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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0章 張大奎終於回電話了

2026-07-28 01:21:10 作者: 曾囈

  一會兒,等到差不多下午五點多,天色已經開始暗下來的時候,我在省站坐上了回虎門的大巴車後,突然的,張大奎終於給我回電話了。

  我瞧著來電顯示是張大奎,竟是忍不住一陣激動似的。

  因為張大奎終於給我回電話了,我這心裡好像終於不那麼七上八下的了。

  因此,我趕緊地接通電話,聲音裡帶著急切:「喂,張哥!」

  電話那端,張大奎聲音有點兒沙啞、也有點兒疲態與無奈:「怎麼……你上午給我電話,有事啊?」

  而我則忙問:「怎麼你上午的電話……無法接通啊?打了好幾次,都打不通。」

  然後,只聽張大奎嘆了口氣,有些鬱郁地說道:「操,別提了。被他瑪的帶去配合調查了。從上午一直到現在才出來,手機被收走了。」




  而張大奎則問:「怎麼……也找你了?」

  「嗯。」我應了一聲。

  然後,我問:「他們是不是在查李胖子?」

  「嗯。」張大奎也是這麼地應了一聲。

  隨即,我則問:「那李胖子現在出來了嗎?」

  張大奎則是回道:「他……出來……估計夠嗆吧?昨晚就被帶走了,現在還在裡面。」

  我也只能問:「到底啥情況?怎麼突然就查了起來?」

  接著,我又道:「昨晚,我在金滿庭還碰見了李胖子呢,他還請我們吃飯來著,一點徵兆都沒有。怎麼今天突然就……就有市紀委的找我了啊?」

  然而,張大奎卻是回道:「我他瑪的也不知道什麼情況?本來一切都好好的。就今天早上,在我去工地的途中,開車到半路,突然就被堵在半道上了。幾輛車把我夾在中間,下來幾個人,亮了證件,然後說什麼配合調查。然後就把我帶走了。」

  接著,張大奎又道:「我估計……可能……他們市紀委那邊早就盯上李胖子了吧?反正我聽說,是昨晚大半夜的,李胖子在凱澤酒店被帶走的。聽說,調查組的破門進入酒店的房間後,李胖子正與陸文麗那小娘們睡在一個被窩呢。兩人都光溜溜的,衣服都沒穿,正在做那事呢。場面相當尷尬。」

  我聽著,也不知道說啥,只能問:「怎麼會突然查李胖子呢?」

  張大奎則是回道:「操,這種他瑪的事情,我哪說得好?三建集團虎門分公司的總經理,本身就他瑪的是個肥差。手裡握著多少工程,多少人盯著那個位置。這誰都明白。可能是哪個傻逼眼紅了吧?也可能是哪個傻逼想把李胖子搞掉,他好上位,他好撈一把?」

  聽張大奎這麼地說著,我也就不是很懂了。

  畢竟我只接觸過李胖子。

  關於三建集團的事,我沒接觸過,我哪知道?

  我只知道三建集團是個國企,聽說很大。

  

  當然,我多少還是明白,像李胖子在那個位置,多少還是會跟利益有些牽扯,這是免不了的。

  接下來,張大奎又是忍不住說道:「這他瑪的……這種事,我也說不好?也可能是改革開放發展得太快了,一開始忽略那些原罪吧?現在可能要慢慢開始清算了吧?也有可能就是抓典型?畢竟這種事,搞工程的,誰心裡都明白咋回事。可以說,半數以上,要真查的話,都有問題。」

  張大奎頓了頓,然後繼續說:「不過,李胖子……敗可能就敗在女人身上了?他老帶著個妞在身邊,林玉琴跟了五六年,現在又換了陸文麗,走哪兒帶到哪兒,誰看著心裡能爽?你以為那些眼紅的人不嫉妒?從林玉琴又到陸文麗,你想想,人家不搞他才怪!」

  我聽著這些,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因為這種事,我好像也無法評說什麼。

  我只是覺得,李胖子這個人確實是真不錯。

  至於他有沒有違法亂紀,我也不知道。

  隨後,張大奎則道:「李胖子說的那個藥店,可能搞不成了?估計……兄弟你得另謀出路了?得重新打算了。」

  這我倒是忙道:「我這兒都是小事。關鍵是李胖子沒事就好!」

  而張大奎則道:「現在能他瑪的沒事嗎?暫時……出肯定是出不來了。嚴重違紀違法肯定是跑不掉了。開除黨籍這是不用說了。開除公職肯定也是不用說了。然後就是移交司法機關處理囉。該判判,該關關,反正最終也就這樣。」


  接著,張大奎又道:「就看李胖子自己的態度囉。他要積極配合,主動交代問題,態度好,可能要退贓,估計最終會判得輕一點兒囉。但,判得輕也沒用了。畢竟等他出來後,也就和我們一樣了,平頭百姓了,懂嗎?」

  然後,張大奎話鋒一轉:「你現在在哪兒呢?」

  「我在回虎門的大巴車上。」我忙回道。

  然後,我看了看車窗外,又補充道:「可能要晚上七點來鍾才能回到虎門吧?」

  「怎麼……你怎麼在大巴車上?」張大奎問,語氣裡帶著點兒疑惑。

  「我送我爸到廣州站坐火車,現在回去,可不就在大巴車上麼?」我回道。

  隨後,張大奎好像又想起了什麼,便道:「呃不對啊?我記得……好是昨天你跟我說,你爸過來了,怎麼今天你爸就走了啊?」

  我也只能道:「他就過來看看我。我這不剛出獄不是?然後他在這邊呆不習慣,非得走。」

  聽我這麼說,張大奎倒也沒再問什麼了,只是說:「那行。那等你回到虎門了,給我電話。我們等一下看去哪兒宵夜吧?」

  「……」

  隨後,待掛了電話,只見車窗外,天色已經完全黑了,遠處的城市燈火通明,像夜色中的一種誘惑。

  此刻,大巴車在高速上飛馳,輪胎碾過路面的聲音單調而沉悶,好像咱永遠都在路上似的。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車窗外飛速後退的光點,心裡忽然覺得,剛哥與張大奎的那個圈子,好像也突然變天了。

  作為外來者的我們,或許真的永遠都在路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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