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於某種好奇,我還是忍不住沖這個廣西女孩問了句:「你怎麼會選擇做這行啊?」
不過,她也只是淡然地笑笑,似乎沒有多少情緒,語氣平淡地回了句:「因為進廠的話……廠里工資也不高呀。」
見她只是輕描淡寫的這麼一句,我也就沒再問什麼了。
因為也不好再多問什麼了。
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
等過會兒,她則是沖我討好似的笑笑,聲音軟軟的道:「等一會兒我們經理問,你就說滿意哈。」
聽她這麼說,我似乎也明白她什麼意思,因此,我便點點頭:「行。我知道了。放心吧。」
事實上,我也是感覺到了她們做這一行的不易。
這種事情,怎麼說呢……我似乎也沒法多評說什麼。
只能說,混跡在社會底層的我們,各有各的不易。
……
等一會兒,等完活,當我從房間出來後,我沒想到真有樓層經理等在門口,是個女的,穿著一身職業套裝,頭髮盤得一絲不苟,約莫三十來歲的樣子,挺有韻味的一個女人,笑起來很職業。
她見我從房間出來了,她便忙是笑迎上來,微微欠身,詢問著:「怎麼樣?滿意嗎?女孩子服務到位嗎?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您儘管說。」
見這樓層經理也是這般的到位,服務意識這麼強,態度這麼好,我終於明白,為啥桑拿早已在這邊悄然地發展起來。
原來各個環節,真是到位,從接待到服務到售後,都很到位。
怪不得都說這邊的娛樂行業發達。
當然,我只能點點頭:「滿意。挺好的。沒什麼不滿意的。」
見給出了滿意的評價,這位樓層經理便是歡心地笑笑,臉上的笑容真誠了許多,如釋重負,然後她提示道:「你的那兩位朋友好像已經下樓去了。」
她話音剛落呢,我手機就響了,我掏出手機一瞧,果然只見是剛哥打來的。
我也只好忙接通電話:「喂,剛哥。」
剛哥則是忙道:「臥槽,你小子還沒完事啊?」
我也只好忙道:「馬上下樓了。馬上。」
「那行。我和張大奎在停車場等你。」剛哥回道。
我則忙問:「買單了嗎?」
剛哥便是回了句:「張大奎買過了,你不用管了。」
「……」
隨後,待掛了電話,我也只好趕緊地乘坐電梯下樓。
等一會兒,待我從琴海足浴出來,只見剛哥與張大奎已在停車場的車旁站著,兩人正一邊抽著煙,一邊等著我。
見我終於出來了,剛哥立馬就促狹地笑道:「臥槽,你小子是個悶騷型啊!每次說出來玩,你小子都不情不願的似的,裝逼似的,結果……臥槽,你小子這不也挺嗨麼?我和張大奎早都完事了,你小子這才下來,靠!」
這我倒是忍不住來了句:「那是你倆癮大,但實力又不行,幾分鐘就完事,當然快。」
頓聽我這麼地一說,剛哥似乎被揶揄得有點兒無語了似的,甚至都有點兒不好意思地漲紅了一下臉。
張大奎似乎也有點兒不好意思似的,嘿嘿地笑笑,只能道:「臥槽,你小子比我倆年輕,當然體力比我倆好。年輕就是本錢。」
隨即,剛哥也只能道:「行了行了,上車,走了,回了。別扯了。」
接著,他又忍不住說了句:「這會兒都他瑪的夜裡兩點多了,趕緊回去睡了,明天還有事。」
一說回了,張大奎那個利索呀,像是屁股上裝了彈簧,他上車就驅車先行離去了,尾燈一閃一閃的,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我擱剛哥車的副駕座位坐好後,我則是問了句:「張哥他怎麼突然那麼著急啊,這就沒影了?」
剛哥則道:「操,他每回都這樣。」
一邊說著,他一邊倒了一把車,然後也驅車從停車場出來了。
隨後,剛哥也就問了句:「對了,你小子……車學得怎麼樣了?」
「可以約考科二了。」我回道。
接著,我補充道:「這不是疫情耽擱了麼?考場那邊暫停了約考。要不然……我現在應該……應該科三都考完了?」
剛哥聽著,然後也就道:「那你小子先學車吧。明天,北柵那邊……我和張大奎過去就行了。反正現在準備打掉重裝階段,你小子過去也白搭,不懂,也幫不上忙。就我和張大奎先弄著吧,你安心練車。」
「那行吧。那我明天就去駕校了哦?」我說。
「嗯。」剛哥點了點頭。
接下來,車子在空曠的街道上行駛著,路燈一盞一盞地往後退。
我心裡則在想,現在,大賣場的事算是敲定下來了,貌似我心裡也有點兒踏實了似的。
因為至少不再像只無頭蒼蠅似的了。
畢竟……接下來,咱的方向有了,至少也知道該奔哪個方向努力了。
尤其是,與剛哥、張大奎一起合夥,我覺得這事還是靠譜。
至於我學車的事,科二我應該是沒啥問題了,接下來就看考場那邊能不能約考了?
我正琢磨著這些事呢,我沒想到黃小倩突然給我來了個電話。
待我接通電話,她就忙問:「死傢伙,你怎麼這麼晚還沒回啊?幹嘛去了?」
我只能回道:「那個什麼……這不解封了嘛,可以出來活動了嘛,所以我和剛哥他們也就在大排檔喝酒呢。不過,馬上回了。」
聽我這麼說,黃小倩倒也沒再多問什麼,她只是說:「我還以為你被隔離了呢?」
「都解封了,還隔離個屁啊?」我說。
「……」
隨後,見我掛了電話,剛哥一邊開著車,一邊扭頭瞅瞅我,便道:「這黃小倩到底啥意思啊?你說結婚,她反倒說她沒有想好,可她這……又管著你,她幾個意思啊?」
被剛哥這麼一說,我也納悶了,只能道:「我也不知道?唉~~~不管她了。反正她沒有想好就沒有想好吧。」
剛哥則道:「關鍵是……你得知道她心裡到底怎麼想的不是?」
我也只能說:「這……她到底怎麼想的,她不說,誰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