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給妍姐電話的次日,盧文婧則是突然有給我來了個電話。
正好我在陽台上抽菸。由於疫情的封控,本就百無聊賴,生無可戀似的,因此,見盧文婧給我來了個電話,我也沒猶豫什麼,直接就接通了電話。
待我接通電話後,盧文婧立馬就煞是關切地問了句,聲音裡帶著緊張:「我看新聞說廣東那邊疫情很嚴重,你沒事吧?」
我聽著,便是回了句:「我沒事。」
然後,待想想,我也關切地問了句:「你呢,沒事吧?」
「我沒事。」盧文婧語氣輕鬆地回道,「秦川這邊沒事。這邊沒有疫情,一切正常,該幹嘛幹嘛。」
聽她這麼地說,我似乎也就放心了似的。
不過,我也一直也有給老家電話,隔三差五就打,問問我爸媽的情況。
聽我爸媽說,老家沒事,沒有疫情。
反正我爸說,老家該蓋房子依舊在蓋房子,沒有啥逑影響。
只是他們擔心我,希望我能回老家去躲疫情,說老家安全。
事實上,我也想回呢,但問題是,現在封控期間,不是想回就能回的,再者就是跨省流動要隔離。
還是說說盧文婧的這個電話吧。
隨後,我想想,則是忍不住問:「你不是說,你今年會上廣東這邊麼?」
盧文婧則是回道:「本來是想上廣東那邊呀。但,這不疫情嘛。我老公說,等疫情過了,再看看。情況穩定了再說。現在不敢亂跑。」
聽她這麼地說著,我也只能回了句:「那就聽你老公的吧,安全第一。」
而隨後,盧文婧竟是聲音低低地問了句:「偶爾的時候,有沒有想我啊?」
我:???
坦白說,她這真是將我給問得有點兒懵……
因為這我怎麼回答啊?
再說,她還問這些幹嘛?都結婚了,都是有老公的人了。
待想想後,我也只能道:「你好好的,就行!」
而她語氣里則是帶著點兒疲憊和無奈:「有什麼好不好的啊?反正……就那樣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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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著,雖然能感覺出她跟她老公感情好像也就一般,話里話外都是平淡,但這……我也不好過多地問及什麼。
況且,人生許多事本身就充滿著無奈,說不清也道不明。
隨後想想,我也只能問:「你怎麼一直還保留著虎門的這個號碼?」
她則是回道:「因為這個號挺好的呀。我不想換。」
可我則替她擔心地問了句:「那你老公知道這個號嗎?」
盧文婧則是回道:「我幹嘛要讓他知道呀?」
只是說到這兒,她終於突然話鋒一轉:「那,好了吧。你沒事就行。我看新聞,主要是廣東和北京比較嚴重,所以……你自個要多注意哦!」
我也只能回道:「好的。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你也照顧好自己。」
而隨後,我也不知道咋了,竟是突然問了句:「對了,你有小孩了吧?」
可盧文婧則是回道:「還沒有。暫時還不想要。」
「為啥暫時不想要?」我問,有點兒不解。
她則是回道:「沒有為啥。就是暫時不想要唄。」
我聽著,也不知道該說啥了,只能回了句:「那行吧。」
「……」
之後,待掛了電話,我又忍不住若有所思地怔了怔……
但,關於盧文婧,具體的,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剛剛其實有些話,到了嘴邊,我又咽回去了。
或許是因為她畢竟嫁人了吧,畢竟已是人妻了吧,所以我覺得……有些話,還是不說為妙。
再待若有所思地想想,我也只能忍不住又點燃根煙來……
不過,我似乎有感覺到,曾經的校花,傲嬌的存在,但現在……好像已被生活虐得……性格逐漸溫和了許多似的?
因為剛剛的這通電話,明顯能感覺到,她性格溫和了。有點兒不像以前那樣了。
也許畢竟還是因為她已結婚了吧?
生活,終究會慢慢地磨平那些稜角。
當然了,這似乎都很正常。
畢竟我們都不再是最初的模樣。
我們似乎都被時間、被生活、被經歷逐漸地改變了。
但問我們畢生到底在追求什麼或是追尋什麼,好像誰也回答不上來?
似乎每個人都在自己的軌道上,被生活推著往前、往前……
這或許就是生活該有的底色吧?
婚姻也許無關於愛情?
其實,真正的生活本就平淡無奇,甚至百般無奈。
只是……好像……心中的某些牽掛,它又依舊還在。
就像盧文婧剛剛的這通電話,她還是有在擔心我有沒有事,問得那麼急切。
也許在她心裡的某個角落,依舊藏著最初的那份愛戀吧?
但我也不知道……她是否曾有真的愛過我?
也許是咱自個也沒有那份自信吧?
畢竟咱真的只是普普通通。
……
不過,這個疫情何時結束,我也不知道?
當然了,大家都不知道。
只是大家都在盼著早點兒結束,一切恢復如常。
尤其是那些上有老下有小的,壓力大呀,盼著能早日恢復如常,好賺錢。因為這耽誤著,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只是現在每天的電視新聞,還是在播報著疫情。
……
貌似隨著這次疫情的衝擊,對於我來說,還能一直保持聯繫的人,貌似也不多。
曾經那些混娛樂場子的一幕幕,那些燈紅酒綠的夜晚,好像已徹底地成為了過往。
曾經的那些姐妹們,姐姐們,現在已徹底地不知去向?
也許等疫情過後,我也是該真正的重新出發了吧?
……
最終,直到六月初,那位美女作家突然給我來了個電話。
待我接通電話,她立馬就問:「駕校有沒有通知你,可以恢復練車了啊?」
這我聽著,倒是忍不住有些欣喜若狂地一怔:「可以練車了麼!?」
她則是回道:「我看北柵這邊的駕校,好像有恢復練車的了呀。天保駕車應該也可以了吧?」
聽她這麼地說著,我也只能回道:「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駕校暫沒有通知我。」
「那應該也快要通知了吧?」她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