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媚姐在問什麼意思,說她沒懂,我只是笑笑,沒有解釋。
不過,接下來,她倒也沒再追問,只是扭頭若有所思地瞧了我一眼,然後轉回頭去繼續開車。
坦白說,就她,對於我來說,其實也是一個謎。
從認識她到現在,她對我一直都很好,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可我始終不知道她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她的過去,她的內心世界,我一無所知。
……
一會兒,見她驅車往市郊方向而去,我不由得暗怔了那麼一下,但我也沒問什麼,只是看著車窗外。
直到一會兒,『東湖莊園』這幾個字出現在我的視線,再望著沿著湖邊的那一片別墅區在陽光下格外醒目,我才有點兒明白,原來她是住在這東湖莊園。
由此,我心裡不由得又是暗怔了那麼一下……
此刻,我在想,媚姐這個女人果然是不一般。
一般能住這種別墅的人,不是有錢就是有權,或者兩者都有。
而她,不過是一個從娛樂場子轉行做製衣廠的女人,能做到這一步,背後有多少故事,我不敢想。
不一會兒,待她驅車進入東湖莊園後,她這才扭頭沖我問了句:「路線記住了嗎?」
而我聽著,卻是有點兒懵。
坦白說,我迷離模糊的,真沒記住啥路線,光顧著看風景了。
反正現在我只是知道,她住在市區市郊的東湖莊園。
最終待車子駛入8棟門前的小院後,我則在想,這應該就是她住的地方了?
獨棟別墅,三層小樓,外牆貼著文化石,窗戶很大,看著就氣派。
果然,待她在院內停穩車,也就扭頭對我說了句:「好了,到了。」
而隨後,我下車來,腳踩在院子裡的地磚上,也只能一陣懵懵地打量著這棟獨棟別墅。
挺氣派的,裝修各方面都挺講究的,外牆有裝飾燈,門口放著兩盆年桔,貼著春聯,門頭上還掛著紅燈籠,年味十足。
隨即,媚姐她扭身過來,也就對我說了句:「走呀,進去呀,別傻站著。」
我一陣懵然過後,這才忙道:「哦對了,果籃還沒拿。還在你車后座。」
一邊說著,我忙一邊扭身回到車旁,伸手拽開車后座的門,探身進去,從中將果籃提了下來。
而媚姐瞧著,則道:「下回來,不用買這些。」
接著,她又補充了一句:「家裡什麼都有。」
而接下來,我跟著媚姐正往裡進呢,誰料,只見一位四十來歲的女人,穿著樸素的衣服,圍著圍裙,手裡提著塊地毯從別墅里出來了。
那地毯好像是剛沖洗乾淨,濕漉漉的,準備提出來晾曬。
但那位四十來歲的女人瞧著媚姐回來了,也就忙是招呼了一聲:「回來了啊,蘇小姐?」
而我瞧著她,也不知道她是誰,只能忙是禮貌性地問候一聲:「新年好!」
「新年好!」她倒也忙是回應著,臉上帶著笑。
然後,她便沖媚姐問了一聲:「蘇小姐,這位是……」
媚姐則是很隨意地回了句:「我弟。」
而我則是忍不住在媚姐耳畔問了句:「她是……」
媚姐則是回道:「你叫阿姨就行了。我請的保姆。」
一邊說著,她也就一邊領著我進入了別墅,穿過門廳,走進客廳。
客廳很大,挑高的天花板,水晶吊燈,真皮沙發,巨大的電視,地上鋪著地毯,牆上掛著油畫。
只是,一進客廳,就忽見一個約莫四五歲模樣的男孩坐在地上,在堆著積木,老認真了,低著頭,將積木一塊一塊地往上搭,專注得很。
我們進來,他好像也沒察覺似的,頭都沒抬,沉浸在積木的世界裡。
只是瞅著他,我卻不由得一陣暗怔,在想,他誰啊?
而媚姐則是立馬一副母愛的樣子,聲音溫柔,眼神柔軟,沖他說道:「冬冬,叫人呀!別沒禮貌!」
小男孩聽著,這才扭頭朝我們一眼瞧過來……
此刻,只見他圓圓的臉,大眼睛,睫毛長長的,虎頭虎腦的,挺可愛。
待他瞧見了我,他也就忙是禮貌地、聲音稚嫩地問候著:「叔叔新年好!」
見得其狀,我也只好忙是笑著回應:「新年好!小朋友真乖!」
只是,我多少又有點兒尷尬,因為我沒提前準備紅包,有點兒不好意思。
當然,主要是我也沒有想到媚姐她……居然早已有孩子了。
而且,孩子都這麼大了,四五歲了。
隨後,我又有些尷尬地扭頭瞅了瞅媚姐,在她耳邊小聲問了句:「姐夫他……沒在家嗎?出去拜年了?」
而媚姐則是沖我一笑,帶著點兒促狹:「什麼姐夫啊?」
「不是……孩子都……這麼大了不是?」我有點兒不解。
然而,媚姐則是笑著對我說道:「我就不能是個單身媽媽?」
這我聽著,整得又有點兒懵,像是一時很難理清這關係似的。
當然了,主要還是我一直都不知道媚姐她有孩子了。
可她說,她是個單身媽媽,我就有點兒好奇了,孩子到底誰的?
她是離異了,還是怎麼回事?還是……未婚先孕,還是……?
但,這些,我好像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問?
好像也沒法問,太私人了。
畢竟這關係到她的個人隱私,她不主動說,我也不好問。
當然了,至於她已有孩子了,這事好像也正常。
畢竟她至少也三十來歲了,這個年紀,有孩子不奇怪。
儘管看不太出她的年齡,皮膚保養得好,身材也沒走樣,但畢竟有著那種歲月的沉澱,眼神里的東西騙不了人。
只是突然的這一幕,我好像還難以理清。
這時,待她的那位保姆進來,也就忙是說道:「好了,蘇小姐,可以開午飯了。飯菜已經做好了,趁熱吃。」
媚姐聽著,也就對我說了句:「行了,你把果籃放在那茶几上吧。」
隨即,她說:「好了,我們先去餐廳吃飯吧。」
只是,也不知道怎麼了,我竟是突然有些拘謹似的。
或許還是因為突然才知道她早已有孩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