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戴教練在跟那大姐打趣著,我則沒吱聲。
而隨後,那大姐又瞅瞅我後,則是對戴教練說道:「他不是跟一起學車的那個靚女關係挺好的嗎?兩個人總黏在一起。」
戴教練則是笑笑,然後說道:「他說那個靚女是什麼作家,看不上他,所以我這不就想著你好像有個女兒的啦。」
可那大姐則道:「我女兒她才剛剛大一呢!」
「……」
正打趣著呢,不覺間,只見那位三十來歲的男學員也從派出所里出來了,看樣子應該也是口供錄完了。
再過一會兒,那位三十來歲的女學員也從派出所里出來了。
作為當事人、受害者之一的她,似乎還有點兒氣憤似的。
畢竟是被摸了一下屁股嘛。
但,至於後續會怎麼樣,我們也就不知道了?
也只能看派出所這邊後續會怎麼處理?
反正我也不是太懂這方面的法律知識,只是我在想,猥褻……好像……應該至少會刑拘?得關幾天吧?
只是想想,那個胖墩墩的男的鬧這麼一出,確實挺噁心的,也挺令人不可思議的。
好好的,摸人家女的屁股幹嘛?
那玩意……摸一把,能滿足個啥啊?
我反正挺不能理解的,覺得那傢伙腦子有病。
……
再等一會兒,只見美女作家也從派出所里出來了。
但這會兒,我瞧著她,心裡則在想,這美女作家看似文文靜靜的,說話也溫柔,但也不好惹。
我感覺她好像就是新時代女性的代表,懂得用法律武器來保護自己。
至少她知道什麼是猥褻,該怎麼定義。
因為今天這事,畢竟是她報的警,是她第一個站出來的。
要不是她報的警,估計就那位三十來歲的女學員也就忍氣吞聲了,不會聲張了。
她可能覺得……被摸了一下屁股也沒什麼,只是有點兒噁心。
這種事,我感覺……可能大多數女的都不會太聲張吧,畢竟只是被摸了一下屁股而已。
我估計擱在這虎門打工的大多數女性,都跟我差不多,都不是太懂猥褻是怎麼一回事。
這見美女作家出來了,戴教練也就問:「他們警方怎麼說?我們可以回了嗎?」
忽聽戴教練在問著,美女作家則回道:「可以了。我們現在可以回了。」
聽可以回了,於是,戴教練也就說道:「那我們就上車啦。回了。後續怎麼處理,是警方的事情了。」
隨即,戴教練又忍不住補充道:「反正那個屌毛,也應該關他一陣子的啦,讓他長長記性。」
隨後,在上車的時候,美女作家又忍不住在我耳畔聲音低低地說了句:「我們還坐最後面那一排吧。」
聽她這麼說,我也只好點頭回應著:「嗯。行。」
不過關於這會兒她內心什麼想法,我就不知道了?
我只是感覺她剛錄完口供,情緒有點兒低落似的。
但這種事,好像也正常,因為誰遇到這種事心情都不會太好。
再說,不管怎麼說,她都是受害者,被人摸了,心裡肯定不舒服。
但我看……那位三十來歲的女學員,她好像沒什麼似的,這會兒她又嘻嘻哈哈地跟旁邊的人聊著天。
接下來,戴教練見我們上車坐好了,於是,他也就準備開著中巴車載我們回駕校了。
隨後,在回駕校途中,美女作家也沒再跟我說什麼。
儘管我是跟她挨著坐在一起,但見她沒話,我也沒吱聲。
只是我心裡在想,可能是她知道我蹲過號子後,她還得慢慢地消化這些信息吧?
……
等一會兒,回到駕校,待中巴車停穩,戴教練一邊起身,一邊也就扭身過來沖我們這些學員說道:「好了,你們還願意再練一會兒車就練一會兒啦。不想練了,今天就可以回啦。明天再繼續。」
我聽著,也就準備回了。
因為折騰了這麼一下,又是報警又是錄口供的,我這會兒也沒啥心思再練車了。
當然了,主要是我心裡還是有在惦記大賣場的事情。
畢竟今天剛哥和張大奎都過北柵那邊去了。
也不知道他倆在那邊搞得怎麼樣了?
突然想著大賣場那邊的事情,因此,我也就忍不住在美女作家耳畔說了句:「那個……我準備先回了。」
忽聽我這麼說,她則忙是回了句:「我也回了,今天不練了。」
這我聽著,瞅瞅她,我也只能道:「那走吧。一起。」
於是乎,接下來,我和她也就一起朝駕校外走去了。
待到了駕校門口,我這才對她說道:「我現在要過北柵那邊。凱悅KTV那兒。要不我倆一起……打一輛車就好了?順路。」
忽聽我這麼說,我沒想到她竟是有點兒小開心似的一笑,忙是回道:「好呀。那我們就打一輛車吧。」
見她同意了,我這才招手,在叫計程車。
不一會兒,一輛綠色的捷達靠邊停下,空車燈亮著。
見得其狀,我便忙上前去拉開車門,對她說道:「好了,上車吧。」
她則又是有點兒小開心似的一笑,忙邁步過來,上車。
隨後,待我們倆都在車后座坐好後,我也就對司機說了句:「北柵那邊,凱悅KTV那兒。」
而司機則忍不住回道:「凱悅KTV好像沒開了吧?關門了吧?」
我也只能說:「沒事。我們就到那個位置就行。」
聽我這麼說,司機才驅車前行。
至於這會兒,我與美女作家同坐在車后座,我也找不到話題,因此,我也只能扭頭瞧向車窗外。
不過,就這會兒,突然間,我有意識到,不管如何,我好像都適應了虎門似的。
而就在這時,美女作家突然在我耳畔說了句:「你在看什麼啊,怎麼不說話啊?」
聽她這麼說,我這才忙扭頭瞅著她,沖她笑笑,然後我說:「我不知道說什麼?」
誰料,她竟是來了句:「那就跟我講講在監獄裡面的生活吧。」
這我聽著,卻是有點兒懵,在想,她對這個感興趣?
但我則道:「那裡面的生活……也沒什麼好講的。反正就是準點起床,整理內務,被子要疊成豆腐塊。然後就是每天接受政治教育那些。還有勞動教育,要踩縫紉機。晚上準點看新聞聯播,然後還要寫觀後感。晚上九點準時關燈睡覺。反正大概……就這些吧。」