過來就行了。」
「那你什麼時候過來呀?」黃小倩問。
我又想了一下:「估計……要晚上了吧?下午我還有事呢。」
「那好吧。那晚點兒我們再聯繫吧。」黃小倩說道。
「……」
隨後,待掛了電話,我似乎又有一陣莫名的感觸似的。
突然的,搞得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慨這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