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會兒,待我目送媚姐驅車離去後,我還是有若有所思地怔了怔……
當然了,我也明白,媚姐只是善意的提醒。
但我想想,我覺得剛哥和張大奎……應該也沒啥問題。
當然了,這種事,我也不敢打包票,誰也不能保證以後會怎樣。
只能說,我個人感覺……剛哥和張大奎應該是沒啥問題的。
因此,接下來,就此想想後,我也就沒再多想什麼了。
畢竟大賣場的事都定下來了,我也沒法再說什麼。
反正……就朋友間,貴在一種信任。
我反正是信任剛哥的,也信任張大奎。
因此,隨後,我也就橫穿過街道,奔對面的駕校而去了。
……
接下來,我正要去駕校門口的接待室找那位美女作家呢,誰料,她竟突然從接待室出來了。
見得其狀,我不由得有些不解地問:「你怎麼……怎麼不在裡面吹空調了?」
她聽著,神色有些鬱郁的,也沒回答什麼,她只是問:「你姐走了啊?」
「嗯。」我也只能點點頭。
而就在這時,只見有個胖墩墩的男的從接待室里追了出來,穿著一件花襯衫,脖子上掛著個金鍊子,腆著肚子,喊了一聲:「美女,怎麼走了?」
我一瞧那個胖墩墩的男的,心裡就大致明白怎麼回事了。
估計……應該是那個男的太猥瑣了,想泡這位美女作家,而這位美女作家又對他有些生厭,所以可能就從接待室出來了,不想搭理他。
不過,就這個胖墩墩的男的,戴著個大金鍊子,手腕上還有塊金表,我有印象。
他好像也是這兒的學員,上午我看他有在練倒車入庫,技術不咋地,壓了好幾次線,被教練說了好幾次。
見他追出來問,美女作家也沒有理會他,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她只顧朝我跟前走近過來,然後對我說了句:「我們去那樹蔭底下吧,那邊涼快。」
這時,那胖墩墩的男的見美女作家跟我關係好像很近,他這才有所忌憚地怔了怔……
至少他應該在猜測我是不是美女作家的男朋友,所以有點兒猶豫。
但我看美女作家對他有些生厭,因此,我也就沒搭理他。
只是那胖墩墩的男的愣是生硬地沖我問了句:「哥們,你是她男朋友啊?」
忽然我也感覺他挺討厭的,因此,我便是回了句:「跟你有什麼關係嗎?」
誰料,他竟是來了句:「小子好好說話!」
臥槽,忽聽這個,我多少有點兒來火了……
因此,我便道:「我要怎麼才算跟你好好說話?」
誰料,他竟是問了句:「知道我是誰嗎?」
這我立馬就回道:「你愛他瑪的誰,跟我有雞毛關係啊?」
而他則往前走了兩步,慍怒道:「臥槽,小子……找揍啊?」
而這時,美女作家忙拉了一下我的胳膊,拽著我,在我耳畔小聲道,聲音裡帶著緊張:「我們走了,這種人別搭理他就是了。瘋狗一條。」
被美女作家這麼一拽我胳膊,我似乎也只能消消氣。
於是乎,我也就打算與她往練車場那樹蔭底下而去了。
可那胖墩墩的男的竟是忽地在我們身後嚷嚷著:「小子,想走!?」
臥槽,這我是真有點兒忍不了了。
他瑪的,真沒見過這麼傻逼的,給臉不要臉。
因此,我便儘量壓住火,在美女作家耳畔道:「你先去那樹蔭底下吧,我一會兒過去找你。」
可美女作家在我耳畔擔心道:「我怕他是條瘋狗,亂咬人。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我也只能在她耳畔道:「你先不管了。你先去那樹蔭底下就好了。」
「那你可不能太衝動!要小心點兒哦!」美女作家在我耳畔道,眼神里滿是擔心。
「我知道。」我也只能在她耳畔回了這麼一句。
隨後,她這才邁步先朝練車場那邊的樹蔭底下走去了,一步三回頭,眼裡滿是擔憂。
而他竟是又來了句:「知道我是誰嗎?」
我則道:「你愛誰誰,跟我有什麼關係嗎?」
他臉上的肉抖了抖,手指著我:「小子,你是他瑪的不見棺材不掉淚是吧?信不信我讓你在虎門待不下去?」
這我可突然火大了,忍無可忍:「我去尼瑪的!!你他瑪的嚇唬誰啊!?有本事,敢動我,來呀!!我他瑪的管你是哪個屌毛呢!?來,你動我試試!?」
突然間,我也不知道那戴教練怎麼就突然過來了,他好像已知道怎麼個情況了,因此,他上前來,就沖那胖墩墩的男的一頓火:「我叼~~~你個擼叉~~~要鬧事咩!?」
誰料,那胖墩墩的男的竟是惡人先告狀,忙伸手指向我,對戴教練說道:「是他要鬧事!他先找茬!」
好在戴教練依舊是怒目瞪著他,毫不客氣:「我叼你個嗨~~~你個擼叉~~~是誰要鬧事,我沒看出來咩!?你當我瞎咩!?」
這見戴教練一點兒面子都不給,那胖墩墩的男的則是立馬沖戴教練急眼了:「臥槽,瑪的!!我們他瑪的交學費養著你們,不知道誰是上帝了咋地!?」
誰料,他話音剛落,戴教練反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給抽了上去,『啪』的一聲……
頓然間,那個胖墩墩的男的被抽懵了個屁的,慌是抬手捂著臉頰,滿眼怒火地瞅著戴教練……
而戴教練則道:「瞧乜嘢!?我打的就是上帝啦!!」
隨即,戴教練一扭頭,就沖接待室那方嚷嚷著:「阿妹~~~把學費退給這個屌毛!!」
被戴教練這麼一嚷嚷,只見忽地有幾個學員從接待室出來了,來瞧熱鬧來了。
前台那個美女也忙出來了,手裡真攥著一把現金,是真打算現場退學費了。
頓見這麼的一幕,那胖墩墩的男的多少有些傻眼了……
而突然有個三十來歲的挺有韻味的女學員,則忙沖戴教練怒贊道:「戴教練好樣的!這個胖豬就是個鹹豬手來著!噁心死了!他上午還摸了一下我屁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